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大少超欲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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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3章大少超欲的!!

此話一出,葉斕珊忍不住滿臉黑線。

弟弟啊!

你整天都在腦補些什麼狗血畫面?!

不過狗血歸狗血,這個辦法的確是眼下最好的主意。林知晚也首肯了葉景行的大部分想法,隨後斟酌道,“那我去安排一下。”

坦白講,她其實還挺不想見到蘇家人的,尤其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以後。

本來想兩廂無事的度過餘生,可按照目前的情況看來,卻是不太可能了。

聊完這些話題後,葉景行倏然被對面一望無際的薔薇花圃所吸引,“顧家的後花園打理的很不錯啊。”

豈止是不錯,據葉斕珊所知,這塊薔薇裡栽植的都是世界上最名貴的花種,每年為了打理這塊花圃,起碼都要耗上百萬。

“你說這個啊,聽說諾諾姐喜歡薔薇話,所以顧大哥在回國以後就把這裡變成了花圃。”

對於後花園的花種,以前他們兄弟意見還蠻不一致的。顧尚衡和顧暮白都對薔薇無感,且剛開始都不明白為什麼後花園要全部栽種薔薇,擺著看也不嫌膩的嗎?

但顧墨寒卻很堅持,幾人的分歧還是再得知諾諾去世以後才化為烏有的。知道他們大哥失戀以後,顧尚衡和顧暮白表示,就算他把整個顧家都變成薔薇古堡也沒事!

嗯,就是這麼兄友弟恭!

葉斕珊見葉景行看的出奇,“怎麼啦?你也喜歡薔薇?”

葉景行搖了搖頭,“玫瑰和薔薇都太矜貴了。”

“那你喜歡什麼花?”

“誰說人一定要有喜歡的花啊。姐,你怎麼開始和我聊閒了?”

葉斕珊聳肩,“因為無聊啊。”聚在一起開茶話會,當然要聊閒。

就在此時,一臉抑鬱的伊凡就在眾人面前走過,他低著頭,用心沖沖,整個人喪到了極致,似乎連路都懶得看,結果腳底一滑,整個人都栽到了噴泉池裡。

全程圍觀的葉斕珊他們,集體陷入了窒息!

這個王子集憨憨稱號以後,他們又忍不住想給他加一個衰王!

這也太倒黴了吧!

花園裡的傭人見了,連忙招呼著把他撈了起來。這寒風瑟瑟的,怎一個悽慘得了。

半夜裡,伊凡不負眾望的發了高燒,他感覺自己的腦袋暈暈乎乎的,夢到了以前諾諾帶他玩積木的場景。

那時候皇室裡所有的小孩子都嫌棄他笨,有意無意的疏遠他孤立他,只有顧諾帶著他玩,雖然他們年齡差距很大,但是她還是會耐心的抽出時間陪他玩幼稚的小遊戲。

那時候伊凡就覺得,世界上沒有人能比諾諾更像一位公主。端莊優雅大氣,人格魅力爆棚,皇室的支援度也是常年第一,顧諾那時候簡直是令他仰望的存在。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他竟然成了將自己最崇拜的姐姐拉下神壇的幫兇。

他真的,真的…

伊凡在這短短几小時內反覆做噩夢,每個夢境的結局最後都是他在房間裡得知顧諾身死,自己卻被晉升為皇子的訊息。

他站在宮殿裡享受萬人敬仰戴上加冕皇冠的那一刻,心卻是慌的。

他承受不起這頂皇冠的力量,他們現在的一切原本都是諾諾的。是他們不擇手段的將它搶了過來。

伊凡高燒不退,口裡還在堅持不懈的唸叨顧諾的名字。沃森醫生沒辦法,只能去敲了顧諾的門,陳述了這件事。

顧諾原本並不想搭理,沃森醫生苦口婆心道,“諾諾小姐,還是請您去看看吧。這孩子本來就不聰明,這樣燒下去怕是一覺醒來就變成個智障兒童。”

