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尷尬的一幕(1 / 1)
蕭景軒的心事,安霓裳不知,沉醉在男人所給予的快樂之中的安霓裳只享受著這個獨一無二的懷抱。
接連三日,蕭景軒日日所至,整個太子府都為之側目,不懂這太子妃到底是做了什麼,讓太子似吃了迷魂湯般的往正院跑。
要知道,太子爺可是在新婚之初都不曾見跑得這般勤過,怎麼偏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起了興致、
其實安霓裳除了人是大家所出不一樣的保守外,為人細緻體貼入微,是男人會偏愛的型別。
如一朵安靜的解語花般,她從最初時就瞭解了蕭景軒的喜好,衣食住行,照顧的無一不細緻,如今連房中事亦是放開,蕭景軒一時自然丟不開手。
她又是正妃,太子就是日日去,夜夜去,誰也說不得什麼……
後院裡的女人們原本以為安霓裳不過如此,只盼她一年後留不下任何子息,她們的出頭之日便可到來。
現如今看太子日日殷勤的模樣,便知道這希望怕是落空,唯一所願的便是安霓裳最好不孕!
七夕那日,宮中夜宴,安霓裳原以為會見到楚凝瑛,本打算與她聊聊私房話,不曾想楚凝瑛告了假。
“九王妃怎麼了,何以告假不來?”夜宴開始時,安霓裳挨著儷貴妃輕聲的問了一句。
“說是身子不適,昨兒個就請了太醫去府上看,太醫說是起了風疹,讓她好生在家歇著,也沒說旁的。”
儷貴妃手持杯盞輕泯了一口,與她閒話家常,說完了,便把手上的杯盞放下,伸手拉住了安霓裳,與之笑道。
“這段日子聽聞你與阿軒感情篤深,你可要早點讓本宮聽到好訊息。”
儷貴妃耳聽八方,太子府上的事情一向有人幫聽著看著,安霓裳一聽這話,臉當下紅了一小半,嬌妾的似如新婦。
“你莫害羞,這種事情不值得什麼,本宮只盼你們早日開花結果,這就是最大的福分了。”
此刻的儷貴妃看上去似個慈母般謙和,安霓裳只在那兒微微的點著頭,沒有楚凝瑛在,這一頓夜宴,安霓裳吃著格外冷清。
沒了個熟悉說話的人,餘下的女眷她都不怎麼熟悉,也懶怠應酬,草草的用罷了晚膳,興致缺缺的她就這麼回到了太子府。
第二日一清早,擔心楚凝瑛一夜的她早早起了,命嬤嬤備了些清淡的吃食便準備往九王府上去。
難得太子今日不上朝,自練功房回來後看安霓裳一身打扮著似要出門,只問了一句。
“妾身聽聞九王妃身子不適,便帶了些她清淡的糕點想去瞧一瞧她,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安霓裳照實說話,說完了,便打算出門,那一邊蕭景軒叫住了她,讓她等一等自己,他也要去找九王爺談個事。
安霓裳聞言,忙止住了步,只進了屋重等著,半柱香的時辰後,夫妻二人一齊出門,這同進同出的模樣,讓王府裡的一雙雙眼睛氣到發紅。
蟬鳴聲聲,火傘高張,一身輕紗齊胸襦裙的楚凝瑛此刻面紗遮臉,臉上乃至於脖頸上都有許多清晰的紅點。
這一個個的小紅點即不疼又不癢,唯獨一下子爆發出來細密許多,看著怪滲人的,連她自己瞧著都渾身起雞皮疙瘩。
一發出來的時候她就請了御醫來看,御醫開了清熱解毒的藥才吃著,可一時也不曾見好,眼瞧著這一個個的點子越長越鮮紅,當真急死人。
楚凝瑛正因為這疹子心上來氣,聽聞安霓裳來瞧自己,心上歡喜,站在門口躲在帷帽後對著安霓裳揮手。
透過帷帽,楚凝瑛遠遠瞧見一身水蔥色繡球花如意雲紋對襟齊胸儒裙的安霓裳與一身翠竹色錦衣長袍的太子。
像是從畫上走下來的才子佳人一樣,十分的登對,真正的郎才女貌。
安霓裳臉色紅潤,細膩光澤,一眼瞧著就知道她如今生活的滋潤,太醫說了,讓她別見風,遠遠的,她就站在門口給蕭景軒請了安。
安霓裳道別了蕭景軒便往楚凝瑛那兒去,看著輕紗之下的楚凝瑛身上點點紅痘當下心上發麻。
這才幾天不見,怎麼好端端的一個人臉上竟然起了這麼多點子,警惕心極深的安霓裳第一個想到的就怕是有人暗害。
內宅裡架不住人多心思多,怕的就是有人從中作梗,故而她手邊的任何吃穿用度都是經由自己手中人之手,從不假借任何一個人。
楚凝瑛手上帶來的人不多安霓裳總覺得是她身邊人搗鬼,這會有心讓楚凝瑛小心那些伺候的人。
“你這臉是怎麼回事?”掀開楚凝瑛的帷帽,安霓裳心疼著說道。
楚凝瑛亦是一臉無耐,耷拉著肩膀“我也不知,就前幾天開始的,臉上起了這許多的小點子,後背也有,請了太醫來瞧,太醫說是我吃錯了東西,可我也不曾亂吃過什麼。”
她吃的東西,蕭啟宸都吃了,若說她是因為飲食不當,那蕭啟宸也一定會中招,可蕭啟宸一點事情都沒有。
安霓裳一看她那樣,只謹慎的叮囑著“仔細找個太醫好好瞧一瞧,再不行便多瞧幾個,別一時讓人錯了主意,你那王府裡,本就有人手腳不乾淨。”
蕭啟宸被下藥不孕的事情可過去不久,很有可能是有人在此其中做了手腳。
楚凝瑛一聽安霓裳說下的這些話,不免心中感動,早在最初時,蕭啟宸便在查楚凝瑛的身邊之物中是否有異樣。
他與安霓裳的心思一樣,也怕是有人暗中動手腳,楚凝瑛這會笑呵呵的一把抱住了安霓裳,親暱著與之說道。
“是了,我的太子妃娘娘!”
