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如果女兒還活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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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兩人之間的細微變化,林雅有點不高興。

也不知道許歆瑤這個女人用什麼手段,讓自家兒子又開始對她上心。

當許歆瑤坐在瞿承澤身邊,林雅主動招手:“歆瑤啊,你和小媚換個位置,坐我身邊來。”

雖然瞿媚不想動,但林雅這麼說肯定是要對許歆瑤有所動作。

想到女兒在許歆瑤身上受的委屈,她主動起身:“歆瑤,你過來坐吧。”

許歆瑤起身,打算看看林雅到底想做什麼。

嫁給瞿承澤這些年,林雅很少主動聯絡她。

三年前瞿承澤之所以帶她來吃飯,也是因為當時她懷孕了。

瞿家特意找來醫生看許歆瑤肚子裡的孩子,知道是個女孩之後,很不滿意。

當初許歆瑤還不敢在瞿家人面前說什麼,只能摸著肚子哭。

林雅說她哭得晦氣,讓瞿承澤趕緊把人帶走。

之後沒多久,許歆瑤流產了。

她還以為是她心情動盪,覺得對不起瞿承澤。

瞿承澤也沒有安慰她,只說是她沒用。

沒有能力保護這個孩子,那別要這個孩子。

想到過去種種,許歆瑤的臉色難看起來。

林雅也注意到許歆瑤不太高興,主動問一句:

“這是誰惹你不高興了?怎麼見到我們也不叫人。”

許歆瑤本來不想見瞿家人,見到他們只會讓她想起她未出世的孩子。

她低頭攪弄著面前的湯碗,沒有回話。

瞿承澤蹙起眉眼,替許歆瑤解釋:“歆瑤身體不太舒服,我們簡單吃頓飯一會兒走。”

這段時間因為和許歆瑤鬧離婚,瞿承澤很久沒有回瞿家老宅。

為此瞿天誠和林雅都很不滿意。

原本他想帶著許歆瑤一起回來,讓許歆瑤知道他對她很在意。

看來是弄巧成拙,母親明顯的為難也讓他感到不適。

“啊?剛來?又打算走呀?”瞿媚嘖嘖兩聲,“我說承澤呀,你這樣會傷爸媽的心的。”

瞿承澤面色冰寒:“這不需要姐姐告訴我了。”

“承澤,以前你和家裡最親近,最近這是怎麼了?”

想起女兒被打,瞿媚主動說:“上次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青菱,這件事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吧。”

張青菱咬住嘴唇,可憐兮兮地看向外公外婆。

林雅也點頭:“我聽說是青菱在外捉到歆瑤和其他男人一起吃飯……”

瞿承澤語氣淡淡:“只是和朋友一起吃飯,青菱身為小輩隨便講長輩的壞話。”

“我也是代替姐姐教訓一番。”

張青菱捏緊勺子,瞪許歆瑤一眼:“小舅舅,是不是小舅媽和你亂說了?我上次真的是為小舅媽好!”

瞿媚伸手撫摸女兒的肩膀:“是啊承澤,你不能不分青紅皂白說青菱。”

“你也知道是不分青紅皂白?”瞿承澤起身,冷眼注視著瞿媚和張青菱。

“到底是誰對謝家的小子產生不該有的心思,不用我說吧。”

謝家是A市的新貴,張家高攀不上。

瞿媚是什麼德行他最清楚,從小不切實際,還幻想著自家女兒能榜上謝家?

“姐姐要我提醒你一下,謝家不是張家能攀得上的嗎?”

瞿媚氣急敗壞:“你,你……承澤,你之前從來不會和我這樣說話的。”

瞿承澤道:“人都是會變的。”

像許歆瑤對他的愛,他原本也以為不會改變。

許歆瑤坐在旁邊喝一口湯,看著瞿家人狗咬狗。

林雅察覺到兒子態度的變化,老臉越來越難看。

“承澤,你這是做什麼,我們一家人好不容易坐在一起吃頓飯,你卻替外人說話。”

瞿承澤反駁:“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究竟誰才是外人,媽應該很清楚吧。”

“承澤啊!你怎麼能這樣說你姐姐?”

林雅不敢相信地看著瞿承澤,又立刻把矛頭對準許歆瑤:“你到底和我兒子說什麼了,讓我兒子這樣替你說話?”

許歆瑤故作懵懂:“我是瞿承澤的夫人,他替我說話不是應該的嗎?”

她捂著嘴巴恍然:“還是說,公爹從來不幫婆婆你說話呀。”

“你!你這個小賤蹄子!”

林雅抬手要打,許歆瑤抓住林雅的手腕:

“瞿承澤,我們要離婚了,這件事你也應該和你的家人說清楚。”

“既然我不是你們瞿家人,自然也不是你們隨便打罵的物件。”

說完,她丟下手中的勺子。

勺子撞擊到桌面上的瓷碗發出“叮咚”的聲響,特別刺耳。

“今天我不奉陪了,你們自家人好好吃飯吧。”

說完她起身要走,瞿承澤立刻追上去。

“歆瑤,你到底要做什麼?”

至少在他的家人面前,他不希望許歆瑤是這副模樣。

許歆瑤甩開瞿承澤的桎梏,她快步走到庭院,不顧身後瞿家人的怒吼。

瞿天誠好像被她氣得發病,但瞿承澤還跟在她身後。

院子裡。

穗穗正在和媽媽姜寧一起玩耍。

看到穗穗的一瞬,許歆瑤突然停下腳步。

她指著穗穗衝瞿承澤喊:“你不是問我到底要做什麼嗎?”

“如果我們的女兒還活著,她今年應該也是三歲。”

一句話彷彿兜頭冷水,瞿承澤的心都涼了。

“你,你知道了?”

他不敢相信地盯著許歆瑤,許歆瑤露出一抹慘淡的微笑。

“這三年,你瞞得我好苦啊,瞿承澤你還有什麼臉面讓我原諒你?”

“對不起。”

瞿承澤愣在原地。

瞿媚在大廳門口呼喊:“承澤,你快回來看看爸,爸發病了。”

許歆瑤察覺到瞿承澤的動搖,她的內心一陣酸楚。

“你去看公公吧,我可以自行回家。”

“歆瑤,這件事我可以解釋,今晚我回家和你解釋。”

許歆瑤下意識地撫摸著肚子,就算瞿承澤和她解釋又有什麼用呢,孩子已經沒了。

“沒有什麼好解釋的,瞿承澤你根本不愛我……”

“你只是沒有辦法接受我離開你。因為我踐踏了你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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