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三少他…還沒醒(1 / 1)
第489章三少他…還沒醒
葉斕珊察覺到她躲閃的目光,也沒搭理她。
薛凝曉和李勳然他們也要來,因為幾個人脾性相投,很快就約好錄製結束完去擼串。
導演見人來的差不多了,開始宣佈他心中的大事情,“那個,大家人都來齊了啊。錄完這期我們會提前透露下期的錄製大綱。下期的主題是家庭,所以我們打算到各位家裡臨時拍個先導片。”
“就是很簡短的採訪,不會花很多時間。這也是觀眾們瞭解大家的一個好機會。”
此話一出,李勳然和薛凝曉他們互相看了一眼,他們是明星,明星也沒什麼資格擁有私生活。以前的一些節目也不是沒有這麼幹過,只是…
李勳然,“導演,你錄完可別魔鬼剪輯啊?”
最受不了的就是魔鬼後期啊!
導演佯裝不爽,“我像是這麼沒品的人嗎?”
薛凝曉,“這可說不準。”
現在節目為了熱度什麼做不出來呀?
葉斕珊聽了,一反常態的皺了皺眉。
要到家裡來訪問?
她在腦海裡想象了下那場面……
真是太美不敢看。
這期節目錄制完結束後,葉斕珊就和李勳然他們相約去吃夜宵。半路看見季翩翩和程遠並肩而行,還有說有笑的。
葉斕珊覺得稀奇,薛凝曉在旁邊解釋道,“你才看到啊?他們倆早好上了,據說現在是在談地下情。程遠是勢頭大好的偶像,季翩翩和他在一起,至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見光的。”
李勳然神色坦然,“公開也沒什麼不好的吧?沒必要一直吊著粉絲。”
“你倒是看的開,那萬一你的粉絲都因為你尋死覓活怎麼辦?”薛凝曉斜了他一眼。
李勳然不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們除了喜歡我應該還有自己的理想要追求。這才是比較現實的事吧?喜歡歸喜歡,生活歸生活。”
“人生裡可以有我,我也很榮幸。但不能整個人的人生也只有我吧?”
葉斕珊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沒想到你看的這麼開。那以後有了戀情會第一時間公開嗎?”
“當然了,遮遮掩掩的讓我女朋友受委屈那多不好。”李勳然超耿直。
薛凝曉輕笑,“不愧是北方爺們兒。”
就是長相太小奶狗了,惹人憐愛。
一行人來到預定的店鋪後,程遠帶著季翩翩主動來和他們打招呼。薛凝曉聽了客氣了一下問要不要一起吃個夜宵,季翩翩看了眼葉斕珊,主動開口,“好啊,我也好久沒見珊珊姐了。”
李勳然,“你們不是一個公司的嗎?”
“珊珊姐最近都不怎麼來公司,總編一直還開玩笑說以為珊珊姐要辭職了呢。”季翩翩不動聲色道。
葉斕珊聞言,微微眯眼,“伊麗莎白是這麼和你說的?”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陷入了微微僵硬。
季翩翩嘴角的笑意滯住,“珊珊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有說你什麼意思了嗎?”葉斕珊想,眼前的這個小白蓮真的越來越會演戲了。
“咳,我們趕快坐下來點菜吧。我好餓啊~”薛凝曉說著,用胳膊肘輕懟了李勳然一下,後者見狀,連忙附和,“對對對,別在這兒站著了,有話可以坐下來慢慢說。”
程遠則皺眉,“不用了。翩翩,我們走。”說罷,就直接把季翩翩拉走了。
薛凝曉看著他們倆離去的背影,呵呵笑了兩聲。
“幹什麼啊?搞得好像我們欺負了他的女朋友一樣。”薛凝曉鬱悶。
葉斕珊不以為意,“那就說明他們倆感情挺好的。”
“挺好?我看不一定吧。你們知道嗎導演之前讓於淼淼和程遠搭檔做熒幕cp來著,據說合同都簽好了。”薛凝曉說著,喝了一口水,“但是於淼淼再得知他和季翩翩早就開始交往後,就氣的解約了。”
葉斕珊聞言,有些意外,“現在綜藝明星還配合炒cp的嗎?”
李勳然點頭,“有啊,我和凝曉就是姐弟cp,親情向的。這種事在娛樂圈其實很常見。”
“對於雙方來說都是互惠互利兩廂情願的事。不過程遠這事做的不太厚道,都私底下明目張膽的和季翩翩在一起了,還讓於淼淼怎麼演的下去?”
薛凝曉,“是啊,炒cp的前提就是雙方單身。籤合同的時候程遠都教女朋友了還瞞著對方經紀公司,你說說這人品……”
“貴圈真亂。”葉斕珊嘖了一聲,言簡意賅的評價。
“對了,下期導演要上門採訪,你們都同意嗎?”她提問。
李勳然頷首,“同意啊,這類綜藝我也做過。其實就是展示一下你家的擺設隨便提幾個問題,跟拍一段時間,沒什麼大事的。”
“那要是不太希望對方進家門呢?”葉斕珊有些苦惱,她還真不想把媒體引進家,但是導演那裡卻不好拒絕。畢竟不能自己一個人搞特殊。
薛凝曉托腮想了一會兒,“你可以臨時租一幢房啊,拍攝完再退租就行了。我們有些同行也會這麼幹。”
“這個主意不錯。”葉斕珊眼睛微亮,覺得可行。
深夜,高速路
十七開著車,倏然聲音壓低,“三少,我們被跟了。”
在車上閉目養神的顧尚衡睜開眼,露出一雙冷豔卻凌厲的俊眸。銀灰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情緒。
“讓他們跟。”
…
葉斕珊準備回去時,突然接到了四月的一通電話。
“你說什麼?”當葉斕珊得知顧尚衡受了重傷的訊息後,手抖到幾乎握不住手機。她的雙腿發軟,全身冰冷。
四月,“夫人,現在形勢有變,為了安全起見老爺將會將您和小少爺暫時接回主宅,等到風頭過去後…”
然而葉斕珊現在完全沒有心思聽這些,“那他現在怎麼樣了?”
“三少他…還沒醒。”四月在說這話時,內心慌的一批。
“沒醒…”葉斕珊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慘白,她回過神後立即結束通話了電話。跌跌撞撞的就要往回趕。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一路上渾渾噩噩,滿腦子都充斥著可怕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