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冒猜上意(1 / 1)
時光悄然流轉,七日匆匆而逝。
清晨,警局被一層薄薄的晨霧籠罩,警員們面容憔悴,黑眼圈濃重似墨染,眼中血絲密佈,彷彿經歷了一場漫長而殘酷的鏖戰。
經驗豐富的警探穆勒靠在椅子上,滿臉疲憊地揉著太陽穴,回想起這七天來的種種努力,卻只覺得滿心無奈。這七天裡,他們不僅在可能出現超凡者王凡的區域佈置了大量高速攝像頭,還安排了專人二十四小時輪流當監控狂魔。
警員們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錯過王凡的身影,結果呢,除了記錄下無數路人甲和車輛乙,以及一些流浪動物的日常秀外,根本沒有王凡的一丁點兒影子,簡直就是在拍一部無聊的路人記錄片。
警員們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錯過王凡的身影。然而,除了記錄下無數無關緊要的行人與車輛,以及一些流浪動物的活動軌跡外,根本沒有王凡的任何影子。
他們派出了不計其數的無人機進行空中監視,這些無人機日夜不停地在城市上空盤旋。但除了耗費大量的精力、燃料和電池外,一無所獲。有好幾次,無人機還因為技術故障或惡劣天氣而墜毀,給他們帶來了更多的麻煩。
他們聯絡了多個專業科研機構,滿懷期待地等著能夠對付超凡者的特殊武器或者技術,結果那些科研機構要麼推三阻四,玩起了太極推手,要麼給出一些不切實際的建議,彷彿在講科幻小說。有的機構甚至要求鉅額的研究經費,這簡直就是在獅子大開口,讓他們只能望而卻步。
他們還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張貼了王凡的畫像和懸賞通告,希望能從民眾那裡獲取線索。然而,大多數民眾只是好奇地看一眼畫像,便匆匆走過。偶爾有幾個熱心市民打來電話提供線索,但經過核實,都是一些毫無價值的錯誤資訊。
對參與行動的警員進行特殊訓練也在這毫無頭緒的等待中漸漸失去了最初的熱情與動力。高強度的體能訓練和戰術演練讓警員們疲憊不堪,可卻不知道何時才能真正派上用場。
警員施密特無精打采地坐在辦公桌前,嘆著氣說道:“這七天,我們簡直是瞎忙活。做了這麼多,一點成果都沒有。”
警員伯格也耷拉著腦袋,抱怨道:“那些高科技裝置根本沒發揮什麼作用,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沉穩的警員沃爾夫雖然也面露疲憊,但還是強打精神說道:“大家別灰心,也許兇手正在某個我們意想不到的地方。我們不能放棄,繼續尋找線索。”
急性子的警員哈特曼焦躁地走來走去,“再這樣下去,我們要被這個超凡者拖垮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他啊?”
穆勒站起身來,堅定地說道:“我們不能被困難打倒。雖然這七天我們做了很多無用功,但我們也積累了經驗。現在我們重新梳理線索,調整策略,一定能找到兇手。”
就在大家陷入疲憊與迷茫之際,接電警員匆匆忙忙地衝進警局,神色緊張又急切。他大聲彙報:“各位!有重大情況!剛剛接到柏林數個加油站的報案,他們幾家的儲油罐裡的汽油和柴油在一夜之間竟然被盜光了!”
此言一出,警局裡頓時炸開了鍋。
這超凡者出現了!
警員施密特猛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說道:“什麼?這也太瘋狂了!這傢伙到底想幹嘛!無法無天了!”他緊緊握起拳頭,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警員伯格氣得滿臉通紅,他咬牙切齒地怒吼道:“必須制裁他!絕對不能讓他這麼為所欲為下去!”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彷彿在宣洩心中的怒火。
警員哈特曼立刻像上了發條一樣開始手忙腳亂地收拾裝備,一邊忙碌一邊大聲叫嚷著:“走了,立刻出警!趕緊過去看看!不能再讓這傢伙逍遙法外了。”
沉穩的警員沃爾夫雖然也被這個訊息震驚得心頭一顫,但他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大家先別慌!都冷靜點!我們要做好充分準備,不能盲目行動。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作案者手段極其暴力且目標明確,他似乎對能源有著特殊的需求。而且能夠在一夜之間破壞多個加油站,說明他有著很強的組織能力或者特殊的能力。我們必須小心應對。”
穆勒警探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大聲說道:“沒錯!我們不能亂了陣腳。都趕緊拿上必要的裝備,立刻出發!”他的話語如同軍令一般,讓大家瞬間有了主心骨。
警察們立刻行動起來,他們熟練地拿起防彈背心、手槍、對講機等裝備,動作迅速而有條不紊。不一會兒,裝備齊全的警察們衝向停在警局門口的警車。
警車如離弦之箭般駛出,警笛聲劃破長空。警車的引擎轟鳴著,速度極快,在街道上飛馳而過,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影子。
在路上,警察們迅速分組,兩人一組前往不同的案發加油站,準備對現場進行仔細勘查和線索搜尋,以儘快揪出這個無法無天的作案者。
警員沃爾夫和哈特曼兩人組抵達郊區公路旁的案發現場後,一眼便瞧見警戒線外圍了一圈新聞媒體記者。
沃爾夫眉頭緊鎖,低聲咒罵道:“該死的,這些記者跟暗地裡的鬣狗似的,哪兒有事兒就往哪兒湊,純粹給我們增添工作負擔。”
哈特曼也煩躁地抱怨道:“可不是嘛,沃爾夫。真他媽的煩死了,就不能讓我們消停會兒。”
兩人剛下車,記者們便如洶湧的潮水般迅速圍了上來。
一個記者把話筒幾乎懟到他們臉上,大聲問道:“警察先生,加油站的汽油被劫走,保安還慘遭殺害,這背後到底有什麼隱情?你們目前掌握了哪些關鍵線索呢?”
