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考古專案(1 / 1)
晚上,辛命下班回到了家。
“寶寶~”
“寶你個頭。”
陳姍妮翻了個白眼:“你就是把我當寶可夢了。”
“怎麼可能呢,我拿我俗神當寶可夢才是真。”
晦吉時運廟系俗神們:“……”
至於人種袋跟五猖兵馬,他們又沒辦法跟辛命心心相印,怎麼可能曉得辛命在想什麼。
今天晚上依舊是辛運跟陳珊做飯,只不過最近辛運腦後長了反骨,做了一桌子素菜還美其名曰給大家清清腸胃,氣得辛命差點cos烏鴉哥。
十二點多,外公已經休息了。
“睡了嗎?”
辛命的房門被開啟,一大一小兩顆頭疊在房門邊兒,是陳姍妮跟辛影。
“咳咳,你晚上沒吃飽吧?”
然後辛命就被陳姍妮拉了出來:“走,姐姐給你煮宵夜去。”
一邊說著,一邊揉了揉辛命的肚子。
辛命:“……你吃飽了嗎?”
“沒有啊。”
陳姍妮滿臉正色:“所以才下來煮宵夜嘛。”
廚房裡,暖黃頂燈在深夜投下柔和光暈,陳姍妮踮腳從吊櫃取出兩包紅燒牛肉麵,髮梢掃過辛命鼻尖:“看什麼看?快來幫我拆滷蛋包裝。”
“因為你漂亮啊。”
辛命嘴甜了一句,順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悶笑:“辛運不是說清腸胃嘛,陳醫生開處方得用油炸泡麵?”
“咳咳。”
陳姍妮很快入戲:“醫囑寫著‘急需補充男友能量’呢。”
她反手用叉子戳開包裝袋,油料包準確拋進沸騰的鍋裡:“這位病人難道要質疑主治醫師的判斷?”
蒸騰熱氣裡兩人手指在調料罐間相觸,陳姍妮突然轉身將冰涼的生菜葉貼到辛命臉上。
辛命就著她手腕咬斷半截菜葉,含胡不清地笑。
至於飯桌邊兒的辛影,她本來還看著平板呢,結果一抬頭就看到兩人擱廚房調情:“……”
到底吃不吃啊!
鍋蓋被蒸汽頂得噗噗作響,陳姍妮關火時濺起的熱湯在辛命手背燙出一道紅痕。
“嘶——”
陳姍妮抓過那隻手含住指尖,聽見身後人呼吸驟緊:“醫患矛盾要來了。”
她轉身勾住辛命睡衣紐扣,嘴角揚起:“宵夜分兩次吃。”
辛影繃不住了,看著兩人即興,一點都不顧她:“我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無奈,辛影面無表情,親自動廚。
香醇的滷湯浸泡著麵條,蘿蔔乾和貢菜點綴著,還有十幾片晶瑩筋道的牛筋丸……那是馬老爺子送給陳姍妮的當地特產。
三人一邊嗦著麵條,辛命跟陳姍妮大呼美味,本來還面無表情的辛影頓時嘴角揚起,等吃飽了以後,她就回到房間,自己玩平板了。
“不許看太晚……兩點前關機。”
辛命跟陳姍妮都覺得自己算是比較開明那一掛的家長了,居然會讓4、5歲的小孩熬到兩點才睡覺……哦,辛影不是人啊。
兩人回到屋子以後,相視兩眼。
次日清晨,辛命比陳姍妮先醒過來,但他剛有所動作,就感覺環著她的一隻手也動了起來:“嗯……你又去上班嗎?”
“嗯。”
辛命揉了揉自己物件的頭髮:“你也別賴太久床,昨天展欣跟我說,你要去開會。”
“蠢蠢的……”
陳姍妮抱住辛命結實的腰,無意識地史詩級過肺:“我什麼時候賴過床……”
今天的辛命跟陳姍妮都比較安分。
辛命自己洗漱完穿好衣服以後,就開車去羊城道場上班了。
嗯,說是上班,其實辛命到了道場,也就是玩手機而已。
【你來到了固腎館……】
辛命最期待的一個養髒神賜福,來了!
不過讓辛命沒想到的是,他居然被被固腎館的掌櫃拉過去當了小半天藥房夥計。
中午吃完飯以後,他才在固腎館掌櫃的幫助下,獲得了養腎神的賜福。
【養腎神:五臟爺與內經爺合練催生出來的牛鬼蛇神,擁有藏精納氣,主骨生髓,可使精氣內斂不洩,固自身元氣飽滿。】
【你獲得了養腎神的賜福以後,其與養肝神的賜福以及《五雷正法》有所共鳴……】
【你掌握了一門新的雷法:水髒雷!】
【水髒雷:腎催肝生炁,即為陰炁水髒之雷,施展開來猶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
辛命愣住:“還解鎖了新的雷法?”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施展一番,但又沒有施展物件……總不能跑回家跟陳姍妮打一架吧?
