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天選之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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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原郡,安置好戲志才郭嘉等人之後。

呂布破不急待的去收拾綁來的劫匪

三國時期用斧頭可沒有多少,除了徐晃,徐公明可沒幾個人,有資格和自己招。

來到牢房。

小子我呂奉先你也敢打劫,如今落在我手裡,想好了怎麼死了嗎?

見徐晃不坑聲,呂布又繼續說到。

“徐晃,徐公明,河東人氏。”

繞是知道自己沒有好下場,聽到呂布的話也微微動容,眼前之人是怎麼知道的,這麼快就查出自己底細。

從攔路打劫開始,腦袋就憋在褲腰帶上,對於生死早以看淡。如今落在官軍手裡。也是罪有應得。

面對眼前之人,打是不可能打的過的,只能嘗試逃跑這個樣子,如今聽到呂布居然認識自己,想必自己還有點利用價值。

呂布見徐晃依舊不坑聲,擺爛是吧!這招我熟,我呂奉先專治各種不服。

就算你是曹老闆五子良將又如何,攔路搶劫性質,本就惡劣。殺了雖然有點浪費人才,但也不是不可以。

當下放出殺意。大喝到。

“徐公明,我給你一個從新做人的機會,認我為主,改過自新,否則我就殺了你。”

看著呂布滿眼殺氣的眼睛,徐晃知道今天要麼臣服,要麼就交代在這裡。能活著誰又願意選擇去死。

當初如果有選擇,誰有願意去做劫匪。

於是很光棍的說到。

“在下願意認大人為主。”

“你很識時務,別動什麼歪心思,不然天涯海角,我呂奉先必取你項上人頭。”

“在下願意跟隨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很好,去軍營好好磨練,我下次我在見你的時候,我希望看見一個不一樣的你。”

把徐晃帶到軍營,交給高順,讓其好好改造。

高順安置好了徐晃過後,對呂布說到。

“將軍,自從上次給陣亡將士發完撫卹金後,城內外青壯,紛紛想加入軍隊。將軍我們是收還是不收。”

聽到這裡呂布猶豫了起來。如今黃巾還沒有起義,大漢虎威任在,自己還是不要太跳,還是要以低調為主,誰先跳出來,誰就成了眾失之地。

現在自己還是一條小的不能在小的雜魚。還是更在張懿大人後面混飯吃。兵力太多的話難免受到猜疑。

又想到歷史上頂頂大名的陷陣營,高順都有了,不搞陷陣營,豈不浪費,還是決定招募點人扔給高順訓練。

“在招一千五身體強壯的,在從現有的軍隊裡挑出五百,湊足兩千。由你全權負責,訓練成步兵”。

“將軍,為何要訓練步兵,我們有現成的戰馬。”

好像是這個道理。有戰馬乾嘛不用。

“我是想讓你訓練,一支特種部隊,上馬就是騎兵,下馬就是步兵,既能團體作戰,又能單兵作戰。你可有信心。”

又和高順把後世特種兵訓練方法給高順講解一遍。

“末將領命,末將保證完成任務。”

“最近有沒有一個典韋來找過你。”

“有的前段時間,典韋來找我,被我安置在城內。”

“帶我去見他。”

見到典韋之後,一時手癢難耐。

於是決定試試,這位嘔心瀝血搞來的猛將。是否像傳說中那麼牛x。

典韋也看出了呂布戰意。

沒用兵器

二人在空地上比劃起來。

起初雙方還只是試探,試探也試探不出什麼結果,典韋也有點放不開。

於是呂布釋放出氣勢,決定動真格了,所謂文武第一,武無第二。

典韋見呂布要動手了,心裡也是戰意沸騰。兩人硬碰硬幾十招後,誰也奈何不了誰。

呂布心中不由的暗罵到,這典韋打起架來就更瘋狗似的,逮誰咬誰,有好幾次施展,撩陰腿,插眼睛都選擇放棄了,這又不是生死相博,萬一偷襲成功傷了典韋可不妥。

典韋見呂布收手了,也只好能放棄,還從來沒有打的這麼痛快過。那種力量的碰撞,全力已負,危險又刺激。

至此雙方以平局收場

高順看著典韋滿眼的不可置信,想不到這個滿臉凶身惡剎的還漢子居然能和將軍打平局。

“典少俠好武藝,不如跟隨於我,一起征戰沙場豈不痛快。”

“將軍好武藝,在下願意跟隨主公。”

