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悲催的老混混(1 / 1)
“老大回來啦,快過來幫忙開門!”
在喪屍大隊離著集散中心還有一百多米的時候,就傳來了老景頭的呼喊聲。
原來大順回來之後,把經歷告訴了眾人,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老景頭就到門口的車頂上向外面觀望,等著懷仁回來。
至於他為什麼這麼熱切,恐怕就只有極少數的幾個人知道了。
很快,大門徐徐開啟,幾乎所有人都站在院子裡迎接搜尋組歸來。這裡面,還有十幾張陌生的面孔,應該是小樂和周師傅這幾天來新發現的倖存者。
“大哥,你們總算到了。”大順笑呵呵的迎出來,他媳婦也跟在旁邊,看來耽誤一週時間用藥影響不是太大。
“大順,弟妹身體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才用上藥,沒耽誤病情吧。”懷仁心裡有數,可是還是關心的打聽起來。
“大哥,我沒事兒了。這次都是因為我,讓你們冒這麼大險,實在是對不起。”回話的是大順媳婦,她聲音嗚咽,語氣裡充滿了感激和自責。
“弟妹沒事了,我們這不是全都安全回來了嗎。”
“是啊嫂子,懷大哥我們都安全回來了,而且還找到了愛國大哥和美玉姐。”文娟幫忙在一旁安慰,大順媳婦的情緒才穩定下來。
和大順一家子說完話,老景頭湊了過來,然後對著那幾個新人喊道:“你們幾個別愣著了,趕緊過來見見咱們老大。沒有他,你們早晚就是個死。”
站在後頭那群人見招呼他們,就從隊伍裡走了出來,站到懷仁身前。懷仁快速數了數,一共十四個人,其中有六個人站在一塊,明顯是一個小團體。
“大家都別拘束,到了這裡就都是一家人。這樣,大家先都自我介紹一下,也好相互之間都有個大致瞭解。”
這些人來到這裡,那以後就都是自己人,懷仁很和善的招呼他們。
可給臉往往總是有人不要臉,六人小團體最前面領頭的出來說道:“這位小兄弟,我是小康莊的村長康富來,道上的兄弟看得起我,都叫我一聲康三爺。這次我們兄弟幾個承你這個情了,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儘管來找我,能辦到的我們一定辦。”
懷仁打量起對面這個人,他差不多50左右歲的年紀,長的面黃肌瘦,一副病癆鬼的摸樣。聽他話裡的意思,根本沒打算跟著懷仁幹,而是一種要自立上頭的感覺。
“我說康小三,這是怎麼跟老大說話呢,你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活這麼大歲數都活狗身上了是嗎。”
沒等懷仁回話,老景頭就先竄出來,噴了這個狗屁村長一通,明顯跟他是舊相識。老景頭站在集裝箱上等懷仁回來的目的,應該就是要對付這個康富來。
沒想到老景頭的話沒有一點作用,康老三冷哼著說道:“這不是景老狗麼,現在不給那幫外地毒販子當狗了,原來是換了個新主人啊,你再叫兩聲給大爺聽聽。”
“康小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你花錢當上個村長,然後在村裡幹起了地下賭場和雞窩。你們村的小孩兒,都十三歲了還跟他娘要奶喝。一問怎麼回事兒,小孩說康伯伯五十多了還在村口喝大胸阿姨的奶呢。”
老景頭也不甘示弱,指著康老三的鼻子繪聲繪色的描述起來。兩個老流氓互相揭著老底,就像兩頭不知疲倦的鬥雞,都把對方氣的臉紅脖子粗。
“景老狗,現在沒有那幫外地人給你撐腰,你他娘算個老幾。兄弟們,給我幹了他。”
老景頭嘴上還是挺有戰鬥力的,高於老流氓群體的平均水平,最後把姓康的逼急了,讓手下亮出了傢伙。
姓康的話音剛落,他後面的五個人紛紛掏出武器。其中三個人用的狗腿砍刀,另外兩個人手裡拿著化隆造仿五四手槍。其中一個人,更是直接把槍口對準了老景頭的腦袋。
打狗還得看主人,對方拿槍指著老景頭,明顯是不把懷仁放在眼裡。他們認為自己有人有槍,喪屍又都關在門外面,在院子裡他們可以橫著走。
可他們不知道,懷仁現在傢伙比他們牛的多。而且就算當初懷仁沒槍的時候,拿著一把弩就弄死了兩個持槍毒販,更不用說眼前這幾個賭場打手。
“康小三是吧,你覺得你自己很牛嗎?”
