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深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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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聲稱呼,他才露出勉強滿意的模樣。

葉斕珊的指尖微微顫抖,這是什麼?

DID(人格分裂)?

顧尚衡看出她的臉色並不平靜,似乎也洞悉了她的想法,嗤的輕聲一笑,“收起你荒誕的揣測。”

葉斕珊聞言,驀地抬頭,“不是這樣那是怎樣?”

“我有向你解釋的必要麼?”他反問。

葉斕珊啞然,說是渾身跌進了冰窖也不為過。現在的他和過往的他完全不同,以前就算顧尚衡臉色再差,她都可以放肆的向他撒嬌,哄他開心。

可是現在不行,她沒把握了。

她…不敢。

意識到這一點,葉斕珊覺得自己渾身有些冷,好像一夕之間又回到了城堡起初的日子,那時候,他給她的感覺就只有無盡的壓抑。高高在上的,目空一切的,令人膽顫。

看到她的反應,他冷淡的鬆了手,然而下一刻卻被攥住衣襟,懷中意外貼上了令人意動的溫軟嬌軀,在他反應過來的那剎那,葉斕珊已經吻了上去。見到這一幕,四周的手下心情從之前的震驚轉變為窒息!

臥槽!

這他媽哪個女人膽子這麼大?

不怕死的嗎?

她做出這個舉動已經是賭上了自己所有的勇氣,在愛情裡,她絕對有著自己的驕傲,只是物件是顧尚衡,她願意試著嘗試更多。唇齒之間,她的吻技依舊帶著幾分青澀的純真,但也恰是這一點最令人著迷。

所以當週圍人見到他們的先生不僅沒推開,反而默許了這種大膽舉動後,心裡都開始打起了鼓。什麼時候他們先生也開始喜歡美人香了?不都是嫌棄的要死嗎?

顧尚衡被她的舉動所震驚,但也只是意外了片刻。對於她,他倒是有前所未有的耐心,也未曾讓她有一絲不堪。以至於一吻結束,葉斕珊還是摸不準他的內心想法。

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無非就是被推開,或者對方暴怒厭惡。可現在這種半推半就的場景,顯然有些出乎她的意外。

他的眉眼中有一絲淺淡的笑意,朦朧又令人捉摸不透,“一個吻就想一筆勾銷?有那麼便宜的事嗎?”

然而一向情商超高的她此時愣是沒聽出來這話是什麼意思,眨眼,“什麼?”

顧尚衡俊臉微沉,似乎是生了氣,這一幕擱在葉斕珊眼裡卻是無比的熟悉。他在她面前從來都不會掩飾情緒,不開心就直接寫在臉上,少爺樣慣了。以至於葉斕珊都有些下意識的想去哄他。

可還是不敢==、

他看她是真的不懂,氣笑了。在對方後知後覺下捏住她的下巴粗暴的吻了上去,葉斕珊在被奪取呼吸的那瞬間,驚心動魄。這是與往常完全不同的吻,不夾雜任何情慾,她嚐到了一絲血腥的味道,盡是狂野與掠奪!

“感受到了麼,這才是我。”他低沉性感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引起她身上輕微的顫慄。

葉斕珊氣喘吁吁,感覺自己的認識正在被摧毀又再一點一滴的重塑。

他盯了她一會兒,沉聲道,“怕就別跟上來。”說完,就轉身離去。

她在原地站了許久,消化剛才那些突兀事。

她不能追上去,現在追上去有什麼用?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憑他的本事,如果想見她,隨時都能讓她見到。

葉斕珊警告著自己,這些年裡,秉持的一點就是不能戀愛腦。

冷靜,冷靜下來…

“小嫂子!”就在這時,瑞奇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看到葉斕珊安然無恙的樣子鬆了口氣,但看到四周的血跡又懵了,“這裡發生交火了嗎?”

葉斕珊思考事情入神,一時都沒在意他的話。

瑞奇,“小嫂子?”

他喚了幾聲,葉斕珊才緩緩回過了神,她認真的看著他,聲音卻有些輕,“我剛才,見到尚衡了…”

瑞奇:?!

