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傳說中的修羅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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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4章傳說中的修羅場?

顧瑾年的這番話聽的周圍人目瞪口呆!

啊這…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修羅場?

梁季川臉色也明顯一僵,他看向宋晗櫻,“小櫻,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宋晗櫻還沒從顧瑾年的那句“她是我的”當中緩過神來呢,印象裡,這不是顧瑾年第一次這麼堂而皇之的說了。

難道,他是認真的?

小櫻神遊天外,都沒注意梁季川的話,等到對方再次忍不住提醒,“小櫻?”

宋晗櫻回過神,有些歉疚,“不好意思,請問你是誰啊?”

梁季川:……

秀秀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宋晗櫻見她身邊的顧瑾年也揚了揚眉,對著梁季川尷尬道,“我的意思是,請問您怎麼稱呼啊?”

梁季川,“…我姓梁,叫梁季川,在梁家排名老二。”

“噢,原來是梁先生。跳舞就不必了,我的舞技不是太好。”小櫻婉拒了。之前宋清寧也是找老師來培訓過她的舞技的,但是她覺得華爾茲其實要跳好也很難。

這種在萬眾矚目下跳舞的事,她想想都有些囧。梁季川還想再說什麼,顧瑾年就拉她進了舞池,“我教你。”

宋晗櫻:?!

秀秀衝著顧瑾年豎起大拇指,“顧少很A哦!”不愧是她的兄弟!

在去往舞池的路上,小櫻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拒絕,“我跳不好的,萬一踩到你腳怎麼辦?”

“放心,我已經做好這個覺悟了。”

“…你說這話一點都安慰不到人啊…”

見她鬱悶,顧瑾年回眸,“今天是你的歡迎會,作為女主角不可能不跳開場舞。但是我不可能讓你和其他男人跳。”

宋晗櫻心中微動,“為什麼啊?”

顧瑾年不屑,“他們既沒有我帥,也沒我舞技好。”

宋晗櫻:……

進入舞池後,小櫻還是很緊張,渾身都有些僵硬,“要是我跳不好,他們會不會笑話我啊?”

顧瑾年淡定道,“是笑話我們。”

“啊?”小櫻感到更不好意思了,那她豈不是連累了他。

顧瑾年見她彆扭,強調道,“所以放輕鬆點,雖然本少爺不介意和你一起丟臉,但是總要讓他們明白……”

“你今天很美。”

當這句誇讚從顧瑾年口中說出來時,宋晗櫻整個人都怔住了,甚至感覺自己的四肢都有些泛麻。顧瑾年朝她伸出手,小櫻見了,緩緩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見到這一幕,秀秀捧臉,“感覺有點浪漫呢。小辭哥,我們也去跳舞吧!”說著,拉著顧南辭走向了舞池。

不遠處的葉斕珊和宋清寧見到這到這一幕,皆是會心一笑。

葉斕珊,“你不打算讓小櫻繼續拉小提琴嗎?她的天賦如果被埋沒,實在太可惜了。”

宋清寧嘆氣,“我已經諮詢過史蒂芬了,他說現在小櫻的左手狀況還算穩定,但想要徹底根治還是要去國外治療。我之前問過她的意見,她沒答應。”

葉斕珊意外,“為什麼不答應?”

宋清寧眼神幽深,“因為她牴觸病房。或許是因為從小在病房裡待得時間太多,一聽到要治療,她就非常牴觸。更何況她現在學的專業是建築,看她的意思也有心以後往那方面發展。”

葉斕珊心中十分惋惜,“那真是可惜了。”

宋清寧望著舞池中翩翩起舞的兩人,笑道,“其實我現在只希望她能開開心心的,畢竟她從前的日子都過的很辛苦。”

“會的,現在小櫻都已經回到你們身邊了。以後的路只會越來越好。”葉斕珊也安慰著。

宋清寧應了一聲,又道,“話說回來,我最近都聽聞上官家和你們走的很近,但是今天看你的態度,好像又不是這樣?”

葉斕珊聽到宋清寧提上官家,撇了撇嘴,“那個家族啊,搞事倒是第一,他們貼上來你看我們理他嗎?上官家的水挺深,誰都不想被沾上淌水做冤大頭。”

宋清寧,“確實,我看那個上官太太看上去也是個不好相處的。”

“豈止是不好相處,根本就是心比天高。”葉斕珊嘆氣,“她回國那陣子天天藉機會在我大嫂面前晃悠,但是我大嫂怎麼可能理她,人傢什麼場面人物沒見過,拍馬屁都能拍到馬腿子上。也是奇葩。”

宋清寧調笑的看著她,“那你肯定是在那時候說了些什麼和她不對付的話,不然她不可能一遇到你就針尖對麥芒的。”

葉斕珊輕哼,“天天做著我兒子喜歡她女兒的春秋大夢的,我說她這麼會腦補怎麼不出書啊。”小櫻是她小時候就看好的兒媳婦,瑾年又一心一意的喜歡了這麼多年,怎麼說都不被別人破壞啊。

舞池外,上官薰看著顧瑾年和宋晗櫻,渾身都不是滋味。與此同時,和她一樣失意的還有梁季川。梁笙見了,涼涼道,“我說哥哥啊,你看到情敵是人家顧家太子爺你就慫了?”

“誰慫了?”梁季川翻了個白眼,“他們是訂婚了還是結婚了?明明什麼都沒有,我有什麼好慫的!”

梁笙打量著他,“之前我說她適合你其實也只是在開玩笑,沒想到你真的這麼上心啊。哥,你不會是對她一見鍾情了吧?”

梁季川瞳孔中倒映出小櫻的身影,沉聲道,“其實我找了她很多年,從十二年前就開始了。”

“啥?你初戀不是那個站在塞納河畔拉琴的那個…不是吧,難道宋晗櫻就是那個女孩?”梁笙震驚了。梁季川點頭,目光灼灼,“所以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梁笙撓撓頭,“那你壓力可大了,人家顧少,家世好相貌好什麼都好,而且我看宋晗櫻也挺喜歡他的。哥,你這劣勢很大啊。”梁季川斜了她一眼,“你懂什麼,正因為顧瑾年什麼都好,才不一定是最適合他的。”

梁笙皺眉,“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遙遠又璀璨的星辰本就高不可攀,只適合遠距離的觀賞。顧瑾年就是那顆星星。像他那樣的男人,如果真的有女人心生愛慕肯定會患得患失,而且他的出眾就註定了除非是他願意,否則一腔孤勇的追最後傷的還是自己。這樣的男人變數太大了。”梁季川說著,微微一笑,開啟了摺扇,“所以我現在正在賭。”

梁笙,“賭什麼?”

梁季川笑的一臉意味深長,“賭小櫻一定不敢。”

她一定不敢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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