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我是說,你戴著它很漂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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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我是說,你戴著它很漂亮

可她一時間並未為能想出個所以然。

林知晚皺著眉,心事重重的回了房間。

海盜船上的派對開到了很晚,林知晚也沒能早睡,但與此同時,她還發現勞拉很晚都沒回來。

這是玩的樂不思蜀了嗎?

她不太能理解這種派對,沉沉的睡下後心想還好顧暮白對這些也不感興趣。

到了次日清早,林知晚早起發現身邊的床鋪依舊像昨晚般原封不動後,內心有些疑惑勞拉竟然會徹夜未歸。

簡單的洗漱過後,她雖有些擔心,可也只能按部就班的先去餐廳。

或許是因為昨天徹夜狂歡的緣故,船上餐廳並沒有多少人,即使有,多的也是精神萎靡。

林知晚挑了幾樣簡單的早餐放入餐盤,緊接著便隨便找了個位置入座。

“知晚,知晚!”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倏然在她面前傳來,林知晚抬頭,發現正是消失一夜的勞拉。

見她似乎安然無恙的樣子,林知晚心裡舒了一口氣。

勞拉端著盤子興高采烈的在她面前坐下,她穿的還是昨天的那件襯衫,襯衫最上的兩粒釦子也被鬆開,露出了很多曖昧的痕跡,而勞拉本人對於袒露這一點似乎一點都不介意。反而興致勃勃的和她談起了昨晚的豔遇。

勞拉感嘆,“雖然這裡的海盜都不怎麼樣,但是其中也有幾個長相帥氣體格勇猛的,我和昨天找的那個玩的還挺開心的,你呢?”

林知晚,“我沒去。”

“啊?為什麼啊?我還以為你會像我一樣興奮呢。”勞拉打量了她幾眼,發現對方還是像以前那樣清清淡淡的,托腮道,“算啦,你沒去也好。不然還不知道會惹來多少男人的窺覬,肯定會搶苔絲風頭的。”

“哎,對了,昨天在船上,勞伯特說要給苔絲挑丈夫,成為她丈夫的男人就是下一位船長。所以晚上獻殷勤的男人好多呢,你是沒看到那場景。只可惜苔絲誰也沒看上,似乎還真的和Klein槓上了。”

聽到這類似於幸災樂禍的語氣,林知晚沉默了一會兒,道,“昨天晚上Klein應該沒去吧?你怎麼知道苔絲執意要他啊?”

勞拉聞言,悶笑,“整個甲板上的人都聽到了好嘛,苔絲說過她喜歡Klein,只想嫁給他,結果勞伯特的臉都被氣綠了。”

“勞伯特不高興?”林知晚美眸微轉道。

勞拉點頭,“他能高興嗎?先不說Klein的性格像個冰塊一樣,海盜本來就是私密性極強的群體。對於他們來說,Klein是外人,將整艘船的命運交給到一個外人手上,勞伯特能睡的好覺?如果Klein喜歡苔絲或許還有那麼一絲可能…”

“然而我們老大怎麼可能喜歡她?就算喜歡,老大也不可能和這群海盜為伍啊,就算苔絲跟我們回去,也沒有她的容身之地。沒什麼本事就想在我們老大身邊混,她也配?”說到最後,勞拉嗤笑了一聲。

林知晚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好,盜組是個等級十分嚴明的地方,每一個人都各司其守。苔絲想的太簡單,只想和喜歡的人一直在大海上生活,這不現實。

“或許過段日子她就會想開了吧。”

勞拉聽了,煞有其事的搖了搖頭,“想開?我看她一副對我們老大痴心不悔的樣子,難哦。”她說著,倏然,一個穿著水手服的男人朝著她們這桌走來。勞拉看到他,眼睛都亮了,轉身對林知晚道,“知晚,今天拜託你替我向我們老大請個假。”

“請假?”林知晚看著她歡快的摟住那名水手的胳膊,心裡有些瞭然,不過還是有些猶豫,“這樣好嗎?”