顧諾:……

聽到這裡,她只能勉為其難的跟著沃森去了一趟,此時,伊凡已經迷迷糊糊的睜眼,在看到顧諾的那一刻,整個人的眼睛都變得紅通通的。

“姐姐…對不起…”他的聲音十分沙啞,臉上似乎有哭過的痕跡,“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搶你的東西。”

看著他哀求的眼神,顧諾郎心似鐵,淡淡道,“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所以無論你過去做過什麼,現在又說了什麼,都與我無關。”

聽著這番冷硬心腸的話語,伊凡心中湧起一股苦澀。顧墨寒說的對,她現在真的對什麼都不在乎,從血液裡就開始冷了。

此時此刻的場景,都是他在自食其果。

顧諾見他還能說話,匆匆見了一面後就轉身出去了。回去的路上,卻恰好碰上了顧墨寒,顧諾見到他,下意識的掉頭就要走,卻被對方一把握住了手腕,“躲了幾天了,都不累的?”顧諾聞言,沒說話,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妄想甩掉他,可結果只是被握的更緊。

她有些生氣,“既然都知道我在躲你了,那為什麼還要攔我?”

顧墨寒看著她,眼眸深沉,“諾諾,我已經很體貼了,不然你以為自己真能成功躲開我幾次?”

顧諾,“你其實還可以更體貼的。”她話音剛落,整個人卻被拽進了他熟悉而又溫暖的懷抱,“可是我不樂意了。”顧諾被他抱在懷裡,整個人的心臟都是悸動的。

她有些心慌,強裝淡定,“我不喜歡不體貼的男人。”

“雖然我不樂意,不過我可以換一種體貼的方式。”顧諾聽了,腦子裡浮現出了某些畫面,感覺很羞恥,“顧墨寒,不準亂來!”她的這番話對於別人來說或許很酷,但在顧墨寒面前,還是稍遜一籌。

她的氣場還沒強到足以壓制他。

顧墨寒看著她惱羞成怒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伸手摩挲了下她的紅唇,霸道的吻了上去。顧諾被他極具侵略性的氣息所包裹,他的懷抱和他的人一樣,一旦陷入不小心便會溺斃。

第一次吻有些淺嘗輒止,顧墨寒一手扶上她的細腰,將她抵在牆邊,開始細細的吻。顧諾對自己又氣又唾棄。

面對於顧墨寒,她似乎就是屬於那種口嫌體正直的人。明明她對什麼人都沒感覺,偏偏只要一撞上他,她就開始經不起一點誘惑。

到底是這個男人太極品還是她太寂寞了?

為什麼每次下定決心拒絕最後都變成了欲迎還拒?這也太尷尬了!

想到這裡,顧諾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每分每秒都在懷疑人生。

不知吻了多久,他終於放開氣喘吁吁的她。初冬的夜晚,月光的清暉透著玻璃窗傾斜了一地,顧墨寒的眼神也在月光下卻越發勾人,“去房間嗎?”

他的聲音低沉,猶如優雅的大提琴,透著一股說不清的誘惑,實在撓人。

然而此時的顧諾聽的卻想罵人,她剛想理直氣壯的說不,對方卻輕輕低頭湊近了她的頸窩。強忍著身體的輕微顫慄,顧諾強裝淡定,“解決生理需求這種事,你就沒別的辦法嗎?”

她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他輕輕在她頸窩處咬了一下,顧諾如臨大敵,耳旁響起了他低啞至極的聲音,“那是以前,現在你終於回到了我身邊,卻還要我繼續禁慾,諾諾,做人不能這麼不公平。”

男人可以為了愛剋制,當然也可以為了愛放肆。

顧諾聽著他故意微微上揚的尾音,感覺自己的腰肢有些發軟,耳朵發紅的同時,聲音有些飄,還是很硬氣,“不行!”

顧墨寒被拒絕,也不惱,專注看著她的同時,伸手撩起了她垂在胸口處的一縷髮絲,嘴邊綻放出了一抹璀璨的笑容,“可你剛才的反應告訴我…”

“其實你是想的。”

顧諾:!

這眼神,這笑容,這張臉……

誰來告訴她,顧墨寒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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