安霓裳第一次見這般無賴的人,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永遠都是說親就親,說抱就抱,和她所認識的每一個都不一樣。
那樣外放,那樣隨性,叫人看著就是那般的想與之親近,和她說話亦是那麼的輕鬆。
“病的像個蓬頭鬼一樣,還來抱我,我都嫌棄你醜。”安霓裳忍著笑,嗔笑著與之頑笑。
楚凝瑛不管,就這麼故意的摟著,死活不鬆開“你還別說,我這個蓬頭鬼至今也就你一個來看我,其他的一個都不曾出現。”
榮妃聽聞她出風疹,甚至想讓蕭啟宸搬出這正院去旁處睡,聽得後院裡那幾個餓狼似的女人們眼睛蹭亮。
這可就是她的婆婆,皇帝人前那麼親近自己的婆母,怎麼一個字了得……
至於後院裡那幾位,怕不能趕緊讓自己去死了給她們騰位才好呢。
楚凝瑛這話一說完,安霓裳聽著只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因為這句話不免有些感同身受。
若易地而處,她的處境其實與楚凝瑛好不了多少,她只怕比楚凝瑛多了兩個家人而已……
“好好養著,往後我天天來瞧你這個蓬頭鬼。”半是安慰的,安霓裳輕輕摟著楚凝瑛,輕聲與之說著。
一旁伺候的人看著這兩個人的感情倒真是親如姐妹一般……
楚凝瑛靠在安霓裳的肩膀上,這會摟著安霓裳的脖子,貼近著她的耳朵,用著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如今紅光滿面,可見被太子滋潤的不錯,當真是要多謝我了……”
“死蹄子,你這臉都成這樣了,你這嘴還這麼壞!”
楚凝瑛藏在帷幕後的嘴角揚起一抹長長的壞,這兒話一說完,安霓裳整個人燒的緋紅一片,伸手就對著楚凝瑛來了一記。
“人之常情麼,你別當著我生著病我不知道,我可聽說了,太子夜夜來你屋中,惹眾人為之側目。”
楚凝瑛見她害羞,只嘖嘖著與之而言,她好自己也開心,這麼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叫人白耽誤青春年華到底吃虧了些。
安霓裳聽她這麼說,只能紅著臉在那兒與楚凝瑛承認道“你說的不假,太子真的與我所認知的十分不同,孟浪了許多。”
她也不瞞著楚凝瑛,如實已告,這話都不用安霓裳說,楚凝瑛都能夠猜到……
有句話說的,男人穿了衣服可以是教授,脫了衣服那就是禽獸,自古以來就是如此。
女人都好色,更何況是男人!
“我這兒又蒐羅了好幾本新的,一會給你帶回去……”
“你這丫頭要死了!”
楚凝瑛最愛逗安霓裳開心,尤其是看她嬌嬌怯怯的那一副模樣,在安霓裳這臉稍稍恢復一些時,忙添了這一句話道。
安霓裳一聽這話,原本端在手中的那杯杯盞差點掉落,只唬了一眼楚凝瑛。
“食之色性人之本性,放開一些,左右這段時間我是不會讓蕭啟宸這個混蛋碰我了,我看我自己這幅樣子我都噁心……”
“你這丫頭嘴上能不能有點把門的,你這哪裡有點王妃的樣子!”
楚凝瑛這兒正說著這手就已經往暗格裡去尋,直接掏出了三本燦新的春.宮畫本,安霓裳嚇得趕緊拿衣袖罩住了。
也是巧,彼時蕭啟宸已經帶著太子爺往這內室之中來,安霓裳急的要把這書藏起來。
因為太過著急慌亂,這書直接從身上滑落至地下,這三本書乃至於畫本中的冊頁,就這麼大刺刺的出現在兩個男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