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想再弄丟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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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劍雨一聽,他急忙拱手,有些心虛地辯解:“不,在下只是朋友間的慰問,如果有冒犯之處請原諒!”

“她和你是朋友?你未免太往臉上貼金了!”禾折冷言諷刺。

歐陽劍雨登時覺得面子上掛不住,只能牽強地抽動著唇角。

賠笑。

“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唐突了。我今天來,主要目的是想告訴您,鬼城演武,歐陽家主似乎有小動作。”

歐陽劍雨趕緊轉移話題。

“小動作?”

禾折輕笑,心想這個歐陽劍雨真是個陰謀掛在臉上的主兒,到處拉攏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想搞窩裡反似的。

“對,以往鬼城演武只邀請冥界和妖族的高層來參加,可是這次,他居然還邀請了茅山龍虎山和的掌教來參加。”

“你們這開了門,誰想來也攔不住啊!”

“是這個理,但是我怕他對您不敬啊。”

“哼~你不是應該擔心的是怎麼保住你的位置。”

禾折一通冷言冷語,讓歐陽劍雨備受挫敗,心中更是氣急,暗忖:“我為了保住位置,不是求到你這兒來了麼?這些人怎麼都不吃軟的,九琉這樣,他也這樣,哼!要是真不識趣,那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

“只是……”

禾折突然開口,修長的手指摸了摸眉毛,賣起了關子。

“鬼帝大人,有什麼指教?”

歐陽劍雨扯開嘴角,笑得逼真,連腰都彎了幾分。

“我或許可以幫你的人拿下其他三組的組長之位。”

“這……是真的?”

“你今天來,不就是為了這個麼?”

禾折冷眸微斜。

歐陽劍雨也不矯情,當即深深鞠躬,“鬼帝大人,在下感激不盡,以後定當孝犬馬之勞。”

“走吧!”

禾折說著,不帶一絲表情,走出前廳。

歐陽劍雨得意地笑著,“歐陽劍鋒,禾折與你素來交惡,這下他答應幫我,而你想安插人到我的手下,可不那麼容易了,走著瞧!”

“歐陽劍雨找你做什麼?”

禾折走進臥室,剛抬手掩上房門,蘇謹言就走過來,攀住了他的手臂。

“沒什麼,家豬扮老虎。”

蘇謹言美目掃過禾折的眼睛,凝視著他:“他是不是來示威的?還是用我來威脅你?”

“傻瓜!你夫君是能隨便被人威脅的麼?”

“那就是他來找你幫忙?”

禾折眼睛一閉,“嗯,言兒聰明瞭許多。”

“我以前很笨麼?”

蘇謹言抿著嘴,瞪著眼睛,一隻手摸到了禾折的耳垂上。

“呵~不笨!”

此言一出,揪著禾折耳垂的手,鬆開了。

“知道就好!”蘇謹言得意地拍了拍手。

禾折抬手一拽蘇謹言的手腕,將她摟在懷裡。

“那他真的是找你幫忙的?我看他和歐陽劍鋒關係似乎有些惡劣。”

“這你也知道?”

“那當然,眼睛是不會騙人的,歐陽劍雨看歐陽劍鋒的眼神,就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

“哦?那在言兒的眼中,為夫的眼神是什麼樣的呢?”

蘇謹言清澈而純淨的眸子,印出禾摺好看的琉璃色眼睛。

她抬手拂過他的面頰,略過他的鼻尖,停留在他的眼角邊。

突然,她抱住他的脖子,汲取他的氣息。

“怎麼了?”

禾折輕輕扶起蘇謹言。

“我……看不出來!”

“傻言兒,看不出來,就哭啊!”

蘇謹言使勁搖頭。

“呵~”禾折輕笑著,將她又攬入懷中。

不是不說,而是蘇謹言沒辦法正視禾折的眼神。

他的眼睛閃耀著斑斕的色彩,著些許柔情,這種眼神簡直有毒,讓人慾罷不能。

可是蘇謹言對自己越來越沒有信心。

想到這種眼神是屬於落顏的,她就很抓狂,想到自己有可能會失去,便不知所措。

她不想看見禾折涼薄的眼神,就像漣漪的深潭,寂靜地猶如一汪死水。

“怎麼才能抓住他的心?誰來告訴我?”

蘇謹言倚在他的懷中,心中如同捲起狂風駭浪。

禾折的手在蘇謹言背後輕撫,而她突然站了起來。

“夫君,剛才我能使用這串項鍊了!”

說著,蘇謹言邀功似的閉上了眼睛。

而禾折笑盈盈地倚在一邊,看著她的表演。

“集中精神!”蘇謹言對自己喝到,默唸一聲:“鬥!”

