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敲打人心,許大茂飄了!(1 / 1)
林日成在傻柱耳邊小聲的說著,傻柱連連點頭。
其實幫傻柱解決他現在的窘境的辦法有二。
一種方法就是讓傻柱請假,直接坐火車去保定,找他老爹。
但說實話,這方法一點都不實際。
就白寡婦那人,能讓何大清給傻柱、雨水每月稍微寄點錢都不錯了,現在白寡婦絕對和何大清扯證了。
白寡婦肯定捨不得出錢,讓何大清幫傻柱張羅結婚的事。
比較有用點的辦法,就有點壞壞了,但這個方法成功率很高。
“我跟你講,你這麼這麼著。”
林日成貼著傻柱耳朵,小聲的將截胡三連的完整版告訴了他。
他之前告訴傻柱的截胡方法,其實是不完整的。
截胡三連:詆譭對手、下館子、小旅館。
小旅館把這事做實了,才是扯證呢。
但這個法子說實話,有風險。
如果人女孩家報警了,那傻柱可就要倒大黴了。
雖說流氓罪要到79年才開始實施,但人姑娘要告傻柱“強*罪”呢?
“我跟你講啊,你必須記住了,事成之前,千萬不能讓她知道你們家現在的情況。
事完之後,千萬不要留戀,千萬要馬上帶她去扯證,越快越好。”
林日成連忙叮囑傻柱需要注意的事情。
別看這些注意的事很多人都能做到,但傻柱這人吧......
忒不靠譜了。
“我跟你講,這事不管成沒成,你都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不然你事沒成,以後還想找我支招,我可就不管你了。”
林日成說罷,往傻柱某個穴道瞅了眼。
若傻柱被逮了進去,要供出他,那他說不得還得讓傻柱受點罪。
“放心,今兒你就只和我說該怎麼把我爹喊回來的辦法了,沒說別的。”
傻柱笑著說道,林日成點頭。
二人這才分開。
傻柱往回走,一大爺連忙走來詢問著:
“柱子,你和林日成說些什麼呢?”
“我爸不是跑保定了嗎?我們一家現在過的實在是太艱難了,所以我找他出個主意,我如果能把我爸叫回來,那我們家日子也能好過點。”
傻柱開口說道,一大爺也沒懷疑。
“唉,這事我看難了,不過一大爺支援你,何大清這混蛋,就得肩負起他的責任。”
一大爺拍了拍傻柱肩膀說著片湯話,轉身繼續去幹活了。
他看著走出車間的傻柱,心裡可就不是這麼想的了。
易中海覺得,這會何大清恐怕已經和白寡婦扯證了,何大清拋兒棄女也要跟白寡婦一起去保定,就已經證明了很多事情。
白寡婦絕對不允許何大清帶著一兒一女過日子,何況那還不是她的孩子,同時她也是個強硬的女人。
就算傻柱往保定去,也只是白白搭上來回的火車費,恐怕連白寡婦的家門都進不去。
一大爺心中心情頗為愉快,連幹活都順暢了不少。
自此以後,他的養老備胎可就多了一個傻柱了啊。
傻柱雖然混不吝,但在他看來,這個養老人選可比賈東旭好多了。
週末。
又到了休息的時間,林日成一大早帶著秦淮茹,一起做了次“晨練”,收拾好衛生,吃完飯就拿著椅子,提著收音機,來到了大院休息。
一大早,傻柱心情鬱悶的來到了後院,苦著一張臉坐在林日成旁邊。
“今兒天不錯,傻柱你苦著張臉幹什麼?”
