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雪的故事(1 / 1)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二狗子突然被一股大力擊飛,身體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王凡眼神冰冷,如同寒夜中的利刃,散發著無盡的冷漠與無情。他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滾!”
小痞子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驚恐地看著王凡。其中一個小痞子顫抖著說道:“你……你是誰?敢管我們的事。”
王凡眼神一凜,沒有回應,只是身上散發的氣勢更加冰冷。
小痞子們被王凡的氣勢震懾住,但很快,其中一個小痞子不甘心地挑釁道:“哼,你別以為能嚇住我們,你算哪根蔥?敢管我們的事。”
只見王凡身形如電,剎那間,一道若有若無的紅光一閃而過,下一刻他就如鬼魅般出現在那個按住鄭娟右腳的小痞子身旁。
那小痞子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王凡一腳踢開,小痞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倒在地上,發出“哎喲”一聲痛苦的呻吟。
其他小痞子見狀,紛紛鬆開手,立刻圍攻王凡。
那些小痞子剛有動作,王凡卻再次消失,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紅色殘影。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在另一個小痞子面前,一拳揮出,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將他打得鼻子頓時鮮血直流。
二狗子見勢不妙,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朝著王凡衝過來。
“哼,不知所謂!”
王凡彷彿能提前預知二狗子的動作一般,在二狗子剛有所動時,他已經側身一閃,一道紅色光影瞬間劃過,接著迅速抓住二狗子的手腕,用力一扭,二狗子的手段便斷了。
“啊!疼死我了!鬆開!快給我鬆開!嗷嗷嗷~”二狗子疼得哇哇大叫,磚頭也掉落在地。
“嘁、”王凡接著一腳踢在二狗子的肚子上,二狗子像被髮射的炮彈一樣飛了出去好幾米遠,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其他小痞子見二狗子被打殘,嚇得四散而逃。
王凡身影如風,紅色光影如同疾風驟雨般不斷閃爍,一個瞬間便出現在一個小痞子身前,他那如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抓住小痞子的衣領,像破布袋一樣將他狠狠地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地面似乎都為之一顫。
接著,他又以讓人難以看清的速度追上另一個小痞子,一腳踢在他的腿上,腿骨盡碎,小痞子發出淒厲的慘叫,瞬間摔倒在地。
王凡毫不留情地將這些小痞子一個一個地打倒在地,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摧枯拉朽之勢,讓他們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如同被狂風暴雨肆虐過的殘枝敗葉般癱倒在地上。
這些小痞子們此刻個個慘狀畢現。有的捂著肚子,臉色慘白,汗珠滾落,痛苦地呻吟著;有的抱著傷腿翻滾,嘴裡不斷髮出痛苦的低哼;還有的鼻青臉腫,鮮血直流,只能微弱地發出嗚咽聲。
這些小痞子此時還不知道,王凡每次出手看似普通,實則都在他們相應的部位打入了一道陰損的暗勁,過段時間,他們就會百病纏身,痛苦一世。
王凡信步走到鄭娟的身邊,輕輕地扶起她。他眼中滿是關切,急切地問道:“同志,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鄭娟微微低下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身體輕輕顫抖著,聲音中帶著一絲梗咽說道:“我沒事,多謝你出手相救。”此刻的她,心中既充滿了對剛剛遭遇的後怕,又有被王凡搭救的感激。
王凡看著鄭娟,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憐惜,這女人長得如此漂亮,此刻卻這般柔弱無助。他柔聲道:“沒事就好,我送你回去吧。”
鄭娟連忙擺手婉拒道:“不麻煩您了,我家就在前面,沒兩步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和倔強。
王凡微微皺眉,堅持道:“不麻煩,順路的事,我也是走那邊,找個人。”
鄭娟好奇地問:“請問您在找誰呢?我是住這兒的,我可以幫幫忙。”她的心中湧起一絲好奇。
王凡回應道:“找一個叫鄭娟的女子,你知道她家住哪裡嗎?”
鄭娟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心中一陣驚愕與疑惑:找我的?她表明身份道:“我就是鄭娟,你找我幹嘛?”她的聲音中帶著緊張和不解。
王凡也是感到很驚訝,心裡暗忖:“咦!!!怎麼這麼巧?是了......英雄救美,這鄭娟難道是先天吸怪聖體麼?所以她容易被英雄救美?”想著,王凡不著痕跡地瞟了鄭娟的木瓜奶一眼,“好大的車燈!”
