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玩大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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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誠敬站在群臣之中,看著天空中如同下餃子一般,向下逃竄的燕國玄修嘴角抽搐。

他想笑卻覺得這不太好。

其實,李誠敬也明白他們為何要這麼做。

想來他們是想要先聲奪人,以強橫的姿態以勢壓人。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

因為他們的拖沓。

慶國在這兩年多的時間裡,經過鎮妖司在各地興農除邪,開河渠,修橋鋪路,興風布雨,慶國如今的國力早就不是幾年前剛剛結束戰亂,國內一片亂糟糟的慶國了。

如今慶國的國力,李誠敬不敢說比肩前朝最鼎盛時期,但是比起燕,元二國,絕對牢牢力壓二國一頭。

國力的強盛,也就能讓慶皇掌握更多的人族氣運,和地神的權柄。

若是兩年以前,三國衰敗,三國皇帝對於地神的權柄掌握大大削弱,他們這副姿態,慶皇還真拿他們沒有半點辦法。

可如今的慶皇,幾乎相當於半個地神。

雖然慶皇沒有神力,法術。可位格就在那裡,豈是這些修士能夠折辱的。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

地神一怒,山河變色。

直到這些修士落地,天空中的雷霆才漸漸消散。

沒有了他們的法術作怪,天空重新迴歸清明。

大批的禁軍向著天樞殿圍攏。

李誠敬也上前幾步,來到慶皇身邊。

如今的慶皇,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對玄修世界知之甚少的皇帝。

李誠敬根本就沒有那些玄修的忌諱,為慶皇講解了許多山上的事情。

所以剛才慶皇並沒有命令李誠敬出手,而是自己出言呵斥。

當看到這幅場景,慶皇豪情萬丈。

“朕老了,又如何?一言天地變色!誰可匹敵!”

這一次,換做了慶皇俯視臺階之下的一眾修士。

他們臉色難看,大半臉上都有些驚懼。

他們自然是不明白,為什麼短短兩年,慶皇竟然有如此威勢。

要知道,燕國的皇帝尚且都無法做到如此。

“爾等何方宵小,竟然敢擅闖皇宮禁地,行此僭越欺君之罪,還不快快束手就擒,朕說不定可以寬恕你們幾分,不禍及家人!”

“無量天尊,參見慶國皇帝陛下。我等皆乃是燕國地界玄門修士,今日來此,乃是誅殺魔頭,清君側而來,為的乃是陛下,為的乃是黎民百姓,何罪之有。”

“你是何人?”

“回陛下,貧道乃是東海太平門門下修士,葛宇,道號至真道人。”

葛宇話音落下,頓時就引起了群臣震動。

東海太平門,道門祖庭之一。

傳承自六御之一的東極太乙救苦天尊青華大帝。來頭大的嚇人。

李誠敬靠近慶皇,在他耳邊輕聲告訴這東海太平門的跟腳。

聽得慶皇眉頭緊皺。

他也沒有想到,這次來人,竟然連道門祖庭聖地都來了人。

不都是說這些聖地修士,向來不喜歡過問人間事嗎?

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這還是李誠敬在燕國鬧的動靜太大了。

竟然肆無忌憚的掀起僵災,害死了無數百姓。

之所以直到今日,他們才過來興師問罪。

除了各大宗門的管事修士,常年閉關,很難將人湊齊外,就是收拾李誠敬的爛攤子,都在忙著尋找流亡各地的殭屍和行屍。

直到今日,燕國的僵災還未完全剿滅。

燕國的玄修宗門,豈能與李誠敬干休。

可以說,這次他們過來,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慶皇卻並不懼怕。

他們身在皇宮,不僅有天命庇佑,更有人族氣運護身。

只要慶皇不答應,他們休想動李誠敬一根汗毛。

更何況,慶國京師,乃是數朝都城,京城之中,就有兩家聖地,怎麼會怕一個東海太平門。

可是沒等李誠敬介紹完。

就見一個穿著青色僧衣的老僧走了出來。

“南無東方藥師佛,貧僧普陀,乃是來自東海藥師殿。李誠敬,李道友,你在燕國犯下累累惡行,罄竹難書,貧僧得方丈法旨,要請道友前往我藥師殿,問罪悔過。若是道友願意前往,貧僧可保證道友性命安全。”

李誠敬聞言,就是一愣。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向與世無爭的東海藥師殿,竟然也來插了一腳。

又等了等,發現其他修士分為佛道兩波人馬,並且再無人說話。

就知道,這次前來問罪的,主要就是以佛道兩家聖地為首。

而且看樣子,雙方並沒有達成統一的意見。

李誠敬先向慶皇請了准許,然後才上前一步,對著普陀作揖行禮,說道:“普陀大師,燕國僵災,確實出自在下之手,但那不過是兩國交戰,自然所用手段,不問其極。大師是出家人,為何還要參與這等俗事,不如就此離去。”

而後不給普陀說話的機會,看向葛宇,說道:“據我所知,東海太平門,以祝由十三科和鬼門十三針聞名於世,多以治病救人行走天下,為何道長也要出來打打殺殺?”

