第87章 刺殺,魏徵命懸一線(1 / 1)
此事在王元朗的一聲慘叫聲下結束了。
李世民則是率眾,親往揚州方向迎接。
看著李世民的背影,王平安咬牙切齒道:“李世民我王平安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
李世民這邊相當的順利,但魏徵那兒就不順利了。
路程被一再拉長,魏徵的病也越來越嚴重。
此刻,就連尉遲敬德都不由得悲傷道:“魏大人你是一個忠臣,可忠臣為什麼要遭受這樣的磨難?”
看著奄奄一息的魏徵,醫官林大山不由得擦了一把汗道。
“將軍!魏大人,快要不行了,請您速速去準備幾隻老山參,我來熬煮為魏大人續命。”
尉遲敬德不敢怠慢道:“好,你可要好好地護著魏大人的性命,若是魏大人出什麼事情,我唯你是問。”
隨後便策馬消失在了煙塵之中。
魏徵的命牽動著揚州的世家,魏徵一日不死,他們便一日不心安。
為了防止魏徵真的能活著回到長安城,揚州一眾世家特地買通了馬匪,準備在路上截殺魏徵。
說是截殺,實則是毒殺,揚州世家特地準備了毒藥,此藥毒發之時和傷寒之症一般無二,這也是揚州世家敢於截殺的根本原因。
只要魏徵病死在了路上,那麼即便李世民再憤怒,也找不到揚州的麻煩。
“大哥,那將軍走了!我們該怎麼辦?上還是不上?”
世家派來的人,正是揚州的馬匪馬匪老大鐘震天道:“當然要上了!毒藥準備好了嗎?一會兒就給那老小子灌下去!萬萬不可放過他的性命。”
說完,便帶著人直衝上前。
幾十匹馬泛起了煙塵,這煙塵引得一眾人慌亂。
“大事不好了,是馬匪!快護住魏大人。”
這些人紛紛亮出刀來,與馬匪遙遙對峙。
鍾鎮天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皺起眉頭道:“我們只殺人,你們滾,不然一個都不留。”
這些侍衛全部守在了馬車近前,一時之間,鍾鎮天還真奈何不了他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看著依舊死扛的眾人,他再也沒了耐心。
“兄弟們,殺過去一個都不留。”
說完,他便揮舞著手中的馬刀,直衝上前。
有了老大以身作表,其他的人自然也都不敢怠慢,紛紛衝上去和侍衛戰作一團。
馬車內的魏徵,見此一幕竟然興奮地睜開了眼睛,臉上泛著不健康的紅暈道。
“這些人一定是揚州的世家派來的,醫官快把天子劍拿來,我要自裁。”
這才是真正的最後機會。
只要死在這裡!只要用天子劍死在這裡,那麼揚州世家都得給他魏徵陪葬。
醫官林大山先是被尉遲敬德驚嚇了一陣,緊接著又是被馬匪,再接著便是被不怕死的魏徵。
“魏大人,您就別添麻煩了,快好好躺在馬車內。”
魏徵才不慣著他,既然不給他,就主動去搶,於是他便強行從馬車上爬了下來,隨後渾身無力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眼裡沒有其他的東西,只有那一把天子劍。
那是陛下的信任,是魏徵唯一的機會。
魏徵連滾帶爬,總算是一把抓起了天子劍。
看著這把天子劍,魏徵眼裡的光芒再也抑制不住:“陛下,臣這就為您盡忠了。”
說完,便一把抽出天子劍。
這一幕把馬匪老大鐘震天,嚇了一跳。
揚州的那些世家可是下了死命令,只能毒殺,絕不可傷了魏徵。
所以,鍾鎮天立刻催馬上前。
“兄弟們,快攔住他,絕對不能讓他自殺。”
魏徵抽劍道:“你們不是要殺我嗎?今日我便自死,你們勿要傷了他人性命。”
說完,便抽劍橫在脖子上。
眼見魏徵就要尋死,就在這命懸一線時刻,醫官林大山來到了魏徵的身後,隨即對著他的大穴猛然紮了一針。
魏徵被這一針,直接扎得昏迷了過去。
林大山道:“魏大人您千萬不要怪我,您可不能死,您要是死了,我的一家老小也得死。”
“快來保護魏大人。”
餘下活著的人衝到魏徵的身邊,形成了一個圓圈,把魏徵緊緊地包圍其中。
“誓死保護魏大人。”
“來吧,今日老子死也要帶走一個。”
經過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這些侍衛們也知道了魏大人的為人,也正是因此,才促使他們死戰不退。
馬匪老大鐘振天忍不住皺眉道:“既然你們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說完便要衝鋒。
可隨後卻被一道炸雷聲嚇了一跳。
只見一匹馬飛速而來,彷彿飛將軍一般。
“賊子爾敢!”
隨後,尉遲敬德拿起長矛直衝上前。
這些距離眨眼之間便已來到,隨後尉遲敬德揮舞長矛如同殺神一般。
這些馬匪根本不是對手,僅僅是一個衝鋒,便被尉遲敬德解決了五人。
侍衛們見尉遲敬德來了,彷彿有了主心骨一般,隨著尉遲敬德一同拼殺。
尉遲敬德不過三個回合,便已把鍾震天挑於馬下,隨後的馬匪,他也一個沒放過。
這些馬匪要麼殺了,要麼就五花大綁捆在車隊的後方。
“就你們這些廢物,還敢找我的麻煩,不知道我尉遲敬德的威名嗎?那想當年!可是出入無人之境……。”
“等到了長安城,再好好地收拾你們。“
解決完這些馬匪,尉遲敬德隨後把自己尋來的野山參,交給了林大山。
拿到老山參的林大山不敢怠慢,立刻熬藥,隨後給魏徵服下,這才吊住了魏大人的命。
喝下藥的魏徵不僅沒有開心,反倒滿臉死灰道:“咳咳,尉遲敬德你耽誤了我的大事。”
“我回到長安之後,一定要彈劾你。”
尉遲敬德依舊是一副沒心沒肺道:“魏大人!你又何苦如此呢?”
魏徵懶得和他廢話,只是用目光不斷地眺望揚州城。
他本可以建立功勳,卻沒想到落得一個病死的下場,就連最後的榮耀都要被人剝奪。
魏徵心痛如刀絞。
可他卻不知道,有一人正在通往揚州的路上望眼欲穿,一心等待著他魏徵的身影。
……
“魏徵到底到哪了?再往前三十里,三十里若是看不到,就繼續三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