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趕我走,你沒資格(1 / 1)
冷淡的語調,讓禾折微愣。
他回身,看見穿著一襲白色連衣裙的蘇謹言,她白皙卻消瘦,面部線條卻是極盡柔和,披散著及肩的頭髮,額前的碎髮幾乎擋住了眼睛,讓人看不真切,嘴唇緊緊閉著。
禾折一個箭步上前,緊緊抱住面前的人,那是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海藻的清香裹挾著血腥的氣味,衝入蘇謹言的鼻腔。
“你,做了什麼?”蘇謹言機械地問道。
禾折卻是抱著她說:“你沒事兒就好!”
蘇謹言卻輕笑一聲,說了一句,“禾折,你殺人,開心麼?”
禾折一愣,扶著蘇謹言的雙肩,問道:“言兒,你在說什麼?”
“殺人,很開心吧!你看你,這滿屋子的人,隨隨便便就被你殺了,他們也有家人,也有孩子,你居然這麼輕易就殺了他們!”蘇謹言後退兩步,眼神飄忽,語無倫次。
“他們都是咎由自取”禾折冷酷地說道。
蘇謹言一愣,苦笑著說:“這裡是人間,這些人由法律管束,你這樣隨便殺人,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別?你這個殺人犯!你比魔鬼還要可怕!”最後一句,蘇謹言吼了出來。
禾折冷著臉看著蘇謹言,沒有辯白,因為他本就視人如螻蟻、草芥,而蘇謹言除外。
“為了你,就算是屠戮天下人,都可以。”禾折向前走了幾步。
“你走,我不需要你,也不想再見到你,永生永世都不想見到你!滾!你滾!”蘇謹言見禾折上前,厲聲叫到,並且不斷後退,脊背撞到了牆壁上凸起的裝飾物,疼痛感遍佈全身。
可是她感覺不到痛,她的心在滴血,她已經殺了人,上天還要將另一個殺人魔塞給她?不公平,她不要做殺人犯,更不想和殺人魔為伍。
禾折聞言,卻是一把將蘇謹言推翻在地,地上都是粘稠的液體。
腥臭的氣味讓蘇謹言不斷乾嘔,禾折扶正她的頭,直接吻了下去。
蘇謹言能感受到他的怒意,可是她居然不再恐懼,咬住了禾折的舌頭。
禾折的舌頭吃痛,但是依舊沒有放開蘇謹言。
血順著蘇謹言的口腔滑入氣管,她猛烈地乾嘔,禾折才放開她,臉上陰沉地如同萬年不化的冰,陰惻惻地說道:“你是我的妻,趕我走,你還沒那個資格!”
蘇謹言卻冷笑:“一廂情願,你不是很可笑麼?”
禾折卻是捏緊蘇謹言的下顎,說道:“蘇謹言,你長能耐了!”
蘇謹言苦笑,她覺得自己真的膽大包天了,說道:“除了能壓人,你還能做點別的麼?不要以為人人都怕你。”
禾折邪魅地貼近蘇謹言耳邊說道:“為夫的能耐,以後會讓你慢慢體會!”
“不錯,鬼帝這幕活春宮真是讓人歎為觀止啊!”歐陽劍鋒拍著手走進房間。
“歐陽劍鋒,你是活膩了?”禾折冷冷說道。
“我不是給你機會,讓你證明你們的愛麼,可惜這個小妹妹似乎不領情啊!”歐陽劍鋒無恥地說道。
禾折單手翻動,空間中突然撕裂出一道缺口,蘇謹言被禾折推了進去。
而禾折則面對歐陽劍鋒,單手提槍,直刺過去。
強大的鬼力包裹著長槍,直接刺歐陽劍鋒,這是致命的一擊。
可是隻聽見“噹啷”一聲,金屬撞擊的火花在空中散開,一尊巨大的金色手掌擋在歐陽劍鋒的身前。
“金剛掌?”禾折脫口而出。
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從門外走了進來,沙啞著聲音說道:“鬼帝,速速離去,人間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禾折見狀,不屑地說:“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說話?”
黑色斗篷卻是嗤笑一聲,繼而又打出兩記金剛掌,金色的大掌直接朝著禾折壓了過來。
禾折長槍一甩,將掌力化解,只是黑色斗篷卻是奸笑一聲,被化解的掌力分解成萬千鎮鬼符,砸了下來。
禾折一驚,長槍化箭雨,迎著那些符紙而去。
“老禾!別打了,我們走!”
就在兩種力量相沖之時,禾折被一團藍光包裹住,然後藍光化為駿馬,穿牆而出,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