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搜刮寶物一把好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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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青芙一臉看蹊蹺的表情,“咱們現在還在決鬥吧?再說了,若不是你非要拉我來這兒決鬥,我的天雷能劈到你身上來嗎?可見你平時壞事做絕,老天總算要治你一回。”

衛天凌被她佔了便宜,自己的古鐘又因衛青芙破了,卷軸也被用了,想要修復不知何年何年,如今聽衛青芙這般說,登時氣得一口老血湧上喉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殺了衛青芙。

而衛青芙如今已升入金丹期,那本流雲劍譜早已背得滾瓜爛熟,正好如今試試威力,她提劍迎上,劍光與斧影相撞,激發出炫目的亮光,衛天凌本就是強弩之末,又氣急攻心之下,竟然被衛青芙壓制住,眨眼間衛青芙的身影便悍然襲至他的身前,那雙剔透鎮定的眸子倒映出衛天凌不甘心的眼神,“多謝你擋了天雷……”

她手中的長劍在即將落在衛天凌的脖頸的一瞬間停了下來,手腕一轉,劍柄狠狠擊中衛天凌的太陽穴,當即將衛天凌打暈了過去。

“所以,你的命我就不要了。”

衛青芙淡淡地說完下半句,朝他蹲下了身子。

她抬手摸向衛天凌的胸口,搜了搜,拿出了他的儲物袋。

儲物袋因主人失去意識而解開了禁錮,衛青芙也不管裡面有什麼,一股腦全都裝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裡。

她雖不要衛天凌的命,可沒說不打劫衛天凌,生死臺上百無禁忌,這可是兩人在玉簡上籤下的契約,正好她現在窮得很,白給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將衛天凌儲物袋裡的東西搜刮一空後,她站起身來。

此時看臺周圍的人紛紛回來了,包括決鬥場的老闆與護衛們,眾人見到生死臺上倒著衛天凌,都是詫異不已,紛紛將震驚的目光投向衛青芙。

伴隨著嗡鳴聲,生死臺上的透明罩子解開了,而空中兩人的資訊發生了改變,衛天凌的名字灰了下去,衛青芙的名字後面多出了一個“勝”字。

周圍紛紛譁然,衛青芙一聲不吭地跳下生死臺,徑直離開。

沈歧安在天雷降落之前便躲開了,待天雷結束之後立即返回欲尋找衛青芙的蹤影,沒想到剛走進決鬥場,迎面便撞見了渾身狼狽的衛青芙,長髮被燒了好幾縷,臉上也沾著菸灰,然而身姿挺拔,步伐沉穩地從裡面好當當地走了出來。

沈歧安提著的心總算落下,此時又看了她一眼,察覺出她已升入金丹期了。

沈歧安心中只道妖怪,他花了多少年才至金丹期,而衛青芙入仙門才半年不到,居然就要趕上他了。

他迎上去道,“方才的天雷就是你突破境界引來的?”

衛青芙“嗯”了一聲。

“你那仇人怎麼樣了?死了?”

衛青芙既然能出來,想必另一個就是死在生死臺上了?

“沒死,放過他了。”

沈歧安有些意外,“為何?他可是想要你的命啊。”

衛青芙道,“他替我擋了天雷,也算一個人情,而且我也不想殺他,不是不敢,是沒必要,殺了他只會將事情鬧得更大。”

若是她殺了衛天凌,衛家必然要找她尋仇,尋不到她就會把怒氣遷怒到衛泉與衛梨身上,她沒必要讓矛盾激化到這個地步。

“對了,你回宗門之前能不能送我去一趟我家?我想把我爹跟小梨接走,換個地方,免得衛天凌醒來之後多生事端。”

沈歧安點頭,像是明白她的擔憂,道,“你若是擔心他們的安危,可以把他們接去照月宗下轄的洛月城,城內多半都是我家的人,可以替你照應一下。”

衛青芙點頭謝過,坐上沈歧安的飛船回到清風城,與衛泉衛梨簡略說了一下緣由之後,衛泉與衛梨便草草收拾了東西,跟著上了沈歧安的飛船。

沈歧安還是第一次與衛泉見面,兩人互相打了個招呼,沈歧安有些好奇地開口,“伯父看起來也曾是修士,為何周身靈氣如此滯澀?”

衛泉臉色微微一僵,隨後輕描淡寫地道,“以前的確是元嬰期修士,後來遇到了一些變故,如今丹田已廢了。”

沈歧安未料到會是這種狀況,有些尷尬地道了歉,倒是衛泉像是已經坦然了,溫和地道,“不必道歉,你我皆是修士,應當明白修士一途生死莫測的道理,這些不過是尋常事罷了,如今我也已經認了命,只求兩個女兒能平安無事便足以。”

他身旁的衛梨聞言,一言不發地更加用力抱著衛泉的腰,像是想安慰自己的父親。

而衛青芙在一旁有些意外。

她穿越過來之後接受了原身的大部分記憶,也知道原身的家庭狀況如何。

衛泉本是元嬰期修士,天資不算卓越,但每日勤懇修煉,也算穩步精進。

有一年衛泉在外出任務時,遇見了衛青芙的母親白幽,當時白幽身受重傷,亦是元嬰期修士,衛泉將其救下並帶回衛家,不久之後兩人兩情相悅,很快便結為連理,生下了衛青芙。

五年後白幽又身懷六甲,一次與衛泉一同出任衛家任務時,兩人雙雙受了重傷,回來後便早產生下了衛梨,香消玉殞。

而衛泉亦在那次的任務之中被毀了丹田,一夜之間不僅從修士淪為了凡人,更是痛失愛妻,若不是當時衛青芙與衛梨還小,衛泉恐怕會撐不住追隨白幽的腳步。

衛梨先天有損,出身便是雙目失明之症,藥石無醫,已是半個廢人,衛泉又丹田被毀,而衛青芙在年幼時未能測出靈根,三人對於衛家而言沒有半點價值,看在衛泉以往對家族有功勞的份上,衛家勉強容忍收留了三人。

三人雖不至於被趕出去流落街頭,在衛家也是處處受排擠欺負,衛泉亦多次被折辱,為了兩個女兒始終隱忍著。

衛青芙長大之後也曾問過衛泉,當初母親是如何死的,他又為何會被廢了丹田,衛泉始終不肯說出原因。

如今衛泉在沈歧安面前輕描淡寫地說出過往,像是對過去釋懷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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