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金骨被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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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鬼獸沒有給雲希月太多的思考時間,直接嘶吼一聲,就抬起爪子朝著嬌小的雲希月按去。

雲希月順著地面一滾,躲開了攻擊,心想,“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所以她選擇戰略性撤退了。

鬼獸看見雲希月逃跑了,全都吼叫著去追趕,一時間地動山搖,雲希月感覺自己耳膜都要震裂了。

她一邊捂著耳朵一邊跑,可是跑了一會兒,她就停下了,因為無論她怎麼跑,她始終都在兜圈。

“靠!這什麼鬼陣法,這麼絕!”雲希月蹙眉,扭頭看圍住自己的鬼獸,眸子一轉,抬起手中碎雲劍,說道,“你們這些醜貨,想吃姑奶奶是吧!來啊!”

鬼獸似乎聽懂了雲希月的話,啊嗚一口就埋頭咬了下來。

“叫你來,你還來真的!”雲希月怒了,再次跑動起來。

只是這次,她是有計劃的跑,因為鬼獸體型巨大,智力低下,行動緩慢,說到底就是野獸,所以她在這些鬼獸的身上跳來跳去,讓他們次次撲個空不說,還互相毆鬥起來。

雲希月悠閒地從群獸亂鬥中抽身而出,將碎雲劍纏回腰間,拍拍手說,“乖狗狗們,你們繼續打,姑奶奶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雲希月就順著村子邊的小溪,向上遊跑去,因為按照她的理解,水是五行元素,按照水流走勢尋找源頭,必有收穫。

被困在結界中的蘇謹言看見雲希月順利脫險,不禁舒了口氣,眼睛掃了眼面前的三面銅鏡,口中喃喃道,“希望其他人也能順利脫險。”

禾折沉聲說道,“順其自然,我相信天道迴圈,邪不能勝正。”

蘇謹言點頭,“希望是這樣。”

禾折從後面摟住她,湊到她耳邊說,“不是希望,是一定。”

蘇謹言默然,只是抬眸盯著銅鏡,心中卻是搜尋著脫身之計。

與此同時,雲希月在往河流上游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聽見周圍傳來一陣破空之音,隨手抽出碎雲軟體。

“砰”地一聲,清脆的金屬之聲響徹山林。

“樓五叔?”

雲希月看清來人,趕緊收回手中的軟劍。

樓萬年也是驚訝,說,“可算是找到你了,我還擔心你和謝平凡出事呢。”

“我沒事,謝平凡沒和你在一起麼?”

“沒有啊!大約也被衝散了,但是找到你也算是讓我放心些。”

“行吧!反正都是在陣內,總會遇到的,我們還是先去找到陣眼,破了這陣,更實在些。”雲希月建議,畢竟在陣中時間越長,越危險。

樓萬年點頭,表示同意雲希月的觀點。

兩人結伴,朝著河流上游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恍惚中,雲希月和樓萬年看見河流上游有個戴斗笠的老翁在釣魚。

樓萬年喊住雲希月,壓低聲音說,“前面這個人有古怪,我來問,你注意著點。”

雲希月會意地點頭,跟在樓萬年身後,走到老翁身旁。

樓萬年只掃了一眼老翁,心就是一顫,這老翁手執著長杆釣魚,可魚竿卻沒有魚線和魚鉤,而且他閉著眼睛,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樓萬年抱拳,很客氣地問道,“請問老人家,這裡可有什麼村莊麼?”

老人眉頭挑了挑,睜開眼睛看了樓萬年和雲希月一眼,“村莊?你怕不是為了村莊而來吧!”

樓萬年一聽,心中頓覺這老頭不一般,便說,“那您看我們是為了什麼而來?”

老人魚竿在空中畫了個圈,一點,說道,“陣眼!”

樓萬年和雲希月一聽,吃驚地對望一眼,他們都沒想到這陣中人居然這麼厲害,居然能知道他們的目的,所以吃驚之餘,他們更多的是警覺。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來找陣眼的?”樓萬年面色嚴肅地問。

“很簡單,我見過很多從外面進來的人,他們都是來找陣眼的,可惜都沒成功,最終都被這個陣給吞了。”

“那您是這陣中之人還是外來之人呢?”樓萬年眯起眸子,口氣森寒。

老翁愣了下,仰頭笑了起來,說道,“我自然是陣中之人,是專門引導你們去找陣眼的。”

“哼!還有這種好事?”樓萬年冷哼一聲。

老翁搖頭,“你看,我說實話,你們卻不信我,那你們自己的話自己又是否相信呢?以前那些人也是疑心太重,不聽我的勸才死在這陣內。”

“老爺爺,我信你!”雲希月從樓萬年背後鑽出來,說道,“只要您告訴我們陣眼在哪,你有什麼要求,我都滿足。”

樓萬年聽雲希月這麼說,蹙眉,心中埋怨她不懂事,這種條件提出來,不是給自己挖坑麼?

