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玩味,你想跟著我?(1 / 1)
第666章玩味,你想跟著我?
就在眾人都舉目震驚時,更嚇壞他們心臟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顧尚衡伸手接過花束,烈焰般的紅與漆黑的黑形成鮮明對比,在距離他懷中的不遠處交纏出一副旖旎畫卷。
他俊眉微蹙,語氣有些冷豔加挑釁,“怎麼不送99朵?”
寓意豈不是更好。
葉斕珊:……
敢情還嫌少呢?
三少,你的重點真是一如既往的歪啊!
旁邊的韓立聽了也是嘴角抽搐,他們先生還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接了,對於對方膽大包天的調戲都不置一詞?
這簡直不正常。
瑞奇在旁邊看的牙酸,心想他哥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寵。小嫂子這次送花目地還蠻明顯的,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就這樣輕易被迷惑。
應該能成功吧?瑞奇覺得對方既然已經收下了花那就證明已經成功了一半。
葉斕珊,“收了我的花,我就當你答應了!”她的語氣很果斷,儼然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
周圍人看著她突然盛氣凌人,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故意讓對方上賊船啊?但是長那麼漂亮,很多男人心裡都有種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悸動。
顧尚衡聞言,俊眸微閃,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沉,“你想跟著我?”
葉斕珊點頭,說話毫無負擔,“我喜歡你,當然要跟著你。”
顧尚衡被她這句“我喜歡你”攪的心緒不寧,但他知道,她說這話都是經常慣的。對於別的女人來說含羞愜意的告白於她而言,不如說是家常便飯。簡直和每天早上的問候一樣簡單方便。
可即使知道她或許另有所謀,他卻依舊不願意直接道破。
自投羅網,沒有不收的道理。
葉斕珊,“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了!”
她這麼說著,換來的是他嘴角一絲耐人尋味的笑。他的悶笑格外動聽,彷彿大提琴的絃音,低啞性感,勾的人心癢難耐。
“這是你選的。”
葉斕珊聽到這裡,不知為何總覺得對方隱有深意。她試圖從他眼中察覺出一絲喜悅亦或者羞惱,但是看到的卻是沉寂的湖泊。
眼神很深,她看不透。
兩人之間的耳語並沒有被多少人聽到,在白落歌眼裡,呈現在她眼前的就是一對璧人。
簡漠見狀,清冷一笑,“看夠了嗎?”白落歌的思緒被他的這句話拉回了現實,她收回自己的目光,卻也沒有再說話。
“你所追求的美好不過如此。”他淡淡評價。
白落歌覺得他的話有些刺耳,忍不住反駁,“簡先生,那是你的一己之見。”她的語氣難得凌厲,就像原本養的溫順寵物,突然朝主人亮出了爪牙。簡漠覺得她的態度很稀罕,不禁輕嘲,“也就在這件事上,你才有膽子反駁我。”
白落歌有些不悅的挪開視線,“我說的是事實。”
簡漠神情淡泊,瞥了不遠處的顧尚衡一眼,倏然道,“你覺得我不擇手段嗎?”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質問,白落歌怔了一下,隨後嗯了一聲。
男人都不能忍受自己在女人面前落得個“不擇手段”的印象,尤其是對於簡漠這樣的人來說,敢這麼說話無疑是最赤裸的挑釁。可白落歌還是這麼說了,因為她知道,簡漠寧願聽醜陋的真相,也不願意聽美化的謊言。
“那麼,他也是我的同類。”他說著,目光移落在她的面孔,“我們之間的處事區別在於坦誠與否。我選擇讓你看見,他卻不是。”
白落歌聞言,清亮的瞳孔中閃過一抹複雜,“我覺得不是。”
“怎麼?”聽到她有不同答案,他極淡的笑了一聲,“哪裡不是?”
白落歌深吸了一口氣,“簡先生,你是我見過對自己情緒慾念掌控的最殘酷的男人。世界上沒有誰是你的同類。”
她的聲音從來都美好的似天籟樂曲,他能容忍她一次次的試探挑釁很大一部分都歸功與白落歌的聲音。沒有男人能對這樣的嗓音動怒,即使她正說著最冷酷直白的真相。
簡漠不著痕跡的扯了扯領帶,俊眉微蹙,從來沒有什麼話能引起他心口千絲萬縷的情緒,“很遺憾,我並不認同你的結論。”
最終,他是這樣回答她。
可清雋無暇,冷傲無雙的他並不能料到,未來會有一天,當他終於如願以償的完成所有計劃,站在高處時,內心依舊會因為一個女人的名字狂風大作,驟雨不息。
有人問他那個女人是誰,
他回答白落歌。
他們問他為什麼?為什麼那個女人會在他心中有如此特殊的地位。
他說,“因為她能看穿我。”
…
宴會結束後,雷爾試圖找機會和葉斕珊搭訕,奈何對方與顧尚衡靠的太近,他並沒有十分合適的理由貿然上前。
或許他可以直接光明正大的和他們打招呼,但聯想到那晚顧尚衡的冷峻煞人的氣場,他又覺得自己有些扛不住。
不是所有男人都敢隨隨便便上去挑釁。
他有些喪氣,但更多的卻是不甘心,而就在他心中不平時,與之擦肩而過的白落歌卻意外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纖弱,美好,如蝶一般的女子。
他不知想到什麼場景,下意識的握住了白落歌的手。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使得她皺了皺眉,當白落歌的視線投到他的手腕上時,雷爾自覺的收了手,換上了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抱歉,你的美麗讓我有些情不自禁。”
白落歌見狀,眼底掠過一絲不滿與無奈。她對雷爾的印象並不好,對方的種種行徑擱在她眼裡就是紈絝。只不過是自以為裝的比較好的紈絝罷了。
見她轉身要走,雷爾攔住了她的去路。
雷爾,“小姐,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非常期待能與你再次相遇。”
“我不期待。”她歉疚的對他一笑,聲音令人如痴如醉,以至於雷爾過了半天才後知後覺的聽清了她說話的內容。
他依舊是不肯讓路,“何必這麼倔呢,我叫雷爾,黎巴嫩裡的一半都歸我管。如果你願意和我約會,絕對會是一次非常棒的體驗!”
白落歌皺眉,“能請你讓開嗎?我還急著回去。”
“回去?我可以送你,很願意為美麗的女士效勞。”
對方恬不知恥的樣子引起了她內心裡的反感,如果陌生的男人再三痴纏,那就是下流無疑了。
思及於此,白落歌正要發作,簡漠涼薄的聲音卻從兩人身後傳來,“雷爾先生依舊如此清閒,以至於整天都在惦記著別人的東西。”他說著,嘴角笑容轉冷。
雷爾見狀,豁然轉身。當見到簡漠後,臉上閃過了片刻驚愕。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他剛才那番話裡的冷嘲熱諷,雷爾覺得自己面上無光,“我倒無心和簡先生爭搶情人,她如果是你的,早說。不然也不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簡漠聞言,俊眸微眯,輕嘲,“誤會?”
面對他的質問,雷爾有些站不住腳,他向來風評不怎麼樣,在男人眼裡,同性的花花腸子是怎麼都瞞不住的。白落歌見狀,低聲對著簡漠說了些什麼,後者聞言,俊眉輕挑,也不再理他。
見兩人轉身,簡漠的隨侍對雷爾留了句話,“簡先生最厭惡別人碰他的東西,即使他不要,也不可能給別人。”
“所以雷爾先生,你還是另尋他人吧。不然以後小心禍從口出。”
雷爾聽著這番威脅意欲濃厚的話,心中有些詫異,“既然自己不喜歡,那為什麼還要留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