什麼什麼?

他心裡震驚至極,“看到我哥?哪兒?真的是我哥嗎?小嫂子不是你眼花看錯了?”

葉斕珊搖頭,美眸微閃,“沒看錯,但是不一樣了。”

瑞奇皺眉,似乎很不理解她的話。“不一樣?”

葉斕珊和他簡單的解釋了幾句,隨後便打通了沃森醫生的電話。

此時的沃森正在自己的書房裡翻閱檔案,接到葉斕珊的來電後也很是意外,“喂,葉小姐?”

葉斕珊,“是我,沃森醫生,我有些私事要問您…”她說著,走到了巷子的角落,背靠冰冷的牆壁。

沃森,“您說。”

“尚衡從前的病例裡…有DID這一條嗎?”

“DID?”沃森聞言,語氣裡也暗含了一絲驚訝。旋即正色道,“從前在我們治療的過程中,也無數次的想過這種可能,但並不是。三少從來沒有DID的行為暗示,他對自身的控制力…非常強。”

“這種一個身體裡同時佔據幾個靈魂的事情是他不可能容忍的,即使在他最艱難的時候,他也沒有朝著DID這個方向去發展。所以這也是我們之前唯一慶幸的事。”

聽到這裡,葉斕珊心中微震。

不是DID,那會是什麼?

“其實,這次打來我還有另一件事要說。”葉斕珊說著,就將剛才的事簡述告知。沃森聽後,整個人的臉上也出現了難以掩蓋的震驚之色。

沃森,“您的意思是說,三少性格變了嗎?”

葉斕珊嗯了一聲,心裡有些拿捏不準,“但並不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是…”她在此刻想了很多形容詞,狠戾、陰鷙、無情…

可最後,她終究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只是我變得有些怕他。”

他變得令她懼怕了。

這是葉斕珊唯一在意的。

那種強烈排斥周圍所有人靠近的感覺,她太在意了。

沃森有些難以啟齒,“抱歉,葉小姐…”

葉斕珊愕然,“為什麼要說抱歉?”

沃森手掌趁著額頭,苦笑,“我想,三少這樣應該是想起來了所有。”

“什麼?”

“我們以為ZIP的藥效是永久,為了讓他擺脫從前的那些事,用了兩次。一次是在八歲,另一次是在十八歲。三少對失樂園的記憶是有段空窗期的,也正是因為這段空窗期才使得他的心境平靜。”

“可如果蘭斯真的刺激他,逼的三少回憶起了所有,那…”沃森話及於此,似乎也難以說下去。

葉斕珊緩緩握緊了手,咬唇,“可就算想起來了又怎樣,他不會對我這樣…”

真正的顧尚衡對她,一向都是溫柔的。即使那份溫柔藏在冷漠的皮囊之下,但他是真正的溫柔和縱容。

“這就是我接下來所要說的最麻煩的一點了。”沃森嘆了口氣,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恕我直言,葉小姐,三少的病情很特殊,任何一個微乎及微的可能在關鍵時刻就會將他推至我們意料之外的發展方向。”

沃森語氣很是為難,“這些事我們不敢與您多說,也不能告訴您太多。”

葉斕珊知道自己也套不出來太多,“我知道了,多謝。”

沃森醫生連說了幾句不用,葉斕珊掛完電話後心情變得有些沉重。

瑞奇見狀,寬慰道,“小嫂子,別擔心。這件事已經通知顧大哥他們了,一點會有辦法的!”

葉斕珊輕輕的應了一聲。

傍晚,黎巴嫩市區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上,顧尚衡接過了下屬遞來的一份檔案。

“先生,大先生說要您啟程回去。”

顧尚衡聞言,嗤笑,俊眸微眯,“他以為自己使喚誰呢,自己拿不下來那批貨,就裝慫滾蛋?””

“他忍得下,我輸過嗎?”

周圍的下屬聽了,背後冒出了層冷汗。敢這麼冷嘲熱諷蘭斯的人,這個世界上也就這位爺有這份魄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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