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顧安歌和那個女人都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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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微深呆了呆,顯然沒料到顧安歌會說出這樣的話。

顧安歌在說完之後也是一怔,隨後抿緊了唇。

他有些懊惱的想,難道蠢會傳染嗎?

那要不要離眼前這個小蠢貓遠一點兒?

可是,這個念頭剛一自心底浮起,就被一股濃濃的不捨所壓倒。

他更加震驚。

黑眸裡湧起一抹難以言說的複雜情愫。

路微深愣愣的看著他的表情變幻莫測,最後凝成了深沉。

“顧學長,難道你在思考用什麼姿勢把我扔出去更糗嗎?”

路微深傻傻的問。

又撇了撇嘴,在心裡吐槽:那可真是太缺德了。

顧安歌看見了她偷偷做出的滑稽鬼臉,薄唇忍不住勾成愉悅的淺弧,“不可以嗎?”

“你還真要把我扒光了扔雪地裡?”路微深瞪大眼睛。

顧安歌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路微深挑了挑眉,往沙發上一靠,把臉皮又加深了幾個程度,大大咧咧道,“來扒呀!”

顧安歌一愣。

路微深還不怕死的抖肩嘚瑟,“不扒不是中國人~”

她抖動幅度有點兒大,寬大的襯衫滑了下來,露出了白嫩光滑的香肩。

路微深隨意的往身上一扯,剛想繼續嘚瑟,忽然,坐在他對面的男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動作快如獵豹,將她撲倒在身下。

“啊——”路微深嚇了一跳,忍不住尖叫一聲。

這回,她一點兒嘚瑟的膽子都沒有了。

因為顧安歌和她的距離近的極其危險,幾乎是呼吸相聞。

而且,路微深能夠清楚的看到他如海如墨的眼眸裡吃驚到張大嘴巴、傻傻的自己。

還有,他那隻覆著自己的溫熱的大手。。

“你說的沒錯。”顧安歌用鼻尖輕柔又親暱的蹭了蹭她的鼻尖。

路微深還是像被點穴了似的,星眸呆愣的看著他,連說話的功能都喪失了。

“我是不捨的讓別人看。”他眸光太過深邃,就像是一泓深不見底的漩渦,似是要把路微深的靈魂都吸進去。

路微深抑制不住的低吟了一聲。

然後羞窘的咬住了唇。

她的這一行為愈加的刺激了顧安歌的感官。

他的重瞳深處,已經有足以將路微深吞噬進骨髓的赤紅。

顧安歌沒有再給路微深反應的時間,直接狠狠的攫住了她的唇。

……

一個小時後,路微深雙眼呆滯的側躺在沙發上,把自己縮成了小小的一團。

這是她自我保護的一種表現。

顧安歌從浴室裡走出來後,手裡拿著一條用溫水洗乾淨的毛巾。

他走到路微深身邊蹲下,想要給她擦拭一下那些留下的痕跡,可剛一碰到她,路微深就猛的往後一躲,避開了他的手。

路微深這乾脆果斷的拒絕,讓顧安歌的手微微一頓,僵滯在半空中。

看著顧安歌眼中那原本耀眼閃爍的光極速的黯淡下去,路微深的心抽的很痛。

她不敢去看顧安歌臉上被她打一巴掌留下的紅印,愧疚難忍的啞聲說,“顧學長,對不起……”

顧安歌將搭在沙發上小薄毯子蓋在她的身上,手指輕動,忍住想要摸一摸她蒼白的小臉的想法,低聲道,“你自己去洗一洗,我出去給你買些吃的。”

路微深憋著眼淚,紅著眼眶點了點頭。

顧安歌拿著鑰匙和外套出去了。

路微深又僵硬的躺了一會兒後,緩緩的坐了起來,光著腳走進了浴室。

熱水,劈頭蓋臉的落下。

路微深的腦子裡想的,都是剛剛的場景。

他的吻又急切又深。

可還是沒有到最後一步。

也許是因為他記得她前不久才做過人流手術的身體情況。

但儘管如此,路微深還是瘋狂的排斥著。

她無法控制的想到那些個日日夜夜的黑暗中,被厲封擎折磨凌虐的糟糕悲傷的記憶。

所以,哪怕顧安歌是她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她還是在他伏在她耳邊咬牙低吼的時候,打了他一個耳光。

這一耳光,把顧安歌和她自己都打蒙了。

她也如夢初醒,薄唇輕顫,想要解釋,卻發現怎麼解釋都是難堪。

該怎麼說?

難道要告訴他,顧學長,我曾經做一個叫厲封擎的男人的床伴,他把我做到進醫院,從此,我對這些事開始恐懼反感。

哪怕是你,哪怕你沒有徹底的得到我,我還是無法接受。

要這樣說嗎?