只見項鍊散發出白色光華,連帶著狼牙一起,在空中浮動。

蘇謹言衣裙飄飛,而脖子上的白色水晶散出許多細密的絲線,像是織物一般,交叉相融。

白光過後,一副雪亮的銀白色鎧甲,包裹住蘇謹言的上半身,以及手肘、小腿和膝蓋。

銀白色鎧甲很修身,質地輕盈,與蘇謹言的身段百分之一百無縫貼合,肩膀上有兩個狼頭模樣的怪獸,露出尖利的獠牙。

禾折的眉頭舒展開,眼中都是驚喜。

“他很開心!”蘇謹言看見禾折的笑顏,也覺得很高興,總算做對了一件事。

“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

蘇謹言原地轉個圈。

“言兒當然是最美的!”

“我說的是鎧甲!”蘇謹言急的跺腳。

“恩,不錯,言兒穿什麼都好看!”

“那你快和我說說,這個東西都有什麼效果呀?”

“絕對防禦,所有觸及這個鎧甲的武器、靈符、掌力等等,在它的面前都會減弱。”

“減弱到多少?”蘇謹言對這個鎧甲產生了很強的好奇心。

“這要看你自身的意志力和靈力。”

“防禦力和意志力有什麼關係?”

“如果意志極其堅定、靈力強大的人使用,戰鬥中,可以幫他絕對抵擋敵人的攻擊,反之,靈力低下、膽小怯懦的人使用,這個鎧甲的效用會大大降低。”

“還有這種事兒?”蘇謹言摸了摸鎧甲,感嘆道,“那這個鎧甲豈不是有思想?”

“算是吧!”

“你雖然沒有修煉過,但是身體裡也有少量靈氣,這個鎧甲在現階段,可以給你提供防禦能力,加上戰魂菱花,只要你好好運用,便可以自保。”

蘇謹言默默點頭。

突然她腦海中靈光一閃,有些急切地望著禾折,黑色眸子裡都是疑惑。

“你給我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是要做什麼?”

禾折眯著眼睛,她的直覺果真敏銳。

“你有事瞞著我?”

嘆了口氣,禾折站起身,帶著她走到窗邊。

窗外黑沉昏暗,一切都顯得那麼悽清,只有圍牆外還掩映這紅色燈籠的光芒。

“這裡的天要變了!”

“那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蘇謹言抓住禾折的胳膊,迫著他看向自己。

“言兒,我只是想要你平安。”

縱使自己有萬千把握保護蘇謹言無恙,可是禾折還是不敢全力賭這一局。

他,已經弄丟蘇謹言兩次。

第三次,絕對不會再有。

“是麼?只是要我平安,不是要趕我走?”

蘇謹言的手很涼,很顫。

“我怎麼捨得?”

禾折的指尖撩起她額前的碎髮,拇指從她眼角拂過。

怎麼又讓她哭了?

摟著蘇謹言有些消瘦的肩膀,禾折將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靜靜地看著這片天空。

蘇謹言的眼神有些朦朧,有些累地喃喃說道,“夫君,我信你。”

一愣,禾折收緊的眉頭鬆開。

和她在一起,總能覺得寧靜、舒心,所有煩惱都隨風而逝。

幽鬼城,路林客棧,廂房內。

“主人,再過十二個時辰,就是鬼城演武了。”

穿著黑色斗篷的人,聲音沙啞地說。

他的兜帽特別低,縱使室內明亮,也看不清臉。

“知道了,都準備好了麼?”

說話的人,是韓暮雲。

他與往日不同,穿著一套戴帽子的長衫,領口是交領式樣,袖口收緊,腳下登著一雙短靴。

看上去有些像古代武俠片裡的人。

“準備好了!只是這次,歐陽劍鋒邀請了茅山和龍虎山的掌教,來參加鬼城演武,真的讓人沒有想到。”

“他倒也不算笨,想用那兩個老傢伙來牽制禾折,只是老傢伙們聰明的很,特別是我師父玄虛道人,不得不防。”

“那我們要不要……”

黑色斗篷抬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兩下。

韓暮雲手一揮。

“計劃不變,兩個老傢伙只是下酒菜,重點還是在禾折身上,只有他的配合,我們的計劃才能成功。”

“是!”

“對了,他們現在住在哪?”

“半笑紅塵。”

“怎麼去那兒了?”

“像是和掌櫃的有些交情。”

“去吧!”

韓暮雲端起一杯茶,揮了揮手。

“是!”

黑色斗篷應了聲,便從窗戶一躍而下,消失在客棧邊的巷道內。

韓暮雲放下茶盞,站起身,詭譎地一笑,自言自語道:“師傅,徒弟,這就去找您敘敘舊!”

半笑紅塵,客房內。

玄虛道人正在閉目打坐,他面色紅潤,穿著深藍色布衣,白髮用木簪束起,長長的鬍鬚隨著他緩慢的呼吸而微微顫動著。

“叩叩叩!”

房間門被人敲響了。

玄虛道人緩緩睜開眼睛,盤腿一鬆,跨步走到門前。

一邊開門一邊說,“知道是你來了!”

門漸漸開啟,韓暮雲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掛著,正弓著身子給玄虛道人行禮。

“徒兒韓暮雲,給師父請安。”

“進來!”

韓暮雲笑著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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