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無題(1 / 1)
李浪趕到302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
看著空蕩蕩的包間,他憤怒的一拳錘在桌子上。
該死的。
是他大意了。
“快,通知所有人,把各個出口攔起來。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李萌把路川帶走,”
“是,李總。”王經理人都快傻了,這好端端的怎麼搞得跟諜戰一樣。
李浪風一樣的走出去,這個飯店出口就三個,大門被程昊盯住了。
李萌很有可能走後門了。
巨鯊幫的人一進大廳就開始砸東西,把所有的服務員嚇了一跳,驚恐的尖叫聲從玻璃門傳了出來。
幾個女服務員害怕的抱在一起,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楊偉恨鐵不成鋼的踹了手下一腳:“你麻痺的你是個傻逼嗎。
讓你來抓人,你砸東西幹什麼。
艹你大爺的。
你這樣一鬧,姓李的早就收到風聲跑了。”
小弟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大哥,我只是想嚇唬這幾個女人而已。”
“嚇唬你麻痺啊。
趕緊上樓找李浪,他媽的,老子怎麼養出你們這種廢物來。”
楊偉都快氣死了,有這群蠢貨在,他能幹成什麼事。
李浪從樓梯上下來,一雙如鷹雋的眸子冷冰冰的盯著楊偉:“楊老大,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來上一次給他的教訓太輕了。
所以這一次他才敢帶著這麼多人上門來。看了一眼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女人,他的眉頭緊緊擰著。
楊偉盯著李浪,他居然沒跑?
靠。
這麼不把他們巨鯊幫放在眼裡?
“李總,我的目的很簡單,把東西交出來,我自然就會離開。”
路川不知去向,李浪心裡焦急,連廢話都不想和楊偉多說。
他一步一步的走過去楊偉面前,冷冰冰的盯著他:“給你兩秒,帶著你的人從這裡滾出去。”
楊偉先是愣了兩秒,然後哈哈一笑:“李總,你不覺得你太狂妄了嗎?”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不給他們巨鯊幫面子。
李浪隨手抄起櫃檯上的酒瓶就砸向了楊偉的腦袋。
一陣慘叫從他的口中傳出來。
李浪猩紅的眼睛盯著他:“你特麼的在攔著我,我要你的命。”
心裡惦記著路川的安危,他推開楊偉就要走。
“他媽的,你敢打我們大哥。”
巨鯊幫的小弟叫自家的大哥竟然被人砸了腦袋,一個個兇性頃刻間暴露出來。
紛紛抓起最順手的東西就朝李浪撲過去。
身後似有一陣疾風而來,李浪身子靈活的側身避開,拿酒瓶的小弟撲空摔在地上。
酒瓶碎裂,玻璃渣深深的扎進了他的手心裡,痛得他大聲慘叫。
李浪眸光一凜,手腕反轉間,一把寒光閃閃的飛刀出現在手中。他眼皮子也不抬,狠狠的插進巨鯊幫一名小弟的腹部上。
慘叫聲響起,另外一名小弟一個空中飛腿掃了過來。
李浪一把推開面前的人,掏出飛刀就在他的大腿上插了一刀。
身後拿著椅子準備偷襲的小弟被他重重的踢飛出去。
大廳裡,哀嚎聲一片。
血腥味瀰漫。
楊偉看懵逼了,操他媽的,這還是人嗎?
這身手不來他們巨鯊幫做老大真他媽的屈才了。
程昊帶人趕來時,戰鬥已經結束了。
看著地上抱著胳膊腿哀嚎的小弟,他關切的問:“李總。你沒事吧?”“我沒事。”李浪吩咐他:“路川被李萌帶走了,你趕緊派人去查,他把人帶去哪裡了。”
被巨鯊幫的人這麼一攔,估計李萌早已經帶著人離開了。
“是,李總。”
程昊剛離開,警官鄭文就帶著人來了。
鄭文五官英俊,長得一臉正氣,他掃了一眼地上的人,越過他們走過去:“李總,我們接到電話,說這裡有人惡意鬧事。”
李浪道:“是,巨鯊幫的人蓄意滋事,想要謀殺。”
楊偉當場就急了:“李總,你可不能亂說,明明是我的人被你打得狗血淋頭。”
這他麼到底是誰謀殺誰?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鄭文看了楊偉一眼,巨鯊幫這些年作惡多端他也是有所耳聞。
可因為有人罩著的原因一直沒人敢動。
如今李浪既然把機會送到了他面前,他自然是要收下的。
畢竟後面罩著巨鯊幫的人對上藝博,還是得夾緊點尾巴。
“李總放心,此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給李總一個交代。”
“那就麻煩鄭警官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鄭文招了招手:“把他們帶回隊裡好好調查。”
“是,鄭警官。”
巨鯊幫的人被戴上手銬帶回了大隊裡。
王經理這才敢從樓梯上下來,顫巍巍的問:“李總。你沒事吧?”