“這次就偽裝眼科醫生的身份好了,說起來,鄭光明這小子也是命苦啊,這回就讓我來打救你吧。”王凡心中微微一動,隨後想了想說:“巧了不是。準確點說,我不是找你,是找你弟弟鄭光明。”
鄭娟更加好奇了,滿臉疑惑地問道:“找我弟弟?為什麼找他?”
王凡提議道:“我們邊走邊說吧。”
鄭娟微微點頭,兩人並肩而行。雪花依舊輕輕飄落,給這狹窄的衚衕增添了幾分靜謐。
王凡心裡打定主意後,斟酌著開口:“其實,我是一名眼科醫生,剛從醫學院畢業不久。在一次學術交流中,偶然聽聞了鄭光明的情況,他的眼疾對我這樣初入醫學領域的人來說,極具挑戰性。”說到這裡,王凡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興奮與期待,“我一直渴望在眼科領域有所突破,所以迫切地想來看看,有沒有可能嘗試醫治他。”
鄭娟聽了,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被憂慮覆蓋,她遲疑地說道:“可是……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實在沒什麼錢去看病。”
王凡連忙擺手,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解釋道:“你別擔心,目前我主要是為了積累經驗,不一定會收取很多費用。而且,如果能治好鄭光明,對我的職業生涯也會有極大的幫助。這於你於我,都是一個機會。”
鄭娟依舊有些不放心,咬著嘴唇說道:“真的能治好嗎?光明的眼睛已經瞎了這麼多年了。”
王凡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誠懇,他微微揚起下巴,緩緩說道:“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治好,但我定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嘗試。醫學總是在不斷進步,說不定就會有奇蹟發生呢。”
這時,王凡跟著鄭娟回到了那破舊狹窄的小屋。鄭母見大門開啟,抬頭一看,只見鄭娟抱著破爛的紙箱,頭髮有些散亂,臉上還帶著一絲驚魂未定的神色。
鄭母忙站起身,焦急地問道:“娟兒,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了?”鄭娟看了一眼王凡,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媽,我沒事,剛才遇到了點麻煩,不過這位同志救了我。”
鄭母感激地看著王凡,說道:“真是太感謝你了,同志。快請坐,家裡簡陋,別嫌棄。”王凡微笑著擺擺手,說道:“不用客氣,大娘。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鄭光明的眼疾。”
鄭母一聽,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她急切地說道:“你是醫生?能治好光明的眼睛?”王凡再次耐心地解釋道:“大娘,我會盡力,但不能保證一定能治好。不過我會認真研究光明的病情,看看有沒有辦法。”
鄭母激動得熱淚盈眶,緊緊握住王凡的手,說道:“那就太感謝你了,同志。要是光明的眼睛能治好,那可真是太好了。”
王凡看著鄭母激動的樣子,心中湧起一絲責任感。他輕聲說道:“大娘,您先別太激動,現在我得先看看鄭光明的具體情況。”
鄭娟引著王凡來到裡屋,一個瘦弱的小男孩正安靜地坐在床邊。鄭光明聽到動靜,轉過頭來,臉上帶著一絲迷茫和好奇。
王凡走近鄭光明,輕輕地蹲下身子,讓自己的視線與鄭光明齊平。他溫柔地說道:“小朋友,別害怕,我是來幫你的。”
鄭光明雖然看不見,但似乎感受到了王凡的善意,微微點了點頭。
王凡開始仔細地檢查鄭光明的眼睛,他輕輕翻開鄭光明的眼皮,觀察著眼球的狀況,心中默默分析著病情。他的眉頭緊鎖,神情愈發凝重。
王凡站起身來,看著鄭母和鄭娟期待的目光,緩緩說道:“從目前的檢查結果來看,鄭光明的眼疾狀況很複雜。可能的原因有很多,比如遺傳疾病,像先天性視網膜病變、先天性青光眼等會讓嬰兒出生就視力有問題。
孕期媽媽感染病毒、接觸有害物質、營養不良也可能影響胎兒眼睛。分娩時難產、產傷或者早產也可能導致孩子眼睛出問題。還有先天性眼部畸形、一些綜合徵也會引起眼部異常。”
鄭母和鄭娟聽得心驚膽戰,鄭娟焦急地問道:“那光明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王凡思索片刻後說道:“從鄭光明的年齡推斷,他大概是在1959年至1961年那三年全國大饑荒的時候出生。那個特殊的時期,全國糧食短缺,孕婦的營養難以得到保障。
結合他的症狀,我判斷很可能是在他母親孕期時營養不良引起的。這種情況在現在的醫療條件下確實非常棘手。