之後,則是最後一個養髒神賜福。
【養脾神:五臟爺與內經爺合練催生出來的牛鬼蛇神,主運化水谷精微之能,可以完美消化所吸收的營養物質,轉輸於肺,而佈散全身。】
辛命集郵完了五臟神的賜福以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有養五臟的話……那一定會有養六腑的牛鬼蛇神吧?”
【你向髒公打聽了一番,瞭解到……養腑神的賜福的確是有的,不過那在六庫樓之中,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前去參加試煉。】
那還用說麼,辛命大抵是集郵上癮了,有了五臟,還想要六腑。
【你來到了六庫樓之中,找到了阮樓主,瞭解到……養腑神的賜福早已熄滅,不過當初內經爺還留下了一張他們看不懂的圖畫,也許與養腑神的賜福有所關聯。】
“嗯?集郵不成了?”
就在辛命可惜的時候,遊戲文字柳暗花明又一村。
【六庫樓的阮樓主打聽到了你在五福鎮中的所作所為,允許你前去觀摩一番那張圖畫。】
【你跟隨阮樓主前去觀摩那副圖畫,只見畫中一位打坐的光頭在你眼中時而瘦削,時而肥胖……逐漸的,你隱有所悟。】
【你獲悉了:裝髒法.六庫賊】
【裝髒法.六庫賊(岐黃濟世廟系.內經廟)】
【築廟素材:人膽*1、人胃*1、人小腸*1、人大腸*1、人膀胱*1、人三焦*1、任意可補充人體所需能量之物一噸】
【開光儀式:將築廟素材與裝髒一同燉煮成藥包,吞服即可。】
辛命瞠目結舌:“這個裝髒法更是食人大胃王啊。”
既然是岐黃濟世廟系……辛命call了個電話,把葉雯叫來道場以後,頭一回在現世裡撐開了那把殃天傘,只見傘蓋之下黃泉滔天,聚散成霧,就是沒有漏下來哪怕一滴。
在葉雯不明所以的目光下,辛命緩緩把六庫賊的裝髒法告訴葉雯。
獲悉了一門裝髒法的葉雯表示大受震撼:“你居然想把我引入歧途?”
“如果你真走上了歧途。”
辛命滿臉痛惜:“我會親自送你上路的。”
“滾犢子滾犢子。”
葉雯走了,她得去琢磨一下,怎麼完成這個裝髒法。
辛命往自個兒辦公室走的時候,發現道場裡一票子人都在圍著趴在桌子上的丁傑還有另外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這是幹嘛呢?”
辛命好奇地問了一嘴,一個不曉得名字的廟祝回道:“哦,有人來報案。”
“報案?”
“遇到事情不找民調局,考古局,過來找道場?”
“……考古局那邊忙著在古墓搞事情,民調局也沒有這方面的高手,只能丟到道場這邊了,丁丁哥正在瞭解情況呢?”
辛命看了一眼丁傑:“你確定他不是在睡覺?”
一票子廟祝:“……”
…………
陳墨的工牌在腰間晃盪,金屬邊角磕在青磚上發出脆響。
白雲山考古現場,寒氣逼人,他的防護服裡可沒有制暖系統。
棺蓋移開的瞬間,黴腐氣息混著香樟木味道撲面而來。
“這不合常理啊。”副隊長老梁舉著手電筒,光束在空蕩墓室掃過。
“明弘治年間的郡王墓,陪葬品就剩個鐲子?”
黃楊木棺裡躺著具紅衣枯骨,脖頸以上是森森白骨,緞面嫁衣卻鮮亮如新。
陳墨注意到屍體右手套著只血沁玉鐲,沁色像凝固的血管。
“不能說是剩吧。”
昨天晚上熬了個大夜,精神狀態有點不佳的陳墨揉了揉太陽穴:“盜洞都沒發現,這說明幾百年來,根本就沒人盜過這個墓。”
“那還真是奇了怪了……”
老梁呢喃了一嘴:“古代有俗神的幫助下,守墓不是輕輕鬆鬆?”
嘖,這話說的容易,你能用俗神盜墓,人家不能用俗神守墓?
