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可以抱抱你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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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我可以抱抱你嗎?

白落歌聽後,上樓,來到了白老的書房。

“爺爺。”她敲了兩下門。

“進來。”書房裡,傳來了白老的低沉聲。

白落歌推門而入,發現此時的白老正端坐在椅子上。

“爺爺,晚上找我回來有什麼事嗎?”她問。

白老聞言,蒼老的雙眼在她的臉上緩緩掃過。隨後不動聲色的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照片。

“你過來,看看。”白落歌聞言,上前拿起了這張照片。隨後有些怔愣。

照片裡的人很硬朗,也很面熟,她好像以前在哪裡見過。

“這是陸家的大少,陸離。”

“我們打聽到最近他們陸家不久後就會為他們的妹妹辦一場訂婚舞會。到時候C城的上流名媛都會參加,你也去。”

聽了這話,白落歌心中微震,她抬眸,輕聲道:“爺爺,我去幹什麼?”

從前的上流舞會,她都是邊緣化的存在。她只是白家的養女,從骨子裡和真正的千金小姐還是很不一樣的。

白老闞澤她,沉聲道:“我要你去吸引陸離的注意。”

此話一出,白落歌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甚至忘記了呼吸。

看著她震驚的樣子,白老沉聲解釋,“現在白家正處於發展的關鍵期,雞蛋總不能都放在一個籃子裡。落歌,雖然你與張明澤有婚約,但這並不妨礙你去做這些。”

白落歌很久後才緩過神,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身形佝僂的老人,似乎不能相信這些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一般。

“爺爺,您在說什麼啊?你要我一邊和張明澤訂婚,一邊去吸引陸離的注意?”

“您幫我…當成什麼了?”

“落歌!”白老粗暴的打斷了她的質問,手掌重重的在桌面拍了一下,發出悶響。

這是他動怒的前兆。

但白落歌還是不依不饒,“爺爺,您說啊,您把我當成什麼了?”

“落歌,我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該什麼都明白。”白老看著她那雙氤氳的美眸,沉聲道。

他這個領養的孫女,太過美麗。

打從一開始,他們白家也就正是看中她的美麗而將此收養。好方便日後化為己用。

白落歌聞言,沉默良久,旋即低頭,輕笑,“爺爺,您把我當婚配的工具,我可以理解。但是讓我再去勾引陸家大少…其實在您心底,我根本連工具都不如。”

她就是個可以隨隨便便捨棄的祭品。

當年在義大利的時候,他們把她送出去,逃過了一命。

現在又要讓她周旋在男人中間,討那些人的歡心。這和高階妓女真的沒區別。

“落歌,我知道你心裡有氣,爺爺也能理解。但白家發展到現在,如履薄冰,步步驚心。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他說到這裡,語氣微頓。

“我相信你也知道了,白莫川,你二哥已經被害死了。現在我們和顧家結了樑子,無疑於是公開宣戰。終有一日,不是他們死便是我們亡。”

他現在急需結交各家勢力來牽制顧家,不然他們白家恐怕還沒冉冉升起便會隕落。

這種代價,他擔不起。

“所以,就要讓我去勾引那些那人?爺爺,在您心裡,我空有的,其實也就只是白家這個姓氏。”白落歌自嘲一笑。

真的太悽慘了,如果早知當年被收養的結局是這樣,她寧可顛沛流離一輩子。

或許是被她犀利的質問逼的不耐煩,白老終是沉不住氣,“落歌,你夠了!如果沒有我們白家,你早就不知道餓死在哪個街頭了!”

“哪裡還能像現在錦衣玉食,唱歌劇?你若是不願意,蘭斯劇院也別去了,首席也別做了。就這樣一輩子被關在白家,哪兒都不準去!”

他這次是下了死命令。

男人最瞭解男人好色的本性,張明澤能被白落歌迷的神魂顛倒,那麼陸離也就一定會。

用最低廉的成本來獲取更高的利益,這才是他們商人本性。

白落歌見他鐵石心腸,用力攥緊了自己手中的照片,無力一笑。

“我知道了。”

“爺爺您想怎樣就怎樣吧。”

她轉身離去,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長廊內。

這個偌大的白家啊,就像是一個巨型迷宮。

或許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決定好了她的屬性用途。

是啊,都被送出去過一次,睡過一次了。在他們眼裡,多睡幾次有什麼區別?

和誰睡又有什麼意義?

她的人生早就完蛋了。

走出白家,白落歌並沒有回往常的公寓,而是來到了江邊大橋。

她看著眼前繁華的夜色和漆黑的江水,心情倏然變得很平靜。

張明澤她不想嫁。

陸離她也不想見。

她不想成為他們這些上流權貴的工具,她厭煩了。厭煩這裡的一切。

甚至討厭整個世界。

上帝從來被對她仁慈過,總是在賜予她每一份禮物的同時毫不猶豫的捅她一刀。她已經痛的麻木了。

想著,白落歌倏然抬腳爬上了護欄。

人只要真的想死,自殺就並不難。

再吃了這麼多抗抑鬱的藥物,在每天的深夜和自我鬥爭後,她早就想解脫了!

然而,就在她閉上眼睛,準備前傾自己的身體時,倏然被一股大力用力的向後扯。緊接著,她的整個後背便撞入了一個熟悉的胸膛。

已是立冬,橋面上的風尤其的大。她穿的單薄,冷風吹散著她的髮絲一直寒到人的骨子裡。可她蘊貼在身的胸膛卻很溫暖。

白落歌被人從後摟住腰,大腦放空。

她怔愣了許久,才緩緩回過了神。

“這麼年輕的姑娘,為什麼就要想不開呢?”溫潤稍顯冷漠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她轉頭,映入眼簾的卻是穿著白色風衣,許久未見的簡漠。

此時的他表情略顯嚴肅,俊眉微微蹙著,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深。

她張了張唇,欲說些什麼,但卻覺得自己嗓子沙啞,好似被什麼堵住了一般,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將她抱下來,看她穿的單薄,細長的天鵝頸都被凍的有些紅。

簡漠將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摘下,伸手細心的幫她繫好,將小半下巴都遮了起來。夜色裡,她好似氤氳著霧氣的美眸格外引人注目。

她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心裡卻突然泛起了一股酸。

“簡醫生…”

“嗯。”

簡漠輕輕應著他。

白落歌,“我可以抱抱你嗎?”她說著,垂眸,“你別誤會,我現在只是,只是…”

她只是缺一個依靠的肩膀。

簡漠聞言,上前主動抱住了她,旋即溫柔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想哭就哭吧。”

他多少知道,這個女孩,有多麼的不容易。

白落歌聽後,點頭,蜷縮在他的懷中,開始低低抽泣。

她的哭聲剛開始很小,但在他的安慰下逐漸變大。

好好發洩一場吧。

兩人在寒風中相擁,他在這一刻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不遠處,兩個手下見到這幕場景,臉色都有些古怪。

“先生真的去救她了?他以前都沒有管過別人閒事。”他們身為手下的,在簡漠手底下做事也有些年了。

對於他的脾性也算是清楚。

簡漠表面上是醫生,但卻並沒有什麼慈悲心腸,也並不把懸壺濟世這種念頭掛在心上。

醫術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一種工具。

多少人的生生死死,也沒見過他重視誰的性命。

“畢竟她是白家小姐,總不能這樣隨隨便便死了吧。那以後處理事情來還麻煩。”

“是嗎?看這角度我還以為是情侶間的擁抱。”聽著對方的話,一手下瞬間嗤笑,“情侶?算了吧。”

“我們的先生,不可能愛上任何女人。”

因為,他根本就不會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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