老翁捋了捋鬍子,點點頭,“還是這個女娃娃說話討喜,老頭子我也沒什麼別的要求,就是想出去看看我的孫兒,很多年前,他為了練這個陣,把老頭我也搭了進來,但是我不怪他,只是想看看他。”

“可是……”雲希月剛想說話,樓萬年打斷了她。

“好,我們答應你,”

老頭用竹竿在水中畫了個圈,水面便立刻湧動起來,像是煮沸的開水。

“跳下去,就能見到陣眼了。”

“你先跳!”樓萬年眯著眸子看了眼河水。

老翁搖頭,“哎,我不能給你們帶路,要是我跳下去了,便會啟動陣法機關,陣眼會轉移,而你們就會被永遠困在這裡了。”

雲希月看了老翁一眼,有扭過臉對樓萬年說,“反正怎麼都是一試,跳吧!我先!”

說完,雲希月直接跳入翻騰的河水中。

樓萬年蹙眉,警告老翁,“要是你敢耍花樣,我不會放過你。”

老翁聳肩,一副你自便的樣子。

樓萬年給他弄得沒脾氣,也縱身跳入河水中。

如同落入滑膩膩的水管一般,樓萬年和雲希月滑了一段路,便從這封閉的空間中掉了出來,重重摔在一片鬆軟的雪地上。

雲希月摸著自己摔疼的膝蓋,站起身說,“上當了,這是什麼鬼地方?”

樓萬年則迅速爬起,指著前方一片彩色的氤氳霧氣說,“這裡靈力波動很異常,去看看!”

雲希月點頭,朝著那團氤氳霧氣走去,穿過的時候像是把自己扔進了果凍裡。

只是當雲希月穿過霧氣,進入其內部時,看見自己面前居然站著另一個自己。

“你是誰?”雲希月蹙眉,而對面的雲希月也問了同樣的話。

雲希月抬手,抽出腰間的碎雲劍,對面的雲希月也抽出了劍。

“樓五叔,這怎麼回事?”雲希月扭頭看向樓萬年。

樓萬年卻像魔怔一看看著前方,一動不動。

“他看見了什麼?”雲希月奇怪地往樓萬年前面看了看,什麼也沒有。

“這算什麼?”雲希月對著一模一樣的自己側頭。

想了會兒,抬起劍,對著對面的自己刺了過去。

只是,這一刺,讓雲希月感覺到前胸一陣涼意,她分明感覺到,對面的自己也舉劍刺向了自己。

“難道?這就是陣眼?”雲希月突然反應過來,老翁曾經說過“自己是否相信自己”,也說過,跳下去就能見到陣眼,也許面前的自己就是破除陣眼的關鍵!

想到這兒,雲希月便喊了出來,“樓五叔,幹掉對面的自己,就能破陣了!”

說完,也沒等樓萬年一起出手,而是自己先動手了。

而且也正如雲希月想的那樣,對面的自己身手和自己一模一樣。

幾個回合下來,她一點便宜都沒討到,還弄了一身傷,體力也漸漸跟不上了。

“這怎麼辦?”雲希月腦子飛快地旋轉,想要打敗自己還真是難事。

就在她動腦子的空檔,雲希月瞄了對面的自己一眼,突然發現一件事,對面的人和自己是映象攻擊,而且每次過招似乎都比她要慢一些。

但是這種慢,只能用心去感覺,用肉眼是無法感知的。

所以雲希月索性閉上了眼睛,她在腦中想象出一個映象的自己。

抬手,出招。

雲希月出招速度本就很快,這下更是提高了一個檔次。

她閉著眼睛,只感覺到寒氣朝著她的面門掃了過來,雲希月向後彎腰,躲過了攻擊,手一送,便插進了對方的心口內,而她自己則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雲希月睜開眼睛,發現對面的自己消失了,長舒一口氣,總算是解決了。

再回過頭去看樓萬年,他也拿著金骨,氣喘吁吁地跪在地上。

“樓五叔,你也結束了?”雲希月問。

樓萬年啞著嗓子,“是啊!”

伴隨著話音,濃霧散開,一個高聳的陣臺露了出來。

雲希月和樓萬年對望一眼,走到陣臺前。

樓萬年拿起金骨插入了陣臺之上的陣眼內。

瞬間,這方空間地動山搖起來。

一股股靈壓從陣臺內冒了出來。

樓萬年想要抽出金骨,可是金骨卻紋絲不動。

“哈哈!你們中計了,金骨是我們的了!”一道聲音在空間內響起,猶如魔音灌耳。

雲希月捂著耳朵罵道,“古凌小人。”

“哈哈,兵不厭詐,你們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古凌話音一落。

一道強風襲來,打在雲希月和樓萬年的肚子上,兩人噴出一口鮮血,都暈了過去。

這陣風捲著他們,浮到半空中,如同空間監牢一般,將他們囚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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