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想她身敗名裂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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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憧雙眸睜大,情急之下先死死的拽住了顧安歌的手臂,什麼都不說的就往後扯他。

在這期間,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顧安歌緊繃的肌肉,還有渾身散發的冰冷到極致的氣息。

“老大!冷靜!”蔡憧拼命的壓低聲音,他知道現在的顧安歌有多麼的生氣,也清楚他暴怒之下會做出什麼不計後果的事情來。

好不容易老大和路路有一個良好的發展,他絕對不能讓兩個人又陷入了惡性迴圈中。

那等到老大回過神來後,一定會後悔至極的。

“這只是演戲,演戲而已!”

蔡憧的腦子裡也是亂的,只能反覆的強調著這件事。

可是,這對於顧安歌來說毫無作用。

演戲與否都沒有用,他看到的就是路微深和別的男人親熱。

那些只有在他的疼愛之下綻放的嫵媚迷人,如今卻展現在另一個人的眼中。

還有這麼多人圍觀。

顧安歌的眼神愈加的森寒陰冷,包裹著藏不住的凌冽冷酷。

“卡!”

許先來喊了停,周圍的人都鼓起掌來。

為路微深精湛的演技。

哪怕只是替身,並沒有露出真顏,也能夠從她的動作姿態語言中,把女主角的纏綿悱惻演繹的淋漓盡致。

符卉難掩激動,“這個圈子數十年難出一個小深。”

許先來的眸光也是遮擋不住的讚賞。

有一個工作人員在路微深攏好衣衫,恢復到原本的矜持緊張忐忑之後,興奮的喊道,“比影后演的還要好。”

這些話,都落在了顧安歌和蔡憧的耳朵裡。

蔡憧連忙急道,“老大,你聽,現在都是對路路的讚美,她為什麼進這個水深火熱的圈子?你不能在這個時候去責怪她,這裡處處都是身不由己!”

顧安歌漆黑冷漠的重瞳凝視著小臉通紅,顯然很不安的路微深。

這時,甘木聞也湊到路微深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路微深愣了愣,咬了咬唇瓣,不好意思的低頭笑。

這樣的一顰一笑,都是屬於他的。

蔡憧都冒汗了,“老大,咱們先去那邊等路路拍完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顧安歌想到了什麼,還是蔡憧的力氣突然大了。

竟然就被他推著往另一邊的休息室走去了。

蔡憧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但是,他沒看到的是,顧安歌的眼睛裡像是颳了風暴,足以將人吞噬。

……

接下來沒有安排路微深的戲,許先來和符卉都一致認為她需要休息調整。

路微深知道這是師父師母對她的體貼照顧,她感激的笑了笑,還穿著那身墨綠色的旗袍跑進了洗手間。

雙手撐著洗手池檯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她沒辦法適應。

真的沒辦法。

哪怕甘木聞為了遷就她並沒有真的親吻到她的身體,但是偶爾擦過臉頰的輕輕觸碰,也讓她抑制不住的顫抖抗拒。

不是因為她不入戲。

只是她在演的時候,總是想到了厲封擎帶給她的噩夢。

即使小哥哥已經幫她治癒了一些,可那也只是單單在對著小哥哥的時候,排斥才回少了些許。

換成別人,還是不行。

路微深忽然開啟水龍頭,雙手接著冷水就往臉上潑去。

她需要清醒。

她需要不停的告訴自己,厲封擎已經是不會再出現的過去式。

正當她不斷的做著心理建設的時候,剎那間,洗手間裡的燈倏地熄滅了。

路微深一滯。

熟悉的黑暗像是有魔鬼在朝她步步襲來。

她意識到了危險在向她逼近。

不,這只是錯覺。

有水順著流下,滴在她的衣服上,她都顧不上擦,慌不迭的就要往出跑,可是卻猛地被拽進一個冰冷的、彷彿冬天裡泠泠夜色一樣的懷抱。

路微深大驚,“厲封擎!”

那人沒有說話,推著她向前走了幾步把她壓在牆壁上。

兩具身體之間不留一點兒縫隙。

路微深一下子就哭了,奮力的推搡著,抵抗著他,“你放開我,不是說好了你放過我嗎?你放開我!”

吻,如狂風暴雨一般的落下。

侵略,不容反抗一般的襲來。

在路微深驚恐的尖叫聲中,她貼身的旗袍被撕扯成了碎片。

……

一個小時後,路微深蜷縮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她的眼神已經渙散,只知道緊緊的抱住自己衣不蔽體的身體。

好像,在他離開之前扔給了她一件外套。

至於有沒有披在她的身上,她已經完全不記得。

不知這麼魂不守舍的坐了多久,洗手間的門被突然推開。

“深深!”

靳榛焦急的跑了進來,四處尋找著。

路微深聽到有動靜,慌慌張張的往後縮,頭,一下子磕到了牆壁上。

清脆的一聲讓沒有找到路微深,轉身要走的靳榛一怔,又大步跑了進來。

當他看到路微深的時候,呼吸都停止了。

“靳榛,你找到了路小姐了嗎?路小姐是不是在這兒啊?”

