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魔族金骨與金羽劍(1 / 1)
一個時辰後。
青逍上臺,準備宣佈比賽繼續,全真道代掌教重玉開腔,打斷了青逍的說話,“我覺得今天不宜比賽,還是延後一天比較合適。”
茅山代掌教虛元也說:“我也覺得推後一天合適。”
玄一真人眯了眯眼睛,看向其他幾個門派的掌教,徵求意見。
“大家意下如何啊?”
其他幾個門派的掌教互相交換了眼神,畢竟這決賽沒他們什麼事,現在入圍的無非就是龍虎山、茅山、全真道,而龍虎山的木一剛才輪空,其他兩派的選手都經過了一場惡戰,他們要是堅持比賽繼續,勢必會得罪茅山和全真道。
“全憑玄一真人做主了。”幾個掌教齊齊說道。
玄一笑意盈盈,說道,“謝謝各位信任,那我們就尊重重玉和虛元的意思,畢竟兩位選手體力耗費頗大,要是執意比賽,也不公平,那就改為明天早晨吧!兩位代掌教,意下如何啊?”
重玉和虛元點頭,表示同意。
“青逍,宣佈!”玄一真人揮了揮手。
青逍領命,在會場內朗聲宣佈武鬥環節改期。
這個結果,讓所有的道門弟子心裡都覺得鬆快不少,這兩天的比賽太過於激烈和緊張了,是個人都要好好休息。
“既然明天,我們先回去吧,你們到我房間來。”蘇謹言說完,站起身,隨著人流走回自己居住的廂房。
“今天你有什麼發現?”蘇謹言扭臉看向甫籬。
“發現?”甫籬疑惑地點了點桌面,說道,“那個木一有點意思。”
“我也覺得!”雲希月說著提起桌面上的茶壺,給每人都倒了杯水。
蘇謹言點頭,“看來咱們想的都一樣,他隱藏了實力。”
“要我說,就是玄一真人故意讓他輪空的。”韓暮雲突然插話,眼角的餘光都是奸詐。
“這點也不排除。”蘇謹言眸中露出精光,“這次論道大會是龍虎山主場,想求個第一,賺足面子,也是正常的。”
“還有那個離巖。”甫籬摸了摸下巴,“他的土行法術用的不錯,而且思路清晰,或許他也是我們要找的人。”
“會這麼巧麼?”蘇謹言有些咋舌,想了一會兒,她說,“甫籬,要不,你找個機會去探探兩人的實力?”
“現在人多眼雜,為什麼要挑這種時候?”
蘇謹言眯起眼睛,唇角滑過一抹笑,“先去看看,如果是自己人,明天可以幫一把。”
“這,不太公平吧!”甫籬汗顏,眼前的這個蘇謹言和他認識的那個落雪似乎不同了,換做以前的落雪,絕對不會要求他去做這種有失公平的事情。
“怕什麼?他們兩個也許都不是咱們要找的人。”蘇謹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不是不知道現在人多眼雜,而是時間不等人,地煞七星已經齊聚,而她這邊還差兩人,如果地煞七星來犯,她如何抵擋?
“好吧!我去探探!你們沒事就別亂跑了。”
甫籬說完就走,他一向雷厲風行,決定要去做的事情,就立刻去做。
甫籬走後,蘇謹言又看向韓暮雲,目光中帶有質疑和審視,“剛才你說你認識木一,他究竟是什麼人?”
“你看不出來麼?”韓暮雲故作驚訝。
“別繞彎子。”
“你也認識,只是換了張臉,你便不知道了麼?”
“誰?”
“樓萬年。”韓暮雲聲音壓得極低,但是卻如同平地驚雷,砸在蘇謹言的腦袋裡。
她腦子裡嗡的一下,只覺得驚訝莫名,但是看韓暮雲的表情,有覺得怪異。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蘇謹言問,韓暮雲這種表現,絕不像是今天剛知道。
“是!”韓暮雲說得輕鬆,“他是我救的,也是我送到龍虎山的。”
“你在預謀什麼?”蘇謹言蹙眉,她嗅出陰謀的味道。
“也許明天你就知道了。”
蘇謹言猛然站起身,“韓暮雲,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你究竟想幹什麼?”
