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為他洗腳(1 / 1)
夕月推脫不過,突然感覺心裡一陣慌悶,突然推開錦瑟,向後退去。
“你為什麼不肯跟我走,他是怎麼對你的,你……”
他話音未落,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我們怎麼樣,是我和夕月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說三道四。”
墨無塵剛到便聽到錦瑟這樣的話語,他心急如焚,因為夕月的狀態很不對,他向著夕月掠去。
卻被錦瑟攔住,“我不會再允許你接近她。”
“你以什麼身份,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我墨無塵的妻子。”
墨無塵與他針鏠相對,宣誓自己的主權。
他早就看出來,錦瑟喜歡夕月,而他們又是一起的,他心裡害怕,夕月對錦瑟的依賴心很重。
所以,他對他的敵意,從來都未曾減過。
“你對她做的事,是對一個妻子應該做的嗎?仇人也不過如此吧?”
墨無塵從來沒發現,錦瑟也會如此的伶牙利齒,但讓他放手,哼,門都沒有。
兩人說話間,手底下卻沒有停下。
很快便對上幾十招,墨無塵抽空回頭,見夕月越來越迷糊,當下說道:“我先去看看她。”
“不勞你費心,我說過不會再讓你接近她了。”
錦瑟並不收手,而且出手更加凌厲了。
“啊……”
眼看著夕月發狂,墨無塵一著急,看都沒看錦瑟,轉身向夕月奔去。
錦瑟抓住機會,一掌劈了過去。
墨無塵悶哼一聲,順勢向夕月掠去。
“夕月,來,這邊……”他受了傷,落到夕月的腳邊,拉過她,撕下手腕的傷口。
夕月迷糊間,一口咬了上去,這才安靜了下來。
墨無塵再次悶哼一聲,慢慢的坐起身子,讓夕月坐在他的懷裡。
城外的夜晚還是有些冷,她的小手都變成冰的了。
錦瑟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夕月她在喝人的血。
她怎麼會?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錦瑟大吼。
“我對她做了什麼我知道,你們對她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
墨無塵有氣無力的說道,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嘲諷。
錦瑟突然安靜了下來,深深的看了一眼夕月,轉身離去。
墨無塵鬆了口氣,扶著夕月躺了下來。
他是在賭,錦瑟那麼在意夕月,一定不知道夕月身中奇毒,不然他也不會那麼雲淡風清,如此一來,那邊就由他去想辦法,說不定會有效果。
雖然他也會找白夜,但多一個人總會多一份力量。
再加上不把他支開,他實在是撐不住了。
江湖第一殺手的一掌可不是誰都能接得住的。
“吱吱,吱吱……”
一團白色的糰子突然跳到墨無塵的身上。
“小白,走開,別鬧了。”
墨無塵被打了一掌,又失血過多,人都有些迷糊了。
“吱吱,吱吱……”
小白繼續鬧他,見他沒反應,跳到了夕月的手上。
夕月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了小白的聲音。
她睜眼望過來,果然看到小白著急的叫聲。
見她醒來,小白對她眨眼,夕月先是看到快人事不省的墨無塵,接著才發現,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
“哈哈哈……”
一陣大笑聲傳來,從樹上跳下來十個黑衣男子。
“你們是什麼人?”
“小姑娘,你不覺得這樣問話很傻嗎?不過你若真想知道,叫聲哥哥來聽,哥哥告訴你啊!”
帶頭的是一個刀疤臉的大漢,說話粗聲粗氣,夕月看了便覺得討厭,尤其那人的一雙眼睛一直盯在她身上,讓她無比厭惡。
“叫你哥哥,你是什麼東西?”
夕月懶得理他,墨無塵卻醒了。
夕月扶著他,問道:“怎麼樣了?”
“沒事,來,乖,叫聲塵哥哥來聽,不然我都沒力氣走路了。”墨無塵開始耍無賴。
夕月囧,有沒有告訴她,墨無塵什麼時候變成這幅鬼樣了,自戀外加賴皮。
“都快死了還親親我我,本公子最喜歡拆散哥哥妹妹了。”
刀疤大漢哈哈一笑,望著夕月,道:“怎麼樣,小姑娘,你看那小白臉都快死了,不如跟著本公子我,本公子保管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哈哈哈……”墨無塵笑得不住的咳嗽,“咳咳咳……”
“就你還本公子,你也撒泡尿照照你的臉,哪點像公子,簡直就一大笨熊,而且還是毀了容的大笨熊,哈哈哈哈……”
被墨無塵擢到痛處的大漢呼嘯一聲,招呼他屬下衝了上去。
大刀、利劍一時間都衝著他們而來。
“夫人,該你上了,本公子在這裡難你加油吶喊。”
見此情景,墨無塵將夕月往前一推,咳了兩聲嘻笑道。
夕月再次囧,墨無塵,你確定你喜歡我,讓你女人去打生打死。
“夫人,別懷疑我對你的感情,本公子最喜歡看我女人替我衝鋒陷陣。”
他笑眯眯的看著,夕月只覺得一陣心暖。
啪啪啪!