哦不,那應該叫廢神。
姜雨薇不知何時含笑出現在沉默周圍:“陳老師,先出去吧,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陳墨揉著太陽穴點了點頭:“嗯,先出去吧。”
老梁扭過頭來,說道:“也對,出去吧。”
兩人就這麼走了,後面還有其他人來收尾。
暴雨在傍晚突襲羊城。
陳墨把玉鐲裝進恆溫箱時,雨點正噼裡啪啦砸在博物館的玻璃穹頂上。
修復室的排氣扇發出老舊的嗡鳴,白熾燈管在潮溼空氣裡忽明忽暗。
“陳老師,顱骨三維建模完成了。”
實習生薑雨薇遞來平板,指尖碰到他手背時冷得像冰櫃裡的標本。
螢幕上的數字模型正在自動生成面部軟組織,她俯身指點引數調整,髮梢垂落處帶著若有若無的沉香味。
陳墨揉著痠痛的脖頸抬頭,發現姜雨薇正對著復原圖發呆,陳墨不由得好奇:“你在看什麼,這麼好看?”
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看去。
只見螢幕上的女子鳳目含愁,嘴角卻噙著古怪笑意,與棺中枯骨形成詭異的映象。
“像不像我?”
姜雨薇突然轉頭,白熾燈在她瞳孔裡折出兩點幽藍。
…………
“嚯,見鬼了。”
監控畫面裡回放著昨夜畫面:修復室裡,始終只有陳墨一人獨自忙碌,對著空氣比劃講解,偶爾側頭彷彿在傾聽什麼。
前些日子,羊城歷史博物館在郊區發掘出了一座古墓,後經考證是明朝時期的墓葬。
但墓穴的規格卻不是普通人能用的,應該是明朝時的某位王公貴胄死後安葬之所。
可是等工作人員進去之後,卻發現墓室內空空蕩蕩,除了一口棺材之外,僅有三兩件不值錢的陪葬冥器。
起初的時候,工作人員以為盜墓賊比他們先光顧了這座古墓,畢竟從明朝到現在六百多年的時間,有盜墓賊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墓室內竟然沒有任何盜洞的存在,也就是說這座古墓從未有人進來過。
於是,工作人員心底的好奇心就更盛了。
然後就有了丁傑剛剛看到的畫面了。
“嘖,沒想到前段時間的熱搜,居然還有這種隱情。”
至於說隱情,其實是陳墨的實習生因為其他事故,根本就沒有到研究所報道。
那麼一直叫陳默老師的就是……
辛命跟廟祝們聊了聊:“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尷尬:“我們都不是岐黃濟世廟系的廟祝,沒辦法處理啊。”
這時,丁傑醒了過來:“我弄完了。”
“亡魂被古墓的風水鎮住而已,我看見她居然附在那個陳墨的身上,蠻深的,不入夢都察覺不到,於是就順手打散了。”
“……”
簡單粗暴,聽起來也沒什麼問題。
至於為何那墓中只有寥寥兩三件陪葬品?前來道場報案的陳墨接到了一通電話……考古局的通報,他們否定了博物館方面對於古墓沒有被盜的說辭。
因為考古局勘察到了俗神力量的痕跡,還真應了陳墨的猜想:古墓早就被土夫子用俗神盜走了。
“嘖,白忙活一場。”
小插曲就這麼過去了,道場路的廟祝本來就要散了,但丁傑非要拉著其他人,展示他最近請入命廟的俗神……他不知覺間,已經開闢第二廟柱了。
【莊生夢:神秘寰宇廟系.黃梁廟,經歸鄉客“仰望星空.sauk”血脈孵化,司掌權柄“莊周夢蝶”,擁有拉人入夢,讀取人潛意識構建夢境,讓人永眠,永遠活在虛假中的能力。】
辛命眉頭一挑:“什麼意思?”
丁傑搓了搓手:“切磋下唄。”
其他廟祝都在看熱鬧。
看著殷切的眼神,辛命沉吟兩秒:“來吧,我只用亂數蝶。”
然後丁傑的莊生夢就被八級大狂風吹到不知道哪兒去了。
“……”
兩個字,沉澱。
辛命揮了揮手,在所有廟祝仰望的目光下,離開了。
打完一場內戰的辛命剛回到道場主辦公室,看見了似乎以及等候多時的李暉還有一個……額,坐姿大馬金刀的陌生人。
“小辛。”
李暉笑著解釋道:“這位是考古局的盧文傑。”
盧文傑看起來是個年輕人,只不過他的氣場比較強大……或者說是憑仗,不然坐姿也不會這麼拽。
“辛道主,你好。”
“你好你好。”
客套了兩句,李暉步入正題:“最近考古局的人手都出國執行任務了,國內留守的考古局人員需要召集一批素質強大的道場主進行近期啟動的新專案。”
辛命一愣:“考古專案?”
“那不是盜墓嗎?”
李暉\u0026盧文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