勞拉對她眨了下眼,“最近我的活很輕鬆啊,我也是個女人,肯定有荷爾蒙需要平衡一下啊。當面對著Klein我肯定不敢,所以這不是隻能拜託你嘛。事後我請你吃飯,就這樣!”說完,那名水手就摟著她走了。

林知晚見狀,也無奈的起身。

她不敢,難道自己就敢啊?

上午,實驗室內

林知晚找到顧暮白,說了一下勞拉的事,她是不敢把勞拉的話原封不動的照搬,而是給她找了一個宿醉身體難受的藉口,希望能逃過顧暮白的火眼金睛。

“她是這麼和你說的?”顧暮白俊眸微眯。

林知晚嚥了下口水,有些心虛,但還是點頭,“是啊,她現在可難受了。昨天喝多了,吐了半宿。”

顧暮白無情拆穿,“可我半小時前還看到她和一名水手在甲板上散步。”

“……”

顧暮白冷笑,“無視組織紀律,她的膽子很大。”

林知晚聞言,幫她說了兩句,“其實也能理解,勞拉畢竟是單身,喜歡上誰也很正常。”

“喜歡?換做是解決生理需求更為合適。”顧暮白說著,淡淡的合上了手裡的資料夾,“藉口越是拙劣,真相往往越難以啟齒。”

林知晚心裡默默為勞拉點蠟,覺得自己是幫不了她了。

“那麼,你為什麼答應幫她,認同她的做法?”

“沒有沒有沒有,我也是試一下,畢竟勞拉是我的朋友。”林知晚乾乾笑了兩聲。顧暮白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沉聲道,“你這麼一試,不怕殃及池魚。嗯?”她聽出他語氣裡的不悅,一隻腳往後退了一步,然而腳底一個踉蹌腰直接撞向桌角。

顧暮白見狀,迅速伸手摟住了她的腰,林知晚被他穩穩抱在了懷中,心跳漸漸加速。他見她之前有些慌亂的樣子,語氣有調侃,“這麼怕我?”

“還是怕我生氣?”

她被他逗的無言,站穩以後,他並沒立即鬆開她,林知晚也不知道該不該推。直到顧暮白的視線落在了她從衣服中掉出來的六芒星項鍊。

六枚紫鑽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倒映在了他的瞳孔之中。

林知晚見他眼神明顯有些變化,心情有些緊張,“這個項鍊是你的,你還記得嗎?”

這條項鍊中的六芒星設計很獨特,銳利而又冷豔,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決絕。此時的它靜靜的垂於她白皙精緻的鎖骨之間,顯得別具美感,更增添了一股難言的吸引力。

“它很適合你。”顧暮白倏然道。

“嗯,有嗎?”看著林知晚有些意外不解的樣子,顧暮白緩緩解釋道,“我是說,你戴著它很漂亮。”

林知晚被他突然的誇讚感到很不好意思,但她覺得他還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所以,你對它也沒印象嗎?”顧暮白以前並不會把它戴在脖子上,而是習慣於隨身攜帶。林知晚曾經看到過幾次,也好奇過,不過當得知這是他母親家族的遺物後,她就沒有再多問什麼。

顧暮白沒說話,伸手挑起六芒星,林知晚看到了他眼神中的複雜,在他重新鬆手後,指尖不經意間的掠過了她的鎖骨,她臉紅了紅,下意識的想要攏自己的領子。

他見了,微微揚眉,“怎麼,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害羞?”

林知晚無言搖頭,“那個,項鍊你想要嗎?這條項鍊以前是你很珍惜的東西。”

“不用了,你戴著。”

聽到他拒絕,林知晚心裡有些沉,“為什麼?你不需要它了嗎?”

顧暮白回眸,彎了彎唇,意味深長,“珍惜的東西戴在珍惜的人身上,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此話一出,趁著她還沒緩過神,他繼而淡然道,“勞拉的假我批了,不過她的活可能就要由你代勞了。”說完,便轉身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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