另一個記者緊接著追問:“最近這些奇異案件頻發,社會大眾人心惶惶,警方到底採取了哪些特別的措施來應對呢?還是說一直處於被動狀態?”
還有記者質疑道:“這麼久了案件都沒有實質性進展,是不是警方的調查方向出現了問題呢?”記者們七嘴八舌,問題尖銳且毫無禮貌可言。
沃爾夫臉色陰沉,他努力壓制著怒火,沉穩地說道:“關於此次加油站事件,我們的專業團隊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調查,目前確實有一些線索在跟進,但具體情況暫不方便透露。對於近期的一系列案件,我們也在不斷調整策略,積極尋找突破點,請大家耐心等待。”
哈特曼則略顯煩躁地說道:“我們一直都在全力以赴,不要無端質疑我們的努力。等有了確切結果,我們會第一時間向公眾公佈。”
記者們對他們的回應顯然不滿意。有的記者在心裡想:每次都是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根本得不到實質性的資訊。
記者則再次發難:“總是這樣含糊其辭,你們到底有沒有能力給市民一個滿意的交代呢?納稅人的錢可不是用來讓你們敷衍了事的。”
此時,沃爾夫和哈特曼決定先不理會記者,走向案發現場。沃爾夫皺著眉頭問道:“現場具體什麼情況?”
同事神情嚴肅地彙報:“現場情況非常糟糕。油罐裡的油被全部抽乾,監控室也被徹底破壞,成了一片廢墟。在那些廢墟里還能看到保安的殘肢,場面觸目驚心。”
接著,同事帶著沃爾夫和哈特曼參觀現場,一邊走一邊分析道:“你們看,這個儲油罐的破壞程度非常嚴重,不像是普通的手段能夠造成的。而且監控室被完全摧毀,說明作案者不想留下任何線索。從現場的痕跡來看,作案者的力量非常大,行動也很迅速。”
沃爾夫和哈特曼表情凝重,仔細檢視現場。那原本高大的儲油罐如今孤零零地佇立著,罐壁上殘留著些許乾涸的油漬痕跡,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黯淡的光,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的遭遇。
監控室的廢墟里,破碎的電子裝置七零八落地散落著,電線如扭曲的蛇一般纏繞在一起。
被摧毀的桌椅只剩下殘缺的框架,一片狼藉。
地上還散落著一些被爆炸衝擊得變形的工具和物品,一個扭曲的滅火器斜躺在角落裡,噴嘴處還掛著一縷殘破的塑膠。不遠處,一塊破碎的指示牌半埋在土裡,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沃爾夫看著這慘烈的場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對哈特曼說道:“趕緊呼叫支援,讓交警部門調出凌晨的附近街道的公路監控。”
哈特曼立刻行動起來。不一會兒,監控畫面傳來,果然發現了那個超凡者。
不過不一樣的是,王凡這次換了一身衣服,來自秦朝的武袍。對於擁有開山裂海,飛天遁地的實力的王凡來說,在這樣的無魔世界裡,理應擁有穿衣自由權利。
沃爾夫緊盯著監控畫面中的超凡者,眉頭緊鎖,陷入沉思。哈特曼在一旁焦躁地踱步,嘴裡嘟囔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傢伙穿成這樣肯定有什麼目的。”
沃爾夫緩緩說道:“我們不能被他的奇怪行為干擾,得冷靜分析。首先,他為什麼要偷取汽油?又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換上漢袍?這其中肯定有某種聯絡。”
哈特曼停下腳步,回應道:“難道他是在向我們傳達什麼資訊?可這漢袍能代表什麼呢?”
他們決定再次仔細檢查現場,看是否能找到與漢袍有關的線索。沃爾夫蹲下身子,仔細檢視那些破碎的物品,希望能從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哈特曼則走向儲油罐,試圖從罐壁上的痕跡中找到新的線索。
任憑警方絞盡腦汁、想破腦袋,卻怎麼也不會想到,那隻不過是王凡的一次日常換裝罷了,壓根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警方卻在那裡不斷地分析、猜測,把原本簡單的事情無端地複雜化了。
與此同時,在德國柏林西郊的施潘道軍事基地。王凡正不動聲色地跟在德國國防部長弗里德里希伯格身後。憑藉著神魂之力,王凡強行催眠控制了伯格,讓他帶著自己以參觀的名義來到了這座充滿威嚴的軍事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