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機會只有一次(1 / 1)
“常力,你去把腳趾頭找來,他是這次的信使,也是我們的死士,為了尊重他的生命,也為了計劃能夠成功,我必須再次確定他的意見。”
張哲走後,懷仁吩咐常力去把‘腳趾頭’叫來,他是行動的關鍵,容不得半點差錯。
常力應聲而去,幾分鐘後把‘腳趾頭’給帶了過來,然後在懷仁的示意下去幫助張哲準備一會兒要給對方引導者的驚喜。
看著一臉呆滯的‘腳趾頭’,懷仁放慢語速說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也是你最後反悔的機會。我問你,你真的準備好執行這項幾乎必死的行動了嗎?”
“為了你,我願意。”
‘腳趾頭’說話還是那麼笨拙,給出的答案也依舊那麼堅定。只因為懷仁幾個小時前小小的善意,他就能捨棄自己的生命。
懷仁沒有再說什麼,他直接站起來抱住自己這個喪屍兄弟,這個註定了結局的兄弟。
良久,懷仁鬆開臂膀,把兩手搭在‘腳趾頭’肩上說道:“兄弟,我會永遠記住你,我會永遠記住我有個兄弟叫腳趾頭。”
‘腳趾頭’朝著懷仁笑了笑,很自豪地笑了笑。他因為有人類把自己當成兄弟而自豪,也因為自己有了個人類兄弟而自豪。
“老大,炸彈準備好了,加料加量,幾米之內的喪屍絕對活不成。但是引爆方式怎麼弄,藍芽引爆距離最多隻有30米。”
正當懷仁不知道怎麼對‘腳趾頭’開口的時候,張哲準備好炸彈走回來,常力抱著一個整理箱跟在他後面。
“到時候把手機交給腳趾頭,等他到達安全距離的時候自己引爆,這樣也能提高他的存活機率。”
在保證襲擊成功的前提下,懷仁很希望‘腳趾頭’能夠安全回來,所以打算把炸彈交給他自己來操作。懷仁相信‘腳趾頭’,相信這個願意犧牲自己的兄弟不會為了活下來而使行動失敗。
“老大,遙控用的手機是電容觸屏,腳趾頭兄弟手上沒有人體帶的電流,按上去不會有反應。如果改裝成電阻觸屏的手機引爆,時間上恐怕是來不及。”
張哲在技術層面否定了懷仁的提議,引爆炸彈這個工作只能由人類完成,或者使用定時引爆裝置。
“那這樣,我們把自己綁起來跟在後面,和炸彈保持在二十米之內,到時候由你引爆炸彈,但是儘量等腳趾頭離遠一點再引爆。”
懷仁其實也不是沒有想過用槍支解決對方引導者,但是他用炸彈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在解決對方引導者的時候一起解決對面的門徒,為接收敵方部隊掃清障礙。
聽完懷仁的主意,張哲點了點頭,雖然他不理解懷仁為什麼對喪屍那麼關心,但是他絕對會堅持執行懷仁的命令。
定好引爆方案,懷仁又一點點的交給‘腳趾頭’,直到確定他已經完全理解之後,才向身邊的眾人說道:
“我們要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趕過去,爭取在天黑之前把事情瞭解,免得夜長夢多,被敵人佔了先手。”
一聲令下,周師傅手下四百追隨者,加上‘腳趾頭’不到兩百手下,組成一支嚴整的隊伍向著北方前進。
懷仁、張哲走在喪屍隊伍裡,大順、愛國大哥、常力、蒙根其其格每人開著一輛大貨車跟在不遠的地方,做好失敗時候逃跑的準備。
‘腳趾頭’的村子距離對方勢力範圍步行需要四十分鐘,可是許多村路不能供大貨車通行,所以整隻隊伍只能一起繞路,把時間延長到一個多小時。
在離著目標半公里的時候,懷仁這隻隊伍就已經被對方斥候發現,同時懷仁也搞清楚了對方的預警方式。
對方喪屍用的法子就像古代的烽火臺,只不過烽火臺換成了喪屍,狼煙換成了喪屍的吼叫。方法很簡單很原始,不過也非常有效,唯一缺點就是訊息傳遞的距離有限。
懷仁隊伍到來的訊息,經過這種原始的方法一層層的傳遞下去,最後傳到對方引導者的耳朵裡。然後她傳下命令,讓自己的隊伍開始列陣,準備對付前來送死的一小撮敵人。
既然已經被發現,懷仁索性把隊伍停下來,給對方留出足夠的準備時間,好讓對方把所有的首腦都聚到一起,然後被送過去的炸彈一鍋端掉。
“吼!”
隊伍最前方的‘腳趾頭’抱著整理箱,朝對面低吼一聲,告訴對方引導者他的門徒已經被幹掉,門徒信物就在自己抱著的箱子裡,這次過來是為了向他宣戰。
隊伍停下來之後,充好電的無人機再次放出,從天空觀察對方的一舉一動,時時刻刻掌握戰場上的先機。
怕被對方發現,無人機飛行高度比較高,拍攝範圍也比較廣闊。透過地面接收裝置實時顯示的畫面,就見對方喪屍開始有組織的列隊,分出好多個由兩三百喪屍組成的隊伍。
懷仁猜測,這些兩三百喪屍的佇列,全都是幾個門徒的手下,而對方引導者的直屬追隨者,還沒有真正的出現。
果然,在外圍方陣列好之後,屋舍中開始不斷有喪屍走出,這些才是對方的主力部隊,外圍的都是門徒手下組成的炮灰。
主力與炮灰之間,不僅武器上差距很大,而且只有引導者的直屬手下才有資格住在房子裡。可見不管是什麼種族,有沒有房子都是區分地位的一個標準。
直到現在,懷仁才弄清楚敵人的確切數量。對方外圍門徒部隊加起來差不多兩千,再算上引導者的直屬部隊,敵人的總數超過四千。
其實不管對方的數量是多少,對於懷仁來說都是無所謂,因為最開始的計劃就不是硬拼。
既然己方的目的是進行斬首行動,那麼對方的數量越多,自己能夠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不過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能夠炸死對方的引導者還有全部門徒。
機會只有一次,其中的關鍵是兩隻喪屍,一隻是自己隊伍裡的‘腳趾頭’,一隻是鏡頭正對著的小女孩喪屍。
小女孩喪屍還是揹著她的小書包,安安靜靜的坐在大石頭上,對於周圍不斷走動的屬下理都不理,一副高冷的模樣。
等隊伍集結得差不多的時候,小女孩喪屍對身後一個門徒說了些什麼,然後這個門徒領命離開,向外圍走去。
門徒離開之後,小女孩喪屍還是坐在大石頭上一動不動,好像是個陷入思考之中的智者,至於思考的是不是如何消滅掉懷仁一夥,那就不得而知了。
懷仁觀察著螢幕,等待著小女孩喪屍從大石頭上站起來,然後帶著她的門徒大大方方的出來送死。
可惜,懷仁沒能等到小女孩喪屍,他只等到剛剛接受命令的門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