不消一會兒功夫,地上除了夕月,就是一地的滾地葫蘆,個個躺在那裡哭爹喊孃的。
還有幾個竟然在裝死。
夕月走過去踢了踢刀疤大漢,見他充耳不聞,當下漫不經心的說道:“哎呀,本姑娘出手太重了,竟然一不小心打死了,那慘了,若讓官府知道,那可是要坐牢的,塵哥哥,怎麼辦啊?”
雖然剛才墨無塵讓她叫她沒叫,可此刻卻不自覺的叫了出來。
墨無塵心情大好,幫她出主意,道:“將他們扔到石嘴崖下就好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一人再補一劍吧!”
“嗯,這個主意好!”
說完夕月腳尖一勾,從地上飛起一把劍,還未等她動手。
一地的滾地葫蘆立刻變成了一地的爬地蛤蟆,全部蜷著腿,跪在地上,哭喊道:“姑娘饒命啊……”
那大漢竟然還說什麼“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半歲小兒,若他此去,他們定然無人照顧,姑娘就看在他們的份上,饒了我這一回吧!”
“那你夫人呢?”
大漢一愣,說道:“死了。”
“怎麼死的?”
“餓死的。”
“死多久了?”
“三年了……”說著竟然還擠出兩滴淚,夕月看得一陣惡寒,將他一腳踢開,罵道:“你夫人都死三年了,這兒子才半歲,這是鬼生的嗎?”
說完就開始打,直到眾人再次求饒,才說道:“知錯了沒有?”
“小的們知錯了。”眾人鼻青臉腫的回道。
“那好。”夕月一指墨無塵,“去找個東西來,將他給本姑娘抬回去。”
“是是是。”眾人連忙轉身。
“別急著走,去兩個就行了,這麼多人要幹嘛?”
眾人又腳步劃一的將腳收了回來,夕月左挑右選,選出了兩個。
不一會兒,竟然真的讓他們弄回了一頂躺椅,夕月的嘴張得老大,那兩人以為這魔女不滿意,當下跪了下來,“天色太晚了,我們只能找到這個,請姑娘恕罪。”
夕月連忙收回表情,問道:“你們這是從哪來的?”
“怡,怡紅院門口。”
怡紅院?夕月回頭看著墨無塵,想讓他解釋一下。
墨無塵靠在那裡,懶懶的說道:“就是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
然後,一路上夕月的臉沒有再晴過,無論墨無塵怎麼逗她,她都不笑。
這一走,都快到後半夜了,幸好是墨無塵那張臉,若是其他人,根本進不了城。
夕月將墨無塵揹回院子,冷翌塵等都守在那裡。
眾人見此,都是一愣,董少華和白鈺上前將墨無塵扶下來,夕月想了想,說了句:“他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她說完剛準備離去,這次她是把墨無塵送到了他的院落,而不是自己住的地方。
誰想,她剛一轉身,老夫人就說道:“夕月啊,還要麻煩你照顧無塵了,天色太晚了,我老人家這身子骨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紫兒,扶我回房。”
“是。”紫兒伸手過來,低頭垂眸,但掩不住她的笑意。
“還有少華和白鈺,你們明天不是還要出去辦事嗎?這會還不睡,難道準備讓無塵明天去嗎?”
那兩人連忙喏喏的應道。
一溜煙,轉眼房間裡就剩下她和冷翌塵了。
冷翌塵不用她說,直接向外走去。
他的責任是守門,在哪裡都是,所以,指望他照顧人,夕月想,還是算了,只好自己認命的留了下來。
打了盆水,替他擦了擦手和臉,想了想,又脫掉他的襪子,想讓他洗洗腳。
她剛才給他吃了藥,想來不會醒,夕月看了看,將他的身子靠在床頭上,她蹲下來,幫他洗腳。
似乎眼前這個場景很熟悉,夕月偏頭想了想,原來小時候的事情了,雖然那時候她家有很多下人,但孃親還是堅持幫爹爹洗腳,有一次她問孃親,她記得孃親說過,一個人的腳感覺最多,感受最重,你幫他洗腳,他就會記住你一輩子,而且她不喜歡別的女人碰爹爹,那時候,她就在想,難道爹爹只愛孃親一人。原來是這樣。
那她長大了,也要幫塵哥哥洗腳,這樣塵哥哥就不會喜歡別人,只喜歡她了。
沒想到,如今她的願望成真了。
“想什麼呢,臉紅成這樣?”
墨無塵早就醒了,在夕月幫他擦臉時都有感覺,本想看看她要做什麼,沒想到她竟然會幫自己洗腳。
這可是夫妻之間,妻子才會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