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棺材釘釘骨(1 / 1)
大門在“砰”的一聲巨響之中被踢開,楚凝瑛手捧著手上的棺材釘,將這一整排的棺材釘放在了江氏的面前。
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跟棺材釘往江氏爛了的膝蓋骨上砸下,將江氏砸的整個人撅了起來,差點沒痛暈過去。
“啊……”
“楚凝瑛你做什麼!”
鮮血伴隨著江氏的哀嚎聲,楚瓊華的怒罵聲響起,可這棺材釘已經釘進了江氏的身體,一旁的人誰都不敢上前阻攔。
此時此刻的楚凝瑛就像是地獄修羅一般,滿身帶著肅殺之氣,看得人心中無比懼怕,眾人甚至都在步步後退。
“你只要放過我們,我就告訴你你母親的屍骨在何處……”
江氏原是信心滿滿的在這兒等待著楚凝瑛回來,可這會所出現的畫面完全與自己所想的不一樣,這根本不是所要看到的。
哀嚎著抱住自己釘著棺材釘的膝蓋骨,江氏痛苦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可楚凝瑛卻沒打算放過她。
敢掘墳偷屍做要挾,好,很好!
今兒個她楚凝瑛就讓江氏好好嘗一嘗,什麼是掘墳偷屍的下場!
“楚凝瑛,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我想讓你看一看,什麼叫報應,你不是喜歡偷屍體麼,這些個東西可都是我從我孃的棺材那兒找來的,你給我等著,我好好讓你嚐嚐滋味。”
“都愣著幹什麼,今兒個有冤抱冤有仇報仇,榕姨,連翹,把你們這些年來的怨氣通通給我算起來!”
就在楚凝瑛將找來的麻繩套在江氏的頭上,將江氏死死的勒住時,榕姨與連翹已經出現,楚凝瑛讓榕姨與連翹幫著自己。
這麼多年,原身,榕姨和連翹在江氏身上受了多少的苦,此刻因為屍骨被偷走一事,算是把幾個人都逼到了臨界點上。
江氏以最快的速度被楚凝瑛拿這些棺材釘釘住了手腳,帶著鐵鏽的棺材釘鑽進江氏身體的時候,江氏痛到整個人都撅起嚎叫,幾次覺得自己就離那鬼門關只差一步。
她這輩子都不曾料到過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一日,要承受這種非人的痛苦!
楚瓊華聽著江氏的哀叫聲在那兒大叫著“住手,住手!”
“住手?你原也會說這句話,為何要住手,我被你親孃在那冰天雪地裡潑水的時候,凍得渾身發抖,高燒差點沒死掉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兩個字。”
“連翹被你親孃剝光了衣服捱打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你們還以為我楚凝瑛是那個任由你們欺凌的人麼,只恨我從前太軟弱,江氏,我會還給你們的,把這些年來所受的欺辱通通返還。”
楚凝瑛聽著楚瓊華這兩個字,心中怒火更甚,回望過去,她把從前的舊事翻出來,今兒個老菜新炒,與她一起慢慢來。
“楚凝瑛,你還要不要你生母的屍骨了……”江氏痛的在那兒哭天喊地的問著。
楚凝瑛聽後一笑,毫不在意道“屍骨?我現在要你的屍骨,你不是要我母親挫骨揚灰麼,我今兒個也讓你嚐嚐滋味,在你挫骨揚灰前,我會先讓你生不如死!”
江氏那麼怕死的一個人,她就不信,自己百般磋磨下去,她不會說出那屍骨所在的位置,她為什麼要低頭,為什麼要服軟。
助漲了江氏的氣焰,讓她達成了目的,自己心裡窩著火,做夢,她楚凝瑛就不是這種人!
“江氏,好好嚐嚐這棺材釘的滋味!”
“榕姨,去找鹽巴來,咱們夫人這身上的傷口也該用鹽巴好好的消一消毒,浸一浸才是,我今兒個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地獄閻羅!”
楚瓊華被人攔著,只能幹看著,痛苦的在嘶嚎不敢上前,蕭啟宸讓子都與子昂把帶來的人上前,將江氏控制著,好讓楚凝瑛下手。
江氏今日的所作所為為人所髮指,楚凝瑛要洩氣,就該好生的洩氣。
濃度極高的高粱酒,一整罐子的鹽巴,匕首,鞭子在瞬間出現在楚凝瑛的面前,而江氏被套著脖子就吊在了房內的樑上,四肢上被釘上了無數個棺材釘。
此刻的江氏要生不生,要死不死,求救的看著楚魏國,可楚魏國這會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他是真的沒有料想到江氏竟然揹著自己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偷了他原配發妻的屍骨,這要讓自己怎麼跟凌家交代。
凌灝可是個火油桶,楚府被燒的事情就在昨日,現如今他身處關外,一旦和自己來個秋後算賬,他都不知該怎麼辦!
