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該對她好一點(1 / 1)
人是沒事,可是對方的寶馬跑車的車位卻是被撞出了一個巨大的坑來,甚至都有些破裂了。
車上下來了一箇中年男人,男人發福的身軀走路都很是艱難的樣子。
他先是看了一下自己的車子,然後再看看歐陽皓的車子。
看見對方開的是世界級的高階跑車,他的眼睛亮了。
歐陽皓一刻都不想耽誤,他時間就是生命,他總算理解了這句話。
懷裡的女人的臉色,實在是讓他沒有想要在這件小事上面浪費時間的想法。
可是那個男人卻擋在了歐陽皓的車前。
歐陽皓怒,隨手拿起一邊的支票,對方那輛目開了好多年的寶馬老款車子最多新車也只要一百多萬,歐陽皓刷刷的在支票上寫上了五百萬丟出窗外。
“五百萬,拿著就給我滾!”歐陽皓的語氣很冷,讓人毛骨悚然。
中年男人看了看地下的一張小小支票一樣的單子半信半疑。
撿起,視線落在n多的零上面的時候他差點沒把自己眼珠子挖下來擦擦看他是不是花了眼。
再看落款,歐陽皓,誰不知道歐陽皓是全球經濟風雲人物!
惹了他就是等於不要命了!
中年男人迅速的退到一邊。
歐陽皓的車子就像是火箭一樣急馳而去。
中年男人抹了一把冷汗,手上那張支票都被他的冷汗沾溼了一點點。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快的車速,久久的還站在原地感嘆,有錢人就是好啊,這樣子飈車都像是沒事人一樣。
到醫院以後,夜間值班的醫生還是同一個,看見歐陽皓的出現明顯的被嚇了一跳。
他懷裡的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眼熟?醫生思考了一番,隨後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個女人不是昨天就被歐陽皓送來過的麼,今天又怎麼了?
醫生迅速的瞄了距離他還有十米遠的方晴,中蛇毒?他一眼就看出了方晴的臉色是中毒,還有她肩膀上的那兩個黑點,天哪這女人是黴運集結體麼!他作為醫生這麼多年都咂舌了,能不能不要這樣子剛出去又添新傷進來!
手術室內,五六個醫生對著方晴就是消毒,儀器吸毒血,打抗蛇毒血清,這個女人能夠讓歐陽皓兩次都親自送來醫院一定不是等閒之輩,要是說她有個三長兩短他們也可以去買棺材準備後事了。
昨天那個醫生為方晴處理傷口,他們都注意到了方晴不僅僅是新添了被蛇咬的印記,雖然說本來身體就沒有恢復還有一點點紅點隱約可見,現在身上明顯的那些外傷怎麼回事?
他看錯了麼,看見很多遠遠的重物擊打的紫紅色印記,甚至有些都破皮流血,這是多麼可憐的一個女人同一天居然就遭了這個多罪。
而且,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方晴是歐陽皓的人,醫生都快懷疑歐陽皓有sm傾向了……
雖然說心理是這麼想的,可是他可不敢當著歐陽皓的面說出來,說了那就是找死啊。
韋強的車速有些慢,方晴都進手術室二十幾分鍾了他才姍姍來遲。
“陽皓,方晴怎麼樣了!”就好像方晴是韋強的什麼人一樣,韋強的口氣裡滿是緊張和關心。
歐陽皓坐在急救室外面的長椅上,指尖依舊和上次一樣夾著香菸,似乎只有這樣子才會讓他感覺到自然一些。
“我女人,你那麼關心做什麼?”歐陽皓語氣平緩,沒有擔心也沒有憤怒。
“我……”韋強金絲眼鏡框後面的的眼神暗淡了一下:“只不過是出於對朋友的關心而已。”
“是麼?”歐陽皓重重的吸了一口香菸,動作優雅得體,煙霧從他的唇間吐出,就像是雲霧一般升空,最後消失不見。
韋強心中想了千萬遍的,陽皓,假如你不能好好照顧方晴,那就由我來照顧最終還是放在心理沒有說出口。
“嗯。”韋強淡淡的應了一聲在歐陽皓的身邊坐了下來。
歐陽皓的香菸就放在他的腿上,還有價格昂貴的足夠一個小康之家生活一年都不一定買得起的打火機。
把煙叼在嘴裡,歐陽皓騰出手抽出一支遞給旁邊的韋強,抽一支吧。
韋強拒絕:“你知道的我不抽菸!”