葛宇聞言,怒斥道:“你濫用邪術,為禍人間,我等玄門正道修士,自然人人得而誅之!”

“道長這話就錯了!”

“剛剛在下已經說了,這件事本質就是兩國交戰,自然各施手段,何來罪孽一說?當年軒轅皇帝與蚩尤戰於鹿野,風伯雨師相隨,雷公電母為伴,應龍景從,旱魃相助,風雨雷電做法,赤地千里為營,種種手段難道就比我這小小僵災殺得人就少了?”

葛宇一愣,支支吾吾不能言語。

不是沒話說,而是不敢說。

如今的軒轅黃帝,乃是如今的六御之一,北極紫微大帝。

乃是三清之下,地位最為崇高的仙神。

他哪裡敢說紫微大帝的不是。

況且,紫微大帝的權柄之重,在六御之中也當屬第一。

飛昇天界之前,就已經是人間第一位地神。

證道紫微之後,更是統御天庭雷部,北斗七宿等,坐鎮中央,掌人間山河,掌管幽冥地府,可謂三界權柄第一的仙神,就是三清都無法相比。

他這裡敢說紫微大帝一個不是,說不定明天他們太平門的洞天福地就變成了惡地。

“南無東方藥師佛。李道友就算如此,但你爛殺我玄修宗門三門,這件事你不否認吧!”

李誠敬看向普陀,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大師,你就非要將我在今日拿下不成。沒錯,那三家宗門卻是被我所滅。可是這三家宗門,勾結敵國修士,公然叛國,更是刺殺朝廷命官。此次一戰,我大慶數百兵士葬身於他們之手,手段之酷烈,令人髮指,大師不去追究那丈量山的責任,為何來找我這苦主問責?”

“巧言令色,一派胡言!”葛宇大怒。

他上前一步,指著李誠敬罵道:“玄門修士,不問人間凡俗事,你若不逼迫玄門修士,悖逆天道,給百姓行雲布雨,他們又豈會想要逃離此地。你這般做,難道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要有多少同道,因為違反天道,而天罰加身?”

李誠敬聳了聳肩,問道:“那麼葛道友,我大慶鎮妖司上下修士,有哪個因為此事,死於天罰了!”

葛宇剛想說幾個名字,就是一愣。

是啊,誰死在天罰之下了。

他們一路趕到慶國京城,自然一路打聽,卻確實沒有聽說哪個修士,因為違背天條,而遭到天道責罰而死。

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慣性思維所致。

他們不知道,慶國鎮妖司的修士,有李誠敬的披煞遮陰符護身,可遮蔽天機,天道根本就找不到他們,何來天罰之說。

“夠了,你們這燕國修士,還要胡攪蠻纏到何時?”

慶皇暴怒,指著下方修士喝罵道:“你們這些修士,當真好膽,莫非覺得身為燕國人,就可以蔑視我慶國皇家威儀,更是擅闖皇宮,難道說燕國這是準備與我慶國開戰不成。既然如此,朕今日宣佈,我慶國正式與你們燕國宣戰,此次不僅要征伐你們燕國皇室,收回故土,更要馬踏玄門。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轟隆!”

伴隨著慶皇這句話,天空之中,一道雷霆從天空落下,披在一眾燕國修士面前。

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因為他們的作為,竟然會掀起兩國大戰。

不僅僅是燕國的這些修士,就連慶國群臣也都傻眼了。

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更令他們頭皮發麻的是,這次可不僅僅只是兩國交戰,慶皇更是一把將燕國的修士拉下水。

要知道,雖然兵煞武器十分克制修士,可並不是每個兵士,每個軍隊都有條件配備兵煞武器。

沒有兵煞武器護身,普通士兵如何能夠是玄門修士的對手。

慶國群臣紛紛看向燕國修士,擠眉弄眼使眼色,分明就是讓他們趕緊補救,要是今日不能讓慶皇收回成命,那事情可就大了。

但是這些修士哪裡還有心思去看慶國群臣的顏色,在他們眼中,更是感覺慶國群臣在嘲諷他們。

而葛宇則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若是因為他們今日所謂,使得兩國交戰,那死去的百姓所造成的罪孽,幾乎要今日每個在場的修士承擔。

當罪孽加身,他們此生何談長生久視。

就在葛宇與普陀準備補救的時候。

就聽慶皇再次發命令道:“鎮妖司上下聽令,今日先將這群目無王法的匪徒給朕捉拿歸案,若敢反抗,就地格殺!”

李誠敬聞言,嘴角露出笑容。

但是他並沒有動,而是拱手說道:“請任前輩出手相助。”

聲音層層疊疊地傳出,顯然是一種傳音妙法。

而後,他們就看見,一個穿著繡著百花的粉袍青年突然出現在李誠敬身邊,腳踏魁罡,一手山子訣,一手以劍訣書太山二字,口中唸誦捻土成丘的咒語:“東山土南山土,吾今足下土,用之捻山高丈五,虎狼真侵,刀兵遠阻,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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