好傢伙,沒想到李總看上去這麼斯文,身手竟然這麼好。
我的個去,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難怪張若靜會看上李總。
他媽的這他要是個女人都想勾引李總了。
王經理看李浪的眼神讓他後脊一涼。
靠。
這王經理不會也是個gay吧。
“沒事,讓人把這裡收拾收拾。”李浪吩咐了一句就離開了。
……
監控室裡,李浪沉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
透過慢放的監控他清晰的看見,李萌在倒酒的時候,一些白色粉末從戒指裡灑了出來。
如果不是監控,肉眼很難看出來。
他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李萌一個遊戲公司的副總,給他下藥做什麼?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串陌生號碼,想著多半是對方打電話來談條件了。
李浪果斷接聽。
“李總…”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你的朋友在我們手上,李總要是不嫌棄的話,今晚五點,來淺水灣的咖啡廳坐坐。”
“可以。”李浪沒有遲疑的答應。
“對我朋友好些,要是他少了一根頭髮,你們可就一輩子也拿不到想要的東西了。”
陳思遠的臉色驟然一冷,竟然敢威脅他。目光掃了一眼已經昏迷在地上的路川一眼。
他雲淡風輕的道:“李總放心,你的朋友好著呢,我保證一點皮肉傷都不會有。”
“行,晚上5點,我會去的。”李浪結束通話電話。
陳思遠冷冷掃了李萌一眼。
沒用的東西。
帶個狗腿子回來有什麼用。
李萌被掃得心驚膽戰。
她也沒想到李浪會不喝酒,沒有辦法,她只能隨便帶一個人回來交差。
一個男子突然跑了進來,在陳思遠耳邊小聲:“陳爺,楊偉被抓了。”
陳思遠目光一凜,這個沒用的東西,叫他找個東西還能把自己給摺進去。
算了,一個廢物,不要也罷。
“你去安排一下,拋點證據給j方,能讓楊偉把牢底坐穿就行。
對了,你去告訴楊偉一聲,他要是敢說不該說的,他一家子只能提前去奈何橋等他了。”
男子點頭:“好的,陳爺。”
陳思遠厭惡的倪了李萌一眼:“你也滾。”李萌在騰豐雖然是副總。高高在上,可在陳思遠面前。連條狗都不如。
午夜夢迴,她無數次的後悔,當初不應該加入煞星堂。
可若是沒有加入,她也不會有今天的身份地位。
……
兩岸咖啡廳,包間裡。
李浪看了昏迷過去的路川一眼,冷著臉問:“你對他做了什麼。”
陳思遠寡淡的道:“就一點小迷藥而已,李總不必過於擔心。”
他忍不住打量了陳思遠一眼,一雙充滿算計的眸子,陰鷙狠辣。
年紀不過四十的樣子,手裡拿著柺杖,一副商務人士的穿搭。怎麼看都是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
可李浪知道,眼前的人是煞星堂的一員。
能讓楊偉聽他使喚,身份想來不簡單。
李浪端起咖啡,正準備喝,突然想起來李萌的事,他又默默的把咖啡放了回去。
陳思遠看在眼裡:“李總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小心謹慎總是錯不了。”李浪把咖啡杯往前推了推:“畢竟陳爺的人可是無孔不入。”
他恍然大悟一般:“我差點忘了,你們煞星堂就跟那陰溝大老鼠似的,只要有洞,哪裡都能鑽。”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陳思遠面不改色的臉驟然變得陰冷起來。
他一雙刀鋒一樣的眸子盯著李浪,他怎麼會知道煞星堂?是楊偉那個蠢貨洩露的嗎?
還是說他都想起來了?
