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女人真是難伺候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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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6章女人真是難伺候啊

白落歌說完這句話後,感覺車內整個空氣都變得微微燥熱起來。她有些後悔的咬舌。

她剛剛都在說些什麼啊…

簡漠明顯也被這句話震懾住了,他低頭看了眼白落歌,發現對方很快的一臉心虛的避開了他。

簡漠:……

他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你再說一遍?”簡漠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暗啞。

白落歌沉默了,臉紅到不行。

說什麼,再說第二遍肯定不可能。

見她堅持不回答,簡漠微微眯眼,“如果我剛才沒聽錯的話,你說你要嫁我?”他話音剛落,白落歌微微睜大了眼,忍不住糾正,“錯了,是你娶我。”

這順序不能亂,不然多沒面子~

她說完,看到簡漠臉上劃過一絲調侃的神色,心中又突然咯噔一聲,明白自己上當了!

他故意的!

簡漠,“這意思不是一樣嗎?”

“不一樣的。”白落歌難得有些生氣的推開他,“雖然我是你下屬,但也不可能一輩子都不結婚孤獨終老吧?”

做情人還有時間限制呢,難不成以後三十歲四十歲還做情人?白落歌想想那畫面整個人都不好了。

“有點戀愛腦。”簡漠毫無求生欲的說完這句話後蹭的一下子點燃了白落歌心中的怒火。

戀愛腦?

白落歌簡直震驚了,你自己要孤獨終老難不成還偏要拉上她?女人結婚怎麼就戀愛腦了?

白落歌深吸了一口氣,微笑,“好啊,我就是戀愛腦,要是先生反感就放我走好了,或者批准我和別人結婚。我巨蟹座的,特別照顧家庭。”

“什麼揮斥方遒指點江山我都不感興趣,人生追求不高,就喜歡詩和遠方。怎麼,傳統女人礙著先生你了?”

被這麼一懟,簡漠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我沒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

他看她動了肝火,微微蹙眉,心中暗叫不妙。他剛才好像幹了件蠢事。

簡漠斟酌了一會兒,半晌才道,“我從小就是孤兒,是D博士在紐約街頭的巷子裡撿到了我,所以沒什麼家庭觀念。”

“不理解你對所謂‘家庭’的眷念。”

家庭對於簡漠來說太遙遠了,他從未體驗過親情,即使是D博士,給予他也就只有施飯之恩和一段不鹹不淡的師徒情誼。至於其他的東西——都沒有

白落歌聽了,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這是簡漠第一次在她面前提出自己的事。看著她的神情,簡漠微微挑眉,“是不是覺得很驚訝,我的出身也並沒有其他人想的那麼高貴風光。”

白落歌垂眸,“出身其實並不重要。”聽了這話,簡漠無奈的輕笑了一聲,似乎在感慨著她的天真。

“你笑什麼?”白落歌有些不滿。

簡漠,“沒什麼,就覺得你這樣也很好。”

白落歌對世界大部分規則的認知都是和他反著來的,照理說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的關係不可能更進一步,但是簡漠卻覺得…他很需要她。

他是一個現實殘酷到再不能殘酷的人,只有偶爾聽到白落歌的話和想法,他才不於走到天平另一端的搖搖欲墜的邊界。

白落歌有些難以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那你的答案呢?”

“我怕你會後悔。”簡漠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白落歌好奇,“為什麼後悔?”

簡漠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被什麼真相哽住了。他當然不能說他曾經為了一己私慾利用晶片消除了她的記憶。

雖然白落歌過去的那些記憶並不好,但這並不代表她願意被消除。從前她在他面前說過,她是一個人,不是誰的玩物。

可他一開始確實想把她變成自己專屬的珍藏品。

想到這裡,簡漠的臉色難得有些情緒波動,“…如果有一天,你突然發現自己嫁的男人就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恨的人,你會怎樣?”

白落歌被這個假設隱隱嚇到,“我恨他為什麼還要嫁給他?按劇情發展…我應該復仇吧?”

“怎麼復仇,殺了他?”

“大概下不了手。”白落歌自我認知很清晰,“我不是一個特別堅強的人,如果真的承受不了可能會自我了結吧。”她話音剛落,簡漠眼神微震,心情變得極其複雜。

他就是因為害怕這個可能,而束手束腳。

白落歌並沒有把這個假設當真,反而開玩笑道,“你會不會覺得這麼做太傻了?除了逃避現實外好像一點作用都沒有。”

簡漠出奇的沉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如果是換做別人的人,或許真的沒用。但是對於他,她的這個選擇就顯得很高明。

如果白落歌死了,那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會讓他後半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他或許意識不到什麼是愛,但卻能敏感的感覺到什麼是痛。

對於她,不是沒有心痛過。

“特別傻。”簡漠口不對心。

白落歌就知道他會這麼說輕哼了一聲,“就知道你嫌棄。”

她提出要他娶她,其實也沒抱什麼希望,與其說是請求倒不如說是試探。

簡漠,“我不嫌棄。”

“我不信。”

簡漠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女人真是難伺候啊。”

白落歌,“…那你去找男人啊。”她話音剛落,簡漠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變,冷笑,“白落歌,膽子大了?”

白落歌不說話,做到車門的另一邊,用行動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現在不是很想和你這個男人說話!

簡漠:……

他瞥了她一眼,“你想要的,是愛情還是一個身份?”

“人都很貪心,我當然是兩個都想要。但是也知道不可能。所以…”白落歌說著,美眸中難得劃過了一抹黯淡,“我只是在給自己找一個理由。”

找一個繼續待在他身邊的理由而已。

白落歌很清楚,時間越長,她越做不到瀟灑離開,即使簡漠在外人眼裡是一個惡魔上司,但當他把溫柔的一面一覽無餘的展露給你時,女人就很難抵禦這種魅力。

她既掙扎又覺得自己不爭氣,所以才會提出這個要求。

白落歌想,如果他拒絕了,她就可以勸說自己徹底死心了。糾纏了這麼久,她總要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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