“你倒是趕緊把思雨的下落說了啊,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婦,你可真的是要讓楚家亡了啊,你啊……”
楚魏國讓楚凝瑛這一腳踢得到現在那處都在隱隱作痛,咬牙切齒的,楚魏國在那兒讓江氏趕緊把地方說了。
這太子府楚側妃所居的東苑現如今成了一個煉獄場,楚凝瑛將手上的鹽巴塞進了江氏身上每一個傷口之中。
哀嚎聲聽的那些圍觀的下人們心上發麻,江氏掉在那兒不斷的掙扎,整個人就像是一條僵死的魚一樣。
“夠了,夠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貪生怕死的江氏承受不過這種痛苦,才受了一茬刑,就已經哭天抹地的求饒著。
“我告訴你,你孃的屍骨就在後頭的後山上放著,你放過我,你放過我吧……”
如楚凝瑛所料,根本不需要楚凝瑛威逼利誘,江氏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說出了那具屍骨的所在。
蕭啟宸一個眼神示意,子都已然派人去尋那屍骨,而楚魏國則在那兒高聲大喊道“好了,好了,她已經把你孃的屍骨說出來了,你放過她吧,她好歹是朝廷命婦!”
“呸!”
楚魏國這兒話剛說完,楚凝瑛一記口水直接吐在了楚魏國的臉上。
“狼狽為奸的狗男女,也就只有你們才是真真的能配在一起,還朝廷命婦,憑她也配,憑你也配為官,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狗東西!”
楚凝瑛絲毫不給楚魏國好臉,手中那未用完的棺材釘明晃晃的閃的楚魏國心上發毛,生怕楚凝瑛把那棺材釘釘入自己的身體裡。
現如今的楚凝瑛再也不是他所認識的,現在她六親不認,簡直到了成魔的地步。
試問這世上有哪個女人敢這麼殘忍的生釘棺材釘在人的身體裡。
“一個朝廷命婦又能夠怎麼樣,江氏今兒個這簍子桶大了,偷原配夫人的屍骨,給我下噬骨蟲,這一樁樁一件件,足夠她江氏把人頭剁下來,足夠她江家一起陪葬!”
楚凝瑛拿著手上的棺材釘對著楚魏國步步緊逼,楚魏國嚇得最後趔趄了一步,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我……”
“你這個賤男人,我因為這身上流著你的血而感到可恥!”
楚魏國被楚凝瑛罵的啞口無言,也就在跌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楚凝瑛拖著他的衣領往外拽,楚魏國不知楚凝瑛還要發什麼瘋,嚇得抱頭鼠竄。
“你要做什麼,做什麼?”楚魏國此刻完全沒了點首輔大臣的樣子,他這會是真的害怕瘋了魔的楚凝瑛。
“我今兒個要讓你身敗名裂,你不是說江氏是朝廷命婦麼,我今兒個讓你從朝廷命官上的位置下來不就完了。”
楚凝瑛今兒個本著要鬧就鬧大最大的事態,絲毫不在乎這事情是否會收場,要把楚魏國往宮裡去拉。
她要讓江氏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惹了不該惹的人,原身從前的仇,今兒個她幫原身千倍萬倍的討回來。
楚魏國一聽這話,嚇得在一瞬間抱住了楚凝瑛的大腿,告知楚凝瑛可不能去。
這樣的醜聞一旦傳出去,他這一輩子的老臉,爬了一輩子的官位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楚魏國在這一刻,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叫一步錯步步錯,身後雖有九王爺與太子爺兩個女婿,可這兩個女婿根本就沒有要來阻攔的意思。
甚至是在幫著楚凝瑛,要給自己好看……
“我錯了,瑛瑛,我錯了,我回去就把江氏給休了,你放過你爹吧,我是你親爹……”
“呸!”
“你除了底下那根東西,你還有什麼用處,生我的是我娘,養大我的是榕姨,可磋磨著我,把我當下人一樣糟踐的是你們這對賊夫妻,還親爹!
“你不說那兩個字我還看得起你點,你今兒個說了這兩個字,那你就拿出你這親爹這麼年所虧欠我的,全還給了我,我今兒個沒殺了你,讓你去陰曹地府給我娘賠罪,我算是脾氣好的!”
楚凝瑛此刻氣到整個人胸腔都在蹦跳,她只恨一點就抑制不住的要把手上這剩下的棺材釘全都釘進楚魏國的身體裡。
甚至直接把一根插進楚魏國那沒用的玩意兒裡,讓楚魏國變太監!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配為你的父親,求求你,求求你了我,我給你磕頭,我給你跪下……”
楚魏國挨著楚凝瑛的話,這會使勁的做孫子,點頭賠不是,只求這姑奶奶能夠消消氣,現如今滿府上下的人都在圍觀著史無前列的一幕。
任誰都不敢相信,九王妃竟然有這樣痛打親爹,棺材釘釘繼母的一幕,可聽著九王妃口中所說出的過往,眾人都覺得這樣的一幕,光是看著就非常的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