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很不適應(1 / 1)

加入書籤

路微深翻了個白眼,“你就是不告訴我,我也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的好嗎?做人要有原則。”

餘歡張了張嘴,似是驚訝,“你不跟我交換?”

路微深搖頭,“那樣沒意義,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餘歡又愣了愣,顯然,她長這麼大沒經歷過路微深這樣的人。

說她是個好姑娘吧,懟起人來一套一套的,翻起臉來也是六親不認,誰都不好使。

要說她是個壞蛋……

好像她還真沒做過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

也正因為她身上那些透著慧黠調皮的小缺點,更加襯托的她整個人純潔清透。

讓人想要忍不住的靠近。

她是如此,顧少如此,顧安歌恐怕也是如此。

他們這些生活在黑暗裡已久的人,最害怕的,也是最嚮往的,只有溫暖和光。

“不對啊,”餘歡突然想到,“我讓你教我調酒,你怎麼就讓我先告訴你我和禇煒彤的過節呢。”

路微深理所應當道,“一碼歸一碼啊,我教你難道不要收學費的嗎?學東西是白學的嗎?這跟你死守多年的秘密怎麼能夠相提並論?我要是說酒和顧大哥是一樣一樣的,難道你不跟我拼命嗎?”

餘歡的聲音頓時就弱了下來,“那是要拼命的。”

路微深,“……”謝謝你這麼誠實哈。

餘歡享受似的把路微深調的七彩酒一口喝完,豪爽的直接用手擦了擦嘴,然後看著她,“我不是不告訴你,這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但是如果這中間牽扯到顧安歌的話,你所謂的堅定的立場肯定就跑偏了,小路路,我給你一段時間,你自己去看去想,當有一天,你也覺得顧安歌並不像你想象中的那麼完美時,再回來問我,我肯定知無不言,有些事,我還是希望你去經歷一下,畢竟我口說無憑。”

路微深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她對小哥哥的偏見,可是餘歡就像是猜到了一樣,捂住了她的嘴,“別急著去辯解。小路路,你要記住,人,都是有兩面性的,我不是什麼好人,顧少也不是什麼好人,顧安歌,作為一個私生子,能夠不缺胳膊不短腿的活到現在,你以為他就白玉無瑕了嗎?怎麼可能。”

“你自己去挖掘吧。”

……

路微深慢慢的在雪地上走著。

腦子裡還在亂七八糟的迴響著餘歡的話。

小哥哥的另一面……

會是什麼?

她始終低著頭,發著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走到了顧安歌的公寓樓下。

抬眸,看著高樓的某一處亮起的燈光。

小哥哥在家。

可是這一小天了,卻沒有聯絡她。

到底還是在怪她的吧。

怪她的口無遮攔。

怪她的針鋒相對。

路微深揉了揉自己凍得冰涼的小臉,撥出的白氣都是顫抖著飄散開的。

她拿出了手機,翻到了微信裡顧安歌的聊天框。

想了想,編輯了一條資訊過去。

路家深深:我餓了。

她知道自己說的這話一點兒營養都沒有。

但是在眼前,她實在是找不出來什麼話題了。

難不成要直接的問小哥哥,你和禇煒彤到底什麼關係?

她不敢問。

她不敢承受任何答案的後果。

而且,就算她一直在逃避著,也漸漸的不得不明白,小哥哥之前喜歡的人,就是褚煒彤。

哪怕他們沒有在一起過,這份喜歡也是既定的事實。

還有,褚煒彤還是大小姐。

那個一個電話打過來就能把厲封擎給叫走的人。

小哥哥,厲封擎,都喜歡她。

路微深苦澀的笑了笑。

這麼一看,她和禇煒彤之間的那種不對付,也許是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的。

微信提示音響了一聲。

路微深手忙腳亂的看,誰知,一個不穩沒拿住,啪嘰摔到了地上。

“啊!”她低低的叫了一聲,連忙拿起來,擦了擦螢幕上的血,在冬夜裡努力的瞪大眼睛看。

小哥哥:我也餓。

路微深呆了呆,隨後笑了出來。

把手機揣回口袋裡,她往和公寓相反的方向走去。

……

樓上。

顧安歌再三的看著手機,可是它卻再也沒有響過。

也就是,路微深沒再回復他。

煩躁的把手機扔到一邊,他從沙發上站起,走到窗邊,望向了外面無邊的夜色。

雪,依舊未停。

哪怕是黑夜,也愈加的陰沉。

這樣的景色在從前,是他習慣了的。

可是如今,身在這樣的陰暗之中,他莫名的就感覺到不適應,難以接受。

猛地拉上了窗簾。

氣,更加的不順了。

白天在T.Y傳媒,雖然誰都沒跟他說什麼,但是他也能夠透過那幾個人各異的表情猜出一二。

禇煒彤,一定又難為貓貓了。

他一個字都沒問,就先給貓貓打電話。

不管怎麼樣,貓貓跑出去了,他得確定她的安全,還有她的心情。

電話裡,貓貓的聲音很暗淡低落,聽得他的心揪著疼。

尤其是在她問到禇煒彤是不是也在的時候。

可是,當她進屋的第一瞬間,居然連看都不看他。

只是巴巴的看著許導,人家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簽約也是,自己連看都不看,就簽了字。