“我不想做什麼,只是這是樓萬年自己惹的禍事,他自己就要承擔後果。”
蘇謹言眯起眼睛,“韓暮雲,別逼我,告訴我你知道的,不要繞圈子。”
“我有什麼好處?”韓暮雲眉毛一挑,擺出一副你不給我好處我幹嘛要說的樣子。
蘇謹言也不吃他這一套,也露出笑意,“韓暮雲,別忘記你現在的處境。”
韓暮雲聳肩,“我知道,但是如果你能親我一下,或許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混蛋!”雲希月坐不住了,“大師兄,你能不能別調戲人家小女生了,看著蠻找人煩的。”
韓暮雲翹起二郎腿,“反正你們明天就知道了,又不著急這一時半刻。”
“行!不說也可以!我現在就去找玄一真人,告訴他你是黑煞,噬魂臺的事情,他怕是還記得。”蘇謹言重重地咬著每個字。
韓暮雲面色不變,眉頭卻微微蹙起,他曾經是茅山弟子,偷了碎玉玲瓏,還引誘道門進入冥界,企圖利用他們開啟大陣,害死了不少無辜的道門兄弟,這筆賬如果現在被揪出來,怕是不好算。
倒不是他怕了玄一真人,而是處理起來,太麻煩。
權衡利弊,韓暮雲只能幽幽開口,“龍虎山在道門魔界大戰的時候奪走了魔界的神物金骨,打造成了金羽劍,成為玄一真人的佩劍,後又傳給樓萬年,只是樓萬年在處理當年一個鬼村事件的時候,用此劍錯殺了一個女鬼,所以他封劍離開道門,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玄一真人也沒有追問金羽劍的下落,這把劍就這麼消失了。”
“金骨?那不就是開啟上古戰境結界的法器之一麼?居然在樓萬年手裡!”蘇謹言徹底懵了。
“所以我奉命救下樓萬年,並且告訴他魔界綁了樓家人,促使他找到金羽劍,去交換樓家人。”
“但是樓家人並沒有被救出,所以樓萬年去找了樓仙羽?”蘇謹言突然覺得韓暮雲透露的資訊可以聯絡到之前樓仙羽去找樓家人的事。
韓暮雲點頭,“你果然聰明,一方面主上想要更加完整的預言內容,所以就要刺激樓仙羽,另一方面,金羽劍需要魔族血的祭奠才能再次開封,所以樓萬年需要去到魔界,一舉兩得。”
“你們還真是會算。”蘇謹言隨口一說。
“可是樓萬年也不傻,他解封了金羽劍以後,就跑了,偽裝成木一藏在龍虎山。”
蘇謹言心中疑惑又加深一層,“他偽裝成木一,你都知道,為什麼你主上卻不知道,你沒和他彙報麼?”
“沒來得及。”韓暮雲自嘲地笑笑,他也是近期才聽樓仙羽說樓萬年偽裝成一箇中年道士,藏匿在龍虎山中,結果還沒來得及上報,就被主上當做垃圾拋棄了。
“只是,我不明白。”蘇謹言垂首,輕輕搖頭,“如果偽裝,不是應該低調麼?樓萬年為什麼這麼高調,他想得到什麼?總不會是為了極品單方吧。”
“說不準,就算是龍虎山本門弟子,都沒幾個人能接觸到極品單方,他很有可能需要什麼東西。”韓暮雲攤了攤手。
“就這麼多?”蘇謹言斜眼看韓暮雲。
韓暮雲點頭,“我知道的都說了,對了,還有,如果明天比賽,他不得已用了金羽劍,說不定會引來魘煞他們,金骨他們可是志在必得的。”
“你不打小報告就行!”蘇謹言一拍桌子,很有氣勢地說,話裡話外都透著寒氣。
雲希月聽了都渾身哆嗦,心裡感嘆,蘇謹言真的是神女無疑了,越來越像以前的她了,睿智、冷酷,卻也是長情的。
一天很快過去,蘇謹言為了監視韓暮雲就讓雲希月給他打了個地鋪。
凌晨時分,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蘇謹言披上外套去開門,甫籬大手一推,整個人鑽了進來。
蘇謹言後退了幾步,踩到睡在地上的韓暮雲,弄得他整個人都彈了起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哎喲!我的腳!”
蘇謹言也沒空看他,問甫籬,“怎麼樣?”
甫籬拿起桌上的水杯,海灌了一口說,“這兩個人都賊精,只會跑,不正面交戰,應該還是想儲存實力,他們都很有腦子。
“行,甫籬,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蘇謹言抬頭看著甫籬。
可是,甫籬的眼光卻是瞥向抱著腳坐在地鋪上的韓暮雲,“他怎麼在你房裡。”
蘇謹言看看韓暮雲,說道,“監視。”
甫籬眸子眯成一條縫,極其嚴肅地說,“把他交給我。”
“好。”蘇謹言很乾脆地說,“他是你的了!”
韓暮雲叫苦,“我說你們兩個,我又不是東西,你們推來推去幹什麼?”
“你要是東西,我們也不會推了!”蘇謹言學著韓暮雲平時的樣子一聳肩,一臉無辜。
韓暮雲想怒但是怒不出來,蘇謹言這是變著法地罵他不是東西,可是他居然犯賤地覺得她這樣很可愛。
韓暮雲對自己無語到了極點,只能站起來,捲起鋪蓋,對蘇謹言說,“我遲早會睡回來的!”
話還沒說完,甫籬就揪著他的後脖領子,把他拉出了蘇謹言的視線。
蘇謹言笑著搖頭,把門關上。
“他嘴上佔你便宜,你都不生氣?”
倏然,蘇謹言胸口的玉佩發出淡淡的紫色光暈,禾折的聲音傳了出來。
蘇謹言淡淡道,“你們都一樣。”
禾折的臉一片青黑,全是怒氣,他怎麼會和齷齪的韓暮雲一樣呢?侮辱,活脫脫的侮辱。
蘇謹言此時看不到禾折扭曲的臉,要是看到了也一定會被他吃醋的樣子嚇出心臟病來。
因為禾折現在的臉真是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