目前國內缺乏先進的醫療技術和裝置,沒有鐳射治療、抗血管內皮生長因子藥物治療等方法。常規的治療手段恐怕難以取得理想的效果。”
鄭母和鄭娟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鄭娟焦急地問道:“那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王凡微微沉吟後說道:“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如今條件有限,我可以先用銀針刺穴,再配合中藥敷眼,試著疏通眼睛附近的細小經絡,看看效果。”
鄭母和鄭娟眼中頓時燃起希望。鄭母忙不迭地說道:“那可太好了,同志,真是麻煩你了。”
鄭娟也感激地看著王凡:“全靠你了,要是光明的眼睛能有一點好轉,我們一家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王凡從隨身包裡掏出布包,開啟後露出一根根細長銀針。他讓鄭光明坐正,自己蹲在面前,專注地在鄭光明眼睛周圍穴位摸索。
隨後,他拿起一根銀針消毒,深吸一口氣,穩穩紮向攢竹穴。
銀針緩緩刺入,鄭光明微微一顫,臉上露出緊張。
王凡輕聲安慰:“光明,別怕。”接著,他精準地在睛明、絲竹空、瞳子髎等穴位施針。每一針下去,他都全神貫注,時而輕輕轉動銀針調整刺激強度,時而微微閉目感受經絡氣血流動。
房間裡安靜異常,只有眾人輕微的呼吸聲。
施針完畢,王凡又仔細為鄭光明敷上中藥。鄭母和鄭娟緊張地看著,大氣都不敢出。
從那以後,王凡頻繁出入鄭娟家。每次他都認真為鄭光明銀針刺穴和中藥敷眼,也在這個過程中與鄭娟一家漸漸熟悉。他們會聊家常,分享生活趣事。
鄭母時常感激地說:“同志啊,你真是個大好人。要是光明的眼睛能好起來,我們一輩子都忘不了你的恩情。”
王凡聽到鄭母的話,微微揚起頭,緩緩說道:“大娘,不必言謝。我既為醫者,治病救人乃我分內之事。”
而王凡心中卻有著自己的打算,他知道僅靠這些方法是很難治癒鄭光明的眼疾的,所以,他還是準備給鄭光明換一雙眼睛,畢竟在這個沒有先進儀器的年代,這或許是最乾脆省事的辦法。
“至於眼睛的來源,這太平胡同有的是混混,一人只取一隻眼的話,都能取幾十只了,這不是問題。而且,也該情理一下方圓百里的黑色社會了,免得鄭娟老是被人‘英雄救美’。”
王凡看著鄭光明敷著中藥的安靜模樣,心中既有一絲憐憫,認為這孩子比四合院的棒梗好太多了,又有對自己計劃的篤定。
他站起身來,對鄭母和鄭娟說道:“大娘,鄭光明的眼疾治癒情況很順利,可以進一步深入治療了。我要回去準備一些藥物。”
鄭母一聽,臉上滿是感激,連忙說道:“同志,這大冷天的,你為光明忙前忙後,要不留下來吃個飯吧,也讓我們表示一下感謝。”
王凡看著簡陋的屋子和鄭母真誠的眼神,心中一暖,但想到她們糧食不多,生活貧窮,他也不好直接拿出糧食來幫助她們,便婉轉拒絕道:“大娘,不用了。我有一味藥要找朋友幫忙,得趁他現在還沒下班,去找他幫幫忙。就不在您這吃飯了,下次吧。”說著,便向門口走去。
鄭娟趕忙說道:“那我送送你吧。”王凡點頭。
兩人走在狹窄的衚衕裡,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給整個世界披上了一層銀白的外衣。雪花落在鄭娟的頭髮上,如同白色的小花。
她看著王凡,心中滿是感動和傾慕,她鼓起勇氣說道:“王凡,真的很感謝你為光明做的一切。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王凡看著鄭娟微紅的臉頰,微笑著回應道:“不用報答,這也是我力所能及之事。下雪了,快回去吧,小心著涼。”說著,輕輕摸了摸鄭娟的臉頰。
鄭娟感受著王凡手掌的溫度,心中一陣悸動。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鄭母曾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過的話:“娟兒啊,你看這王凡同志,那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後生哩。為人正直善良,又有本事,關鍵是對咱光明那是真心實意地好。在這艱難的世道里,能遇到這樣的男人,那就是咱娘倆的福氣。你可得好好把握,莫要錯過了喲。這好男人吶,一旦錯過,那可就再也找不著嘍。咱娘倆以後也得有個依靠不是?”
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她輕輕點了點頭,說道:“那你路上小心。”
王凡轉身離去,身影漸漸消失在風雪之中。鄭娟站在原地,望著王凡離去的方向,久久不願離去。雪花繼續飄落,彷彿在訴說著這個冬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