若這份合同不是他親自擬定的,這隻蠢貓連被賣了可能還得替別人數錢。

她最該信任的不該是他嗎?

怎麼換了人?

褚煒彤後來又不識時務的針對許導對貓貓的態度和話語放了話,她不走智商,字字句句衝著許先來。

一向只維護他的貓貓,居然怒了。

毫不留情的懟了回來。

讓禇煒彤啞口無言。

他那時的心情,已經都無法用糟糕兩個字去形容。

當許導說要重新試鏡,不論角色大小時,禇煒彤驚慌的看著他。

他當時臉色一定很難看。

因為他真的想把褚煒彤弄出這個劇組。

怎麼她一拍這個戲,弄得貓貓接連不高興好幾天了。

總是露著自己的爪子。

還不是為他。

對,不是為他這件事是讓他最難以忍受的。

他的貓貓,眼裡心裡只能有他一個人。

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他感覺自己已經生氣的這麼明顯了。

可是蠢貓還是跟許導走了。

同樣的,看都沒看他,連句再見都沒說,更別提讓他好好吃飯了。

行,她不提他就不吃。

一頓兩頓不吃又餓不死。

他暗暗的跟貓貓較著勁兒,一下子就較到了晚上。

好不容易等來她一條簡訊,然後沒動靜了。

顧安歌越想越煩,拿起自己的外套快步往玄關走去。

他要把蠢貓給拎回來揍一頓。

誰攔著都沒用。

剛把鞋換好,門就叮的一聲開了。

顧安歌的動作頓了頓,抬頭,和路微深清澈的眼眸正好對視上。

路微深怔了怔,“你要出去嗎?”

顧安歌的視線從她精緻的小臉上滑到了她的兩隻手上。

兩個裝了水果蔬菜肉乾果等滿滿當當的購物袋。

“你給我發完資訊就去買東西了?”

路微深呆呆的點頭,“是啊,你不是說你餓了麼?”

顧安歌漆黑眼眸裡的怒火稍稍褪去了一些。

他淡淡道,“嗯。”

脫了鞋,光著腳,把外套一扔,倒在沙發上,“還很累。”

路微深不疑有他,也來不及去想他剛剛究竟是不是要出去了,連忙道,“那我去做飯,你休息一會兒。”

路微深沒有往這兒拿衣服,一來顧安歌這裡,都是直接穿了他的T恤或者襯衫。

這次,路微深換了一件他常穿的一件黑色襯衫。

衣襬快要到她的膝蓋。

穿在她身上,就像是女兒偷穿了爸爸的衣服。

路微深原本還想套上一條休閒褲挽起來穿的,但是猶豫了一下,作罷,只穿了一條小褲,就光著兩條筆直白皙的腿從臥室裡走了出去。

顧安歌一直聽著她的動靜。

當她走出來的時候,他的呼吸有片刻的停頓。

橘暖的燈光下,路微深溫靜的小臉勾勒出一抹柔和的淺光。

她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襯衫底下是真空。

顧安歌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他有一種直覺。

此時的他在路微深的眼裡,一定像一頭兇狠的、鋒利的眼睛冒著綠光的狼。

偏偏路微深還不自知似的,眨著清純無辜的眸子,疑惑的歪著腦袋問他,“小哥哥,怎麼了?”

那輕如羽毛一樣的嗓音,撩撥的人血脈僨張。

顧安歌大步走了過去,一把抱起了她,直接往臥室走去。

……

一場情事後,路微深無力的趴在顧安歌的胸膛上,蔫蔫的說,“騙人,你不是說你餓了嗎》”

兩個人在旖旎曖昧的氣氛裡沉默了一會兒後,顧安歌忽然擰了眉,語氣裡有一抹擔憂,“貓貓……”

“嗯?”

“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路微深以為他還是在問自己疼不疼,微微耍賴道,“不疼不疼。”

“不是這個,”顧安歌的手放在了她的心口的位置,“我是說,你……是不是還很不適應?”

路微深愣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