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信得過與信不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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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懷仁臉上,等著他拿出個注意來。

氣氛很是嚴肅,懷仁也不再賣關子,他笑著說道:“其實,在外面我們還有援兵,只要給他們充足的時間,就一定可以把咱們全都救出去。”

懷仁所說的援兵,指的是留在高速口的周師傅與小樂。

只要給周師傅時間,他就能組織起一支幾百喪屍的隊伍,足以和醫院的這夥喪屍抗衡。到時候,自然能救幾個人出去。

聽到有援兵,劉大爺趕緊向懷仁問道:“你外頭有多少人,用的什麼武器,多長時間能來,可以對付幾百只喪屍嗎?”

這些個問題還真把懷仁給難住了,自己總不能說外面就一個人,還是個傷員。

至於周師傅的喪屍部隊,那就更不好跟兩個人解釋了。總不能說,自己等著另一群喪屍來救命吧。

一念至此,懷仁只能故作神秘的眯著眼笑了笑,然後很淡定的說道:“具體情況我不能說,但是我可以保證,他們肯定能救咱們出去。但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怎麼也要等上幾天的時間。”

聽到懷仁這麼說,愛國大哥看了看劉大爺,劉大爺又看了看自信滿滿的懷仁,考慮了一會兒才說道:“小夥子,我不知道你的倚仗是什麼。不過如果真能成的話,我倒是有個弄食物的法子,就看你敢不敢幹了。”

“您說說是什麼法子,我聽了之後才能告訴您敢不敢啊?”

懷仁可不是小樂那樣的愣頭青,不清楚具體情況之前,絕不會盲目的答應別人。

穩重的回答,再加上前一天和喪屍拼命的那股狠勁,讓劉大爺對懷仁更相信幾分,他點頭說道:“我的方法很簡單,從窗戶上到三層,然後把三層的喪屍殺光,拿到上面病號留下來的食物,就應該足夠咱們堅持下來的了。”

“您確定三層還有喪屍嗎,他們可是能夠學會開門的。如果喪屍從裡面開門出去了,那上面的食物是不是還在,都是很大的問題。”

懷仁的說法顯然讓劉大爺不能接受,他反問道:“就算上面的喪屍開門出去了,他們要那些東西有什麼用,拿著給大夫送禮麼。”

“您看見我臉上這個小口子了嗎,這個是輸液瓶子碎了之後割破的,輸液瓶子是喪屍扔過來的。他們準備了很多東西,都是用來當作投擲物用的,很可能也包括樓上的食物。”

“小夥子,我知道喪屍會扔東西,你在下面被砸我們也看見了。不過光憑這個也說明不了什麼,你也不能確定上面的食物全沒有了。如果還有剩下的,你甚至可能不用殺一隻喪屍,只需要及時把門關上就安全了。”

懷仁知道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不過還是沒有答應,他反問道:“既然這麼容易,那您二位為什麼寧可靠著葡萄糖過日子,也不上去走一趟呢。”

劉大爺嘴角抽動兩下,顯然被懷仁的話給問住了,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他也知道,上到三層哪像隨口說說那麼簡單。

愛國大哥先憋不住了,他站起身說道:“劉大叔,這位小兄弟剛受過傷,就別讓他上去了,還是我走一趟吧。”

“愛國,你身手沒問題,可是你恐高啊,萬一頭一暈掉下去,那就只能餵了怪物了。”

劉大爺勸住衝動的愛國大哥,看來本身他們的具體實施方案就有缺陷。

大家都有自己的顧慮,一時間沒有人在說話。正當眾人沉默下去,氣氛緊張的時候,樓道里傳來老張和他女兒的爭吵聲。

“當初不是你說不認我這個女兒了麼,現在怎麼又跑過來找我;當初不就是和那個混蛋離婚了麼,你就把我趕出家門。這些東西你拿走,我就是餓死都不會吃。”

看來美玉這一天的惡略態度,是因為他們父女倆原來就有矛盾,到現在也沒能夠把事情說清楚。

“美玉,以前是爹錯了,當初是爹好面子,我對不起你。現在你趕緊吃點東西吧,別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兒,爹真的知道錯了。”

老張哀求的聲音傳來,可是他並沒有得到回應,樓道里只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是砰的一下,病房門被狠狠摔上的聲音。

藉著老張和她閨女吵架這個由頭,懷仁正好找藉口帶著兩個手下出去,留下劉大爺和愛國大哥抽著煙呆坐在那裡。

“老張,怎麼回事啊,怎麼和女兒吵起來了。”懷仁在樓道里,看見了靠牆蹲在地上的老張頭。

老張看見懷仁幾個過來,只顧著唉聲嘆氣,耷拉個腦袋,什麼都說不出來。

對於別人的家務事,懷仁沒有什麼興趣,見老張不說話,就直接走回了自己的病房,思考下一步的打算。

剛回到病房,沒多久張護士也拿著兩瓶液體走了進來,來給懷仁輸液。

“消炎的和滋養耳神經的,輸幾天你耳朵就應該能好。”護士美玉的語氣依然冰冷,像機器人一般程式化的操作。

懷仁對老張的家事沒有興趣,可是文娟這個小丫頭卻興趣頗濃。她湊到美玉身邊,也不顧對方冰冷的臉孔,笑嘻嘻的問道:“美玉姐,你和張大叔有什麼矛盾啊,父女倆有什麼事兒放不下呀。”

沒想到,聽文娟這麼一說,美玉冷若冰霜的臉居然委屈的扭曲起來,大顆大顆的眼淚從臉上滑下。

“哎呦。”

她哭不要緊,關鍵是,文娟八卦也不挑個好時機,偏偏在美玉手裡的針頭剛剛扎進懷仁手背的時候問問題。

美玉情緒的波動,讓她手也跟著一抖,輸液針這一下明顯扎偏,刺透了懷仁手背上的血管壁。

“你們有什麼話出去說行不行,不知道我這個病人需要休息呀。”

懷仁鬱悶的拔下了針頭,還帶出一股細細的血箭,讓他趕緊用膠條粘上。

“對、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實在是對不起啊。”張美玉一臉歉意,對剛才的失誤很自責。

懷仁一個大男人,也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兒計較,索性伸出另一隻手,讓美玉把輸液針紮上。

輸上液後,張美玉離開病房,文娟也很八卦的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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