路微深捂住了臉,連手上的的傷都不管了,低低的哭出了聲音。

……

在浴室裡呆了很久,路微深才擦乾了出來。

她重新穿上了自己那件睡裙。

正不知該做些什麼的時候,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路微深愣了愣,雖然意識混亂,但是她還是記得顧安歌出去是帶了鑰匙的。

莫非是有同學來找他?

路微深一慌。

垂眸看了看自己這一身裝扮,任誰都能看出不對勁。

路微深連忙跑到臥室找出來顧安歌的毛衣和牛仔褲換上。

男人的衣服穿在瘦弱的她身上,都顯得太大了。

而且,這樣一來,好像更說明問題了。

敲門聲又響了兩下。

路微深急得不行,豁出去的小跑到門口。

剛要開口問是誰,就聽到了一向淡漠如水,清冷如月的顧安歌驚訝到微啞的聲音,“你怎麼來了?”

路微深一怔,順著門鏡往外看去。

只見顧安歌兩隻手拎的滿滿的,除了吃的喝的,還有一套女式衣服。

他的眸心顫抖的看著面前的人。

確切的說,是一個女人。

那女人身材高挑,體形曼妙,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大衣,戴著帽子,遮擋的嚴嚴實實。

因為是背對著路微深,所以根本看不清她的臉。

顧安歌剛驚詫的問完,路微深就見到那個女人疾步走到他面前,緊緊的抱住了他。

顧安歌手裡的東西都掉在地上,滾落了一地。

女人的聲音極低。

所以路微深聽不清她說了句什麼。

但是,她能看見顧安歌的手。

那雙手,環在了女人的腰上。

路微深忽然就不想再看了。

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傻子。

明明心裡建設做了那麼久,說好忘了,不去想了,把自己折騰的痛苦不堪,卻在見到顧安歌時再次功虧一簣。

然後呢?

路微深低下了頭,看著自己因為地板涼而侷促蜷縮起來的腳趾,自嘲一笑,含著濃濃的苦澀。

然後又能怎麼樣?

當從前的小哥哥遇到了如今的摯愛。

她到底還是不被喜歡的那一個。

到底還是……要被丟下的那一個。

外面沒有了任何動靜。

路微深又轉過身趴在門口透過門鏡往外看了看。

已經沒有了人。

顧安歌和那個女人都走了。

不知道去了哪兒。

只留下地上的狼藉。

路微深等了一會兒,確定他們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後,開啟門走出去,把東西都撿了起來。

她喜歡吃一些亂七八糟的的酸辣食品。

在那個甜蜜如夢幻中的假裝情侶一個月裡,好多次因為想吃麻辣燙、螺獅粉而被顧安歌敲額頭。

可是,他剛剛出去一趟,竟然買了好多這些小吃。

像是要哄她。

路微深紅著眼眶笑了。

把吃的扔進了垃圾桶裡,又剪掉了衣服的吊牌。

可惜的是,螺獅粉的湯灑到了衣服上。

粉色的毛衣有一大片汙漬。

路微深抹了抹眼角,胡亂的把這些衣服套上。

一張字條,一條簡訊都沒留,離開了這裡。

等顧安歌回來時,連路微深的溫度都感覺不到了。

可見她已經走了很久。

在垃圾桶裡看到了食物和吊牌。

顧安歌的眸子一暗再暗。

他知道,為什麼路微深會牴觸他的觸碰牴觸到失手打他。

那都是厲封擎做的孽。

也是他做的孽。

出去買東西的時候,他一連抽了好幾根菸,才平復了那內心的燥怒。

對自己的燥怒。

那些垃圾食品都不健康,他不吃,也不讓路微深吃。

每次,她饞的可憐又委屈,可還是乖乖的聽他的話。

今天,他買了一堆,心裡想的竟是想要——討好她。

沒想到她會來。

真的沒有想到。

看到她那一剎那,顧安歌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但是,這個念頭也就存在幾秒鐘,就消失了。

送她去T.Y酒店的路上,他腦子裡想的都是路微深。

不過分開一小會兒而已,他居然在想她。

他在酒店裡呆了一會兒就要走。

她看起來很生氣,冷笑,“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耽誤了三少的事。”

他沒給自己辯解什麼。

但卻覺得她說的對。

如果她不來,那他現在對著的就不是一個空空蕩蕩的屋子,而是路微深看到自己喜歡吃的食物時,晶亮柔軟的眼眸。

或許,還能心情好的讓他親一親。

顧安歌坐不住了,他拿出了手機要給路微深打電話問她在哪兒,他去接她回來。

可是沒有打通。

裡面的女聲機械的說,“您所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

路微深把他拉黑了。

……

路微深無處可去。

她不想和爸爸生隔夜氣,更何況,讓爸爸難過就是她的不對。

再說,家裡還有褚離和靜翕。

但是,令她萬分沒想到的是,她剛一進屋,爸爸就丟給她一個重磅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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