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流言,私生子(1 / 1)
除了震驚的李凡外,最震驚的莫過於長孫無忌。
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突然就把他如花似玉的女兒嫁了出去?
李世民看著長孫無忌瞪大的眼睛,忍不住發笑。
如今也只能委屈如意了,李世民深知,李凡在朝中並沒有根基,那麼他想得到朝臣的青睞,就只有聯姻。
如今,世家大族已經失去了力量,所以最好的聯姻物件莫過於新興重臣。
而眾臣中最有代表的當屬長孫無忌,所以這絕對是上上之選。
只是這有些太過倉促了。
當然,這也不怪李世民,之所以如此倉促,全是因為他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雖然李凡為他除了丹藥之害,可終究是老了,再加上此戰遠征於外,風餐露宿,這讓本就身體不好的李世民更感疲倦了。
傳統帝王一旦感受到疲倦,便會操心繼承人之事,這件事情,即便李世民也不能夠例外。
李世民一路上思索良久,最終還是決定讓李凡當皇帝。
無論是太子李承乾,還是魏王李泰,兩人都不合適當皇帝,一個太過於耿直,另一個則是小心思不斷。
這二人當一個富貴王爺尚可,一旦登上皇帝寶座,必然是一場悲劇。
兩人中李泰最廢,他若是當了皇帝,那麼大唐必然會被搞得烏煙瘴氣。
結束了大朝會後。
李世民回到了後宮,隨即來到了湯泉宮。
此刻,身處湯泉宮中的陳貴妃正歡喜地打扮,今日的陳貴妃滿面桃花,周身上下都散發著活力的氣息。
單單這股氣息就彷彿讓陳貴妃,又年輕了幾歲不止。
來到湯泉宮的李世民立刻對著陳貴妃訴道:“貴妃,這次北征突厥,我看到了我們兒子的優秀,我打算讓他當太子,當未來的皇帝。”
一番話讓本就歡喜的陳貴妃更加激動了,陳貴妃當即撲了過去。
“臣妾多謝陛下,臣妾多謝陛下。”
看著欣喜的陳貴妃,李世民輕刮鼻尖道:“你還是這麼的活潑,一如從前那般。”
說到這個,李世民又想到了長孫皇后,一想到他要把長孫皇后的兒子從太子的位置上拉下來,李世民就心中不忍。
陳貴妃自然也覺察到了李世民的情緒,於是立刻在他耳旁道:“一下此事,還應該再商議,畢竟太子是長孫姐姐的兒子。”
這一招以退為進,陳貴妃用得真妙,這番話果然讓李世民猶豫了。
不過,旋即李世民又堅定了下來。
“無論是承乾還是泰兒都不是當皇帝的材料,若是讓他們當皇帝並不是一件好事。”
“如今,我們的兒子文武雙全,而其品德更是人善,他若為皇帝,必然兄友弟恭,我李唐皇室必然不會再出兄弟相殘的醜聞。”
……
李世民這邊春風得意,但長孫無忌可就憂心忡忡。
太子看來要完了!
其實不只是長孫無忌,看出來了,就連朝臣也看出來了。
李世民這是何心思?竟然把天策上將冊封給一商人,要說這其中沒有貓膩,眾臣是絕對不信的。
在眾臣的探尋之下,再加上李世民刻意推波助瀾之下,很快李凡是私生子的訊息傳遍大唐。
當然,這一切長孫無忌還未得知。
長孫無忌在府中氣得雙手直顫。
“陛下簡直太過分了,如意是我的女兒,他竟如此輕易地就許了出去,這真是欺我太甚。”
但長孫衝卻不這麼看。
長孫衝對著父親直言道:“父親你又何苦憂心?眼下,那李凡聖眷正榮把妹妹嫁給他,對我家未必是件壞事。”
聞聲而來的長孫如意很快得知了前因後果,她有些欣喜,但是又帶了幾分羞澀。
按理來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應該牽扯,可是事關自己,她又不敢不聽。
“女兒,你放心,這樁婚事我一定給你退了。那李凡明明已經有了妻子,若是你再去,豈不是要淪為小妾?我長孫家的女兒必須要是正房,絕不能是小妾。”
但是長孫如意卻不管這麼多,經過短暫的幾次相處,他對李凡早已芳心暗許。
李凡有才華,又有才能,再加上年紀輕輕便被封了侯,如今更是被冊封了天策上將,未來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其實長孫無忌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外甥被人奪了皇帝之位。
“父親即便是當李凡小妾,我也願意。”
一句話把長孫無忌幹蒙了。
自己這女兒簡直糊塗了。
“你這個逆女!”
長孫無忌一通訓斥,可是依然未改長孫如意之心。
隨後,無奈的長孫無忌只好悻悻離去。
之後,長孫無忌三番五次地闖宮,這才總算得到了李世民的保證,這保證便是他的女兒,必須是正妻。
李世民把此事告知給李凡,李凡對此頗為為難。
不過,好在祝無雙深明大義,願意自降身份。
李世民的強逼,再加上祝無雙的勸說,總算是讓李凡鬆了口。
在李世民的催促之下,大婚很快舉行。
為了這次大婚,李世民甚至在皇宮之側賜了一座宅子。
這次大婚後,有關私生子的流言更甚了。
李凡有些發懵。
什麼難不成自己是私生子?
看著愈傳愈盛的流言,李凡愈發的惶恐了,他作為一個穿越者,怎麼可能是私生子?這完全是無稽之談。
李凡與長孫如意大婚後,長孫如意便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訴了李凡。
其實長孫如意,早在暗地裡就從父親那裡,得知了李凡的真實身份。
也正是基於這個原因,她才非李凡不嫁,仔細想想,有個男人有才能有才華,又即將登上皇帝寶座,這樣的男人恐怕沒有任何女人能夠抗拒。
“什麼?我竟然真的是私生子。”
李凡不可思議地盯著長孫如意,他目光帶著愕然,同時又覺理所當然。
若自己與李唐皇室沒有關係,李世民為何重用自己,又為何三番五次地前往酒館?
要說自己是私生子,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只是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讓李凡久久無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