宋清妍的聲音緊接著傳來,接著就是紛雜的腳步聲。

“別進來!”靳榛朝她低吼,“不要進來!”

宋清妍不解又擔心的喊道,“怎麼了?是不是路小姐受了欺負啊?”

她話一落,那吵吵鬧鬧的聲音更加的近了。

彷彿有好多人都朝著這個洗手間聚攏而來。

靳榛顧不了其他,他脫下自己的衣服把失魂落魄的路微深緊緊的包裹住。

路微深感覺到有人在碰他,失控的尖叫牴觸。

靳榛溫柔的哄著她,聲音卻抑制不住的哽咽,“深深,我是靳榛哥,別怕,我帶你出去好不好?”

路微深什麼都聽不進去。

她捂著耳朵大喊。

有一個身影忽的跑了進來,對著路微深的脖頸處就是一個手刀。

路微深暈了過去。

靳榛紅著眼眶,嗓音沙啞,“你要幹什麼?”

蔡憧神色嚴肅又沉重,“你想她身敗名裂嗎?快把她帶走。”

靳榛胡亂的擦了一下眼睛,把路微深緊緊的抱進懷裡。

宋清妍看不清楚路微深的情況,伸手想要把她的衣服解開,“路小姐怎麼了啊?”

靳榛快速的躲開,“別碰她!”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宋清妍委屈的哭道,“你對我發什麼脾氣啊,我只是關心路小姐啊。”

蔡憧意味不明的掃了宋清妍一眼。

並沒有跟著靳榛離去。

他必須留下來把這攤子處理好。

不然路路就麻煩了。

老大……

蔡憧心情複雜的想。

老大到底要幹什麼?

……

路微深醒過來的時候,眼前盡是無邊的漆黑。

“天黑了嗎?”

她怔怔的啞聲問。

話落,有輕微的抽泣聲斷斷續續的響起。

她的手,也被握住。

“師母……”路微深眨了眨眼睛,可是依然驅趕不走黑暗。

符卉已經哭的不能自已。

路微深被抱回來的樣子她看在眼裡。

她已經這麼大歲數了,哪裡會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再說,還有她身上那大大小小的傷。

“師母……”路微深聽不見她的回答,又低低的叫了一聲。

符卉連忙應道,“小深,師母在,師母在呢。”

“你能給我一粒避孕藥嗎?”

路微深聲音輕顫的說。

除卻試鏡那天小哥哥失控了,她服用了事後藥之後,後來的幾次,他都做了措施。

這次,她的身體裡都是那個男人的味道。

她不要。

她不要再懷上他的孩子。

符卉心疼難忍,“好,好,師母這就去給你準備。”

路微深連道謝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又閉上了眼睛。

現在即使是黑夜,也不會一點兒光亮都沒有。

路微深很清楚。

她又看不見了。

這個隱患藏在她身體裡偶爾就會爆炸一次。

自打遇見厲封擎之後,就發作頻繁反覆。

也好。

路微深抓緊了蓋在身上的被子。

她不想看到任何人或同情或探究的表情。

更不想看到小哥哥……

她矇住了腦袋。

呼吸也變得困難。

她再一次的被厲封擎強暴了。

哪怕他們倆已經許久不曾遇見,不曾聯絡,但是她還是沒能躲的過去命運的捉弄。

她還和小哥哥在一起呢。

怎麼對得起小哥哥。

路微深很想哭。

可是眼睛澀痛的厲害,卻一滴眼淚都掉不下來。

……

符卉回來的很快。

她還沒有意識到路微深眼睛的情況。

但是心疼她,所以就親自喂她吃了藥。

對路微深來說,這不只是一粒小小的避孕藥,而是一顆可能什麼作用都不管的定心丸。

符卉給她掖好被子,猶豫了一下,輕聲道,“小深,小顧就在外面,你……”

路微深緊緊的攥了手心,“我不見他。”

“好。”符卉抹淚嘆氣。

路微深住的這家醫院裡影視基地並不遠,醫療條件也不是說多優越。

病房也不太隔音,所以,路微深的話,很容易的就傳到了屋外。

顧安歌一直守在門口,聽到後,雙眸忽的暗淡。

外面的人也不少。

蔡憧,靳榛,還有後來趕到的餘歡。

蔡憧都不敢去看顧安歌了。

他怕有太多的眼神接觸後,會讓精明的餘歡看出問題來。

所以,他只能把顧安歌當做T.Y傳媒一個普普通通的經紀人,僅此而已。

靳榛已經六神無主。

他在上一次知曉了深深受的傷害之後一直想要好好保護她,努力的去拼出成績,給她一個依靠。

可是,就在近在他咫尺的地方,深深再一次身心深受重創。

他愧疚自責的恨不得殺了自己。

這一刻,他無比的痛恨自己的軟弱無能。

餘歡忽然抱膀冷笑,“二少,路微深已經這樣了,那你還要她嗎?你若是不要,我就把她帶回顧家,顧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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