也是韋強一直斯斯文文的就好像是通話裡的王子,他的一舉一動都高雅的不像樣子怎麼會抽菸呢,歐陽皓又忘了,他收回手,直接就要將手上的煙丟在地上。
“算了,我陪你抽一支吧!”韋強心中有些亂,有些煩,一直不抽菸的韋強主動要求要和歐陽皓一起抽菸,讓他有這個想法的原因是,有人說抽菸能夠忘掉一些煩惱和憂愁。
所以他選擇了搶過歐陽皓手上的那支菸。
歐陽皓挑眉,打火機的火花跳動,韋強學著歐陽皓的樣子把煙的一頭放在火花上,重重的吸一口,然後把煙吸進肺裡。
他學的很快,看歐陽皓抽菸看多了的他第一口就抽的有模有樣。
歐陽皓不自覺的拿他開玩笑:“韋強,你這真的是第一次抽菸麼?”
韋強沒有回答,他發現,煙好像真的是一個好東西了。
急救室的門開啟,醫生們擦了一把冷汗,隨後收拾用過的器材,其中一個醫生拿著資料夾走出急救室報喜訊,這是一直都有的慣例,
“歐少,方小姐已經脫離了危險。”醫生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的就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還好這個女人平安無事,韋強心理這麼想道。
方晴被搶救回來送進了普通病房,打了血清以後還對她的外傷做了簡單的治療,這幾天方晴需要留院觀察幾天。
破天荒的知道方晴脫離了危險以後歐陽皓沒有離開,這次他和韋強一起坐在走廊前的椅子上抽菸,一口接一口。
方晴醒了,安靜的病房,正好聽見聽見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那是兩個人沉默了很久以後說的第一句話,很巧方晴醒了。
“歐陽皓,你可以對她好一點,她不是她。”韋強的聲音有些淡淡的,雖然是這樣子,他的話還是暖在了方晴的心裡。
原來世界上也是有人會幫她說話,關心她的!雖然說那個人是方心的朋友,但是卻和方心的性格和本質完全的不一樣。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方心和韋強在一起那麼久了居然還是沒能學會韋強的一丁點的王子氣概。
“我想過,但是她每次都忤逆我,他都要和我做對,我沒辦法控制我自己的失控。”歐陽皓講述這個事實的時候嘆了一口氣。
“那要是她乖乖的,對你的話言聽計從,你會對她好一點麼。”韋強笑了,苦苦的笑了,陰晴不定的歐陽皓,會對方晴好一點點都是方晴的可望而不可及的了。
“也許。”歐陽皓的口氣也是淡淡的,兩個人的對話到此為止。
方晴清楚的聽見了倆人的對話,原來如此。
原來歐陽皓也想過不那麼折磨她,一次一次,原來是她的倔強一次一次的惹怒了歐陽皓,那麼要是她乖一點歐陽皓是不是就會對她好一點點,只是一點點也好啊!
方晴第一次想要退去自己的倔強,只為了能夠少受到一點來自於歐陽皓的傷害。
不管是誰傷害她她都可以從容面對,只有歐陽皓,那個她暗戀了很久很久,一直當作是白馬王子的他,那個打破了她對他的想法的他。只有他,她不想被他傷害。
因為被別人傷害只不過是肉體上的折磨,被歐陽皓傷害是撕心裂肺的心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歐陽皓和韋強走進病房,方晴裝作被開門聲吵醒。
“歐陽皓,韋強,這裡是哪裡……”方晴的聲音軟軟的,她很努力的裝作是一個乖寶寶小女人。
“嗯。”歐陽皓面無表情,但是身上的冷意卻沒有那麼強烈了,他很意外這個女人醒來沒有再擺出讓他討厭的嘴臉。
韋強看著病床上病怏怏的樣子的方晴只感覺到一陣揪心,然後就是怪異的感覺,心理有一個角落將方晴的模樣慢慢勾畫,刻在心裡,而他不知道。
“你感覺還好麼?”韋強靠近方晴的身邊,在方晴床頭的沙發上坐下。
“和剛才比是好了很多了。”方晴想要坐起來,可是隻要一動背後的鑽心的疼。
小臉眉頭緊鄒,就好像是很痛苦一樣。
“你怎麼了?”韋強溫柔的關心這方晴。
歐陽皓就站在一邊,手上的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只是淡淡的站在一邊。
看著方晴的臉,他實在是不知道他是該放下恨,還是繼續折磨。
“嗯,感覺後背很痛。”方晴的聲音弱弱的,用力一點說話都會讓她感覺到疼的死去活來。
“後背?”歐陽皓說話了,第一次聽見方晴坦然的說出自己的傷,還用痛,他承認他感覺很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