林日成喝了口茶水,舒服的長嘆一聲,接著看向傻柱。
“你出的那主意不成啊。”
傻柱無奈搖頭,這倒好,連哥都不喊了。
“怎麼不成了,你說說。”
林日成說罷,繼續聽著收音機,回頭看向屋裡,“淮茹,給我拿點瓜子。”
“唉,來了。”
屋裡,秦淮茹連忙放下家務,給林日成盛了一盤瓜子。
傻柱剛要伸手拿瓜子,就被林日成打了一下手。
“拿開,你還欠著我飯盒呢。”
林日成無視了傻柱憤憤的表情,抓了一把瓜子,遞到了秦淮茹手裡。
“媳婦,給我剝瓜子。”
“哥你平時上班辛苦了,我伺候你。”
秦淮茹對他甜甜一笑,抓起瓜子,就幫他剝瓜子。
傻柱才情場失意,看到這一幕狗糧飛灑,整個人都麻了。
說實話,他以前也饞秦淮茹,他想,林日成這混蛋如果死了該多好啊。
秦姐那麼好的人,結果林日成卻是靠騙取得她。
傻柱心裡真實想法,其實很看不起林日成。
他就算是娶寡婦秦淮茹,都不嫌棄啊......
林日成瞅著傻柱的眼神,發現對方看秦淮茹的目光不對,瞬間瞭然。
“傻柱啊,這有的事你可以犯渾,誰沒個不懂事的年紀,對吧?
但有些事是底線,你若不懂事,那小心哥也就不給你情面了。”
林日成說罷,瞅了眼傻柱。
他有的是辦法讓傻柱倒大黴。
人性格的弱點可多了去了,他能利用這樣的弱點,將自己撇乾淨而把傻柱坑慘的辦法也多了去了。
傻柱、許大茂、賈東旭、劉家、閻家這些眾禽的人性弱點都有很多。
這些弱點,前世看《情滿四合院》氣得他恨得咬牙切齒的時候,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傻柱感受著林日成不善的目光,渾身一涼。
大家一塊長大的,林日成有什麼秘密他們也許不知道,但林日成的性格,他或多或少還是瞭解一點的。
“林哥瞧你說的,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啊,就是過來求你支一招。”
傻柱連忙擺正心態。
至少林日成死前,他不會突破底線的。
“那就成,這新時代新社會,咱們為人得有正確的三觀道德,辦事得地道。”
林日成瞥了眼傻柱,“不然,做了什麼違法犯紀的事情,可是得吃花生米的。”
他相信傻柱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人,不然傻柱也不可能原劇裡被秦淮茹耍了一輩子。
但這賊,必須防。
他家裡的紅旗插穩了,他才能出去經營後花園。
“說吧,又怎麼了?”
林日成接過秦淮茹遞來的一把瓜子,揮手讓她進屋。
秦淮茹走後,傻柱這才開口。
“我昨兒準備帶那相親物件去旅館,結果被路過的她哥看見了,人把我打了一頓,我們的事也徹底完了。”
傻柱捏著拳頭心傷的說道,真想罵街。
“那我可沒辦法幫你了,這是你自己沒眼力見。”
林日成瞥了眼傻柱,無語極了,“對了,你不是很能打嗎?”
“我沒好意思還手......”
傻柱無奈道,他要還手,那女方不得恨死他啊。
“也不算太傻。”
林日成調侃道,傻柱心情更難過了。
找小旅館還不找個離女方家遠點的地方,這純屬傻柱自己壞了自己的好事。
傻柱嘆息一聲,求林日成下次他再看上哪個姑娘的時候,幫他支招。
林日成沒答應,但也沒拒絕,揮揮手趕走了傻柱。
又休息了好久,許大茂提著一個大袋子走回了後院,袋子裡還能聽見家禽的聲音。
許大茂樂呵呵的哼著調子,他直接無視了林日成,得意洋洋的往家裡走。
他覺得自己的婚事穩了,今兒找那姑娘馬上把證給扯了,做實了這件事,那就算是林日成也不可能給他攪和了這事。
許大茂本身就在拖延林日成給他攪和,現在覺得穩了,人也飄了。
他也沒提請林日成喝酒的事情,林日成也沒問。
“小樣,我就等著看你的笑話呢。”
林日成笑看著許大茂,一口將所有剝好的瓜子全部吃光。
“淮茹,過來給我剝瓜子!”
“唉,來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