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李浪漫不經心的靠在椅子上,任由陳思遠打量。
反正他也是詐的,不怕打量。
就是把他看穿一個洞來,也看不出什麼東西。
幾秒,陳思遠才收回眼神,冷森森的道:“李總既然知道煞星堂,那就應該知道,我們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李浪覺得好笑:“你憑什麼這麼篤定東西在我身上?”
陳思遠掃了他一眼:“都是過來人,李總又何必跟我踹著明白裝糊塗。
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當年黑龍臨死之際把東西交給了還是少年的李總,李總總不會忘吧?
當年我們的人追查到李總身上,曾把李總帶回去審問過一段時間,只是不知道李總怎麼的就逃了。”
當年他還只是煞星堂的一個小成員,給李浪打針吃藥這事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陳思遠的眸子半眯著盯著李浪,心中疑惑,他當年到底是怎麼逃出來的?
為什麼搖身一變又成了藝博的總裁?
諸多困惑圍繞著陳思遠,百思不得其解。
李浪暗暗心驚,他竟然被煞星堂的人抓過?
可是為什麼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難不成他失憶了?
李浪斂下心思,抬眸看著陳思遠:“怎麼,當年你們都拿不到,如今你哪來的底氣,覺得能從我這裡拿到?”“你…”陳思遠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覺得李浪這話是在打他的臉,嘲諷他。
“我的時間有限,你若是放了我的朋友,一切好說。
如若不然,我不介意和陳爺你比試比試。”
李浪知道從陳思遠這裡套不出話,也不想過多的浪費時間。
“你在威脅我?”陳思遠猶如利刃的眸子盯著李浪:“李浪,你別忘了,這是我的地盤。
我想要捏死你那是輕而易舉。”
要不是為了拿到東西,早他媽一槍蹦了他。
“你的地盤,不見得吧?”李浪輕笑出聲:“陳爺對自己的實力未免太過於自信了些。
這是江城。不是煞星堂。
無論何時,也輪不到一條外地狗來作威作福。”一句外地狗成功讓陳思遠變了臉色,他憤怒的拍桌。
殺氣從眼中迸發出來:“李浪,你找死。”
這些年久居高位,已經沒人敢對他這麼無禮了。
誰見了他不得恭敬的稱一聲陳爺。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齊刷刷的掏出刀對準李浪。
只等著陳思遠一聲令下,他們就衝上去,給李浪桶成窟窿。陳思遠打了一個手勢,幾個小弟衝了上去。
對著李浪就是一陣亂刺。
毫無意外,都被他避開了。
對方招招致命,李浪也不能跟他們講道德。
“咻咻咻”三把飛刀齊刷刷的飛射出來,插進了幾人的胸口處。
另一人被他一腳踢在腦袋上,從窗戶那裡踹了出去。
“嘩啦”玻璃碎掉的聲音響起。
男人的身子狠狠砸在地上,玻璃渣子蓋了一身。
陳思遠陰鷙的目光一直盯著李浪,難怪楊偉也栽在了他的手裡,
就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飛刀,他都不一定是對手。直到此時此刻,他才真切的明白到,自己到底有多看輕李浪。
本以為是個爛柿子,沒想到是塊硬骨頭,啃都啃不動。
陳思遠不甘心的奪過身後手下的針筒注射器,狠狠一針扎進了路川的肩膀上洩憤,
等李浪反應過來的時候裡面的藥水已經被推完了。
他猩紅的眼睛憤恨的瞪著陳思遠:“陳思遠,艹你大爺的。”
這一秒,李浪的心裡有些害怕。
害怕裡面的藥會是違禁品。
他怒氣衝衝的踹飛面前的人,大步過去,攥緊拳頭就是一拳打在陳思遠的鼻子上。
眼鏡都被他的拳頭給打碎,身後的桌子被兩人的身體撞擊,上面的杯子掉了下來,咖啡灑了陳思遠一聲。
手心扎進了碎屑裡,血珠爭先恐後的冒了出來。
沒了眼鏡,陳思遠看東西有些模糊,手心的疼痛讓他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
怒火從胸腔裡湧出來,他快速從懷裡掏出一把精緻的小手槍,對準了李浪的心口。
“李浪,我在給你一次機會,把東西交出來。
不然老子一槍蹦了你。”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逼得這麼狼狽。
不殺李浪不足以洩憤。
李浪眸中震驚,顯然沒想到陳思遠會隨身攜帶這種不允許攜帶的東西在身上。
“陳爺,在我的地盤蹦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想要給我按一個治安不言的名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