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夢境(1 / 1)
小廝小心的將信件塞回自己的懷裡,也沒有強求,只是擔心的看著顧銘祐:“少爺您的身體還好嗎,明日的比試...”
已經能夠想到後面的話,顧銘祐不耐的打斷:“不用說了,做好你自己事情,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
夜晚,習慣性的走到窗前,不出所料的看到那扇窗戶亮著,程雲川莫名的心安下來,只要想到鍾菱兒就在附近心裡就怪異的感到滿足。
明日是第二場比試,為公平起見會進行第二次抓鬮,人數減少了一多半比賽的進度也推進不少,剩下的人兩天就可以比完這第二場。
輕輕吹滅桌上的蠟燭,程雲川在夜色中良久的佇立在窗前,目光定定的注視著那扇窗子。
下一秒,燭火熄滅,窗子被開啟,程雲川猝不及防的和沈宴似笑非笑的眼對上,一瞬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程雲川看著沈宴沒有遲疑的關緊窗戶退了回去。
現在細細想來那一眼像是挑釁一樣,又或許是不屑,畢竟自己這樣的存在根本對沈宴構不成威脅,頂多感到厭煩罷了。
搖搖頭,程雲川躺在床上,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著。
“那窗子好生生的你去動它做什麼?”鍾菱兒不解的看著沈宴的舉動,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一瞬間睡眼朦朧。
沈宴挑眉走過來,笑著思索了一下,輕輕說道:“沒什麼,就是有隻討厭的蒼蠅在外面轉悠。”
一沾床鍾菱兒就犯困,“蒼蠅嗎,我沒注意,那趕緊睡覺吧,我實在是太困了。”
沈宴翻身上床將人攬進了自己的懷裡,輕輕在額頭落下一吻,語氣輕柔道:“睡吧。”
鍾菱兒沒有應答,下一秒就響起了均勻的呼吸,沈宴寵溺的看著鍾菱兒的睡顏,眼裡的柔情滿溢。
深夜裡,古盈月的床上卻空無一人,遠處的僻靜處傳出一聲微弱的尖叫,並沒有人發現。
月光下,古盈月滿足的笑著,雙目猩紅,左手上的指環發出的紅光越來越明亮,比之前明亮不少。
低低的笑起來,古盈月輕聲的呢喃著:“鍾菱兒,鍾菱兒,鍾菱兒......”
像是魔怔了一樣,只知道重複的呼喚著一個名字,陰冷的語氣像是地獄傳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迴盪著。
喉嚨在漸漸收緊,鍾菱兒漸漸喘不上氣來,難受的兩手緊緊的拽住了脖子上結實的鞭子,眼前開始昏眩著看不清東西。
張著嘴卻說不出聲,深深的無力感讓鍾菱兒渾身的冷汗將衣服打溼,整個人有一種浸入水中的無力感。
“鍾菱兒,鍾菱兒,鍾菱兒...”
奮力的掙扎著越來越厲害,鍾菱兒猛地從床上坐起,身旁的沈宴正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鍾菱兒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兩隻手緊緊的扒在脖子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驚慌的打量著周圍。
是熟悉的環境,沈宴慌亂的神情映入眼中,鍾菱兒這才恍然清醒過來,不過是一場夢,怎麼會有這樣真實的夢。
沈宴一臉擔憂:“做噩夢了嗎?”
額頭的汗被輕輕擦去,鍾菱兒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還沉浸在巨大的恐懼中,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
在夢裡,古盈月手裡拿著她的鞭子,表情慵懶而自如,彷彿將一切都掌控的淡定與自信,鍾菱兒毫無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古盈月享受的看著自己的無謂掙扎。
自己竟然無能到讓古盈月這樣騎到頭上欺負,鍾菱兒忍不住笑出聲,“做了一個又搞笑又有點可怕的夢。”
眨巴著煙看著還一臉擔憂的沈宴,鍾菱兒笑著撫慰沈宴的情緒。
沈宴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樣的夢讓鍾菱兒這樣害怕,只是他一貫的習慣讓他選擇尊重鍾菱兒,除非鍾菱兒主動講出來,他不喜歡自己強迫著讓鍾菱兒說出來。
看著沈宴的表情就知道又在多想,將男人拉下來兩人親暱的擁在一起,鍾菱兒撒嬌似的往沈宴懷裡使勁拱。
不自覺的嘴角上揚,沈宴用手抵住鍾菱兒的腦袋,見沈宴心情好一些鍾菱兒才滿滿的開始解釋。
“我不是不想跟你說,只是這個夢有點太荒唐了,我覺得沒有必要,太丟人了。”
沈宴輕輕的應下一聲,她不想說那就不說,只要是她的想法,她的每一個選擇他都尊重。
眯著眼睛往外面看去:“現在是不是時間還早呢?”
順著鍾菱兒的視線看過去,沈宴跟著點點頭:“天還沒怎麼亮,要是睡不著我可以叫人先把飯送過來,餓了嗎?”
抿著嘴搖搖頭,鍾菱兒雙眼緊閉著:“不行,我好像還是有些困,我再睡一覺,你也再睡一覺吧。”
看著鍾菱兒恬靜的樣子沈宴就止不住的笑意,將人往懷裡帶了帶,調整好更舒服的姿勢,手在鍾菱兒的背上輕輕拍著,像是哄小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