懷仁迎著槍口走過去,用巴掌拍了拍姓康的那張通紅的老臉。
緊接著,不等幾個人有什麼反應,懷仁又是一個膝撞,頂在了姓康的褲襠上。
姓康的吃疼,立刻捂著小寶貝彎下了腰。他瓷牙咧嘴的側過頭瞄著懷仁,眼神中充滿了怒火。
“給我...”
他的命令還沒說完,懷仁就直接用胳肢窩夾住了他的脖頸子,另一隻手抓住夾著他脖子的小臂,然後上半身一起發力,把康富來勒的四肢直撲騰。
而這時康富來的幾個馬仔,舉著手原地不動,各種傢伙也扔在了地上。
就在剛剛,愛國大哥開啟懷裡的包裹,任由解下來的床單滑落在地上,露出來兩支黝黑的自動步槍,槍口指著幾個馬仔的方向。要是他們有一點異動,立刻就會被打成馬蜂窩。
局面被控制住,可懷仁並沒有鬆開康小三的意思,他不想自己的隊伍裡留下不安定因素,他要像對付醫院引導者那樣,對付腋下的康村長。
於是,幾分鐘之後,康富來徹底沒了動靜,已經被懷仁勒斷了氣。
“你們是姓康的親戚,還是他的馬仔啊?”
懷仁鬆開已經變得僵硬的康富來,打量著他的幾個手下,等待著他們的回答。等死去的康小三變成喪屍之後,就立刻讓周師傅收為了小弟。
一箇中年男人雙腿打著哆嗦,磕磕巴巴的說道:“老大饒命啊,我只是跟他一個村的普通村民,剛才說的十三歲還要吃奶的孩子就是我兒子,那麼小就讓這個狗日的給教壞了。”
“好,說清楚就好,你沒事兒了,到一邊待著去吧。你們四個呢,是老實交代,還是我讓你們交代。”
看著中年男人的模樣,懷仁揮揮手,讓剛才交代的這個人站到一邊,然後繼續陰狠狠地盯著場中剩下的四個人。
“我們哥倆是他的馬仔,在老家犯了事兒,跑到這裡來的。”
說話的剛才拿槍指著老景頭的年輕人,他和一個剛才用刀的青年對視一眼之後,一起向前站了出來。
這兩個人身材都比較瘦,年紀輕輕可眼睛裡都沒有神采。懷仁看了他們幾眼,然後問道:“現在都世界末日了,你們為什麼還能夠甘心給他賣命。”
這一下兩個人尷尬了,過好半天才吭吭哧哧的回答道:“我們哥倆吸毒,康富來平時也倒騰點毒品,現在村子裡還有他藏貨的暗點,可具體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因為這個把我們哥倆給拿住了,才給他賣的命。”
“不就是點毒品嗎,我這裡有的是,你們應該知道老景以前是幹什麼的,那可是正經八百的大毒梟。”
懷仁笑了笑,走到他們倆身前繼續說道:“這樣,你們倆跟著我幹,不管你們玩哪種毒品,這輩子的我全包了。”
“好好好,只要您給我倆口毒吸,讓我們殺誰我們就殺誰。”兩個人臉上笑開了花,忙不迭的向懷仁表起忠心。
“那行,那你們以後就聽老周的吧,由他帶著你們。”
“全憑老大您吩咐...”
就在兩個人點頭哈腰的時候,懷仁突然抽出軍刺,橫著揮出一刀,鋒利的刃口劃過了兩個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