“典韋你可有字。”

“暫不曾有。”

“不如就叫惡來吧,古之惡來,你覺得怎樣。”

“謝主公賜字。”

典韋母親看到呂布對兒子栽培,更是一口一口恩公叫著,繞是呂布臉皮在後,也有點承受不住。

告別典韋之後,呂布在回去的路上思索了起來。

五原郡如今擴軍五千,三千輕騎,兩千特種兵,尤其是特種兵消耗錢糧更是巨大。

上次侯成從張大人那裡帶回的糧草,如今擴軍也撐不了多久,加上這次出門大手大腳的,老丈人給的黃金花個精光。

不當家不知材米油鹽貴。但凡做點啥事都離不開錢。

目前階段最主要任務就是搞錢。

對於搞錢,呂布也是頭疼。二弟,三弟興許有辦法,還有就是政務,呂布是一竅不通。

可是二弟和三弟剛拐過來,不知道願不願幫我。

和二弟,三弟說明來意,戲志才,郭嘉見自家大哥有事,

紛紛表示願意幫忙,就是在有本事,也缺本錢。

於是呂布又拿出身上唯一的錢財,製作了幾斤酒後,去看望老丈人去了。

老丈人自從上次醉酒之後,給了呂布千兩黃金,酒醒後腸子都悔青了。

雖然是自己願意給的,但是你還真不客氣,給都給了,也不好意思在拿回來。

聽完呂布來意之後,更是氣的吹鬍子瞪眼。

自己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真把我當金庫了。說好聽點是借,說難聽點跟搶劫沒什麼區別。

對於呂布的人品已經信不過了,正考慮要不要帶著家人跑路。

任呂布說開了花,也是沒錢。

呂布只好鎩羽而歸。

當日夜晚,張氏給嚴老爺吹起了枕邊風,說嚴兒也是大姑娘了,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為了嚴兒就幫幫奉先。

見張氏都這麼講,嚴老爺也是無奈,你們娘倆胳膊肘都往外拐,張氏嬌滴滴的叫了聲

“相公,妾身都是為了嚴兒。”

嚴老爺見張氏這樣鬧。

“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吹媳了燈,和張氏加起了班。

呂布正琢磨去哪裡搞點錢,就收到了朝廷的嘉獎,冊封呂布為五原郡守。和揚威將軍。

把呂布給雷的不要不要的,肯定是刺史大人使力了。張懿大人待我不薄。以後大人的事,就是我呂奉先的事。

心中不由的愧疚了起來,早知道上次就多送幾斤女兒紅。

剛送走朝廷派來的太監,正好奇沒了小丁丁怎麼撒尿的,是站著還是蹲著。

嚴府管家就送來了,一千兩黃金。

面對雙喜臨門,呂布心中暗到,老天保佑,嚴老爺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打定注意,最後在吃一次軟飯了。

有了錢後,在戲志才,郭嘉的幫助下,五原郡也走上了正軌,建造了白酒加工廠,透過老丈人的渠道銷往大漢各地,賺的盆滿缽滿,

中平178年

五原城內十里紅妝,大大的喜字貼滿郡守府。

此時正賓朋滿座,隨著司儀高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見婚禮完成了,呂布正想著回房加班。

就被戲志才,郭嘉,張遼,典韋……架住了。

呂布見跑不了,也不跑了,對於這些貨色安的什麼心思,呂布是一清二楚。

你不是很能喝嗎?能喝有個屁用。

算了都是平時造的孽,索性放開了,怎麼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戲志才,郭嘉嚷的最厲害,也是倒的最快,張遼,侯成,曹性…也接連倒下。

還剩下個典韋,拉著呂布。

“將軍我們在喝一碗。”

呂布現在也感覺天旋地轉,這典韋怕是酒罈子裡出生的吧!

太他媽能喝了

“來滿飲此碗。”

呂布端起碗就喝起來,邊喝邊往衣服裡面倒。

又是十幾碗過後,呂布婚服都溼透了。

將軍在……幹……一……碗字還沒出口就倒了下去。

總算搞定典韋,呂布扶著牆晃悠悠的往婚房走去。

推開婚房的門,跌跌撞撞的來到嚴小姐身旁,掀開的紅蓋頭。只見嚴小姐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酒的後勁突然上來,就一頭倒在床上。

深夜時分,呂布揉了揉頭暈目眩的腦袋,看見嚴小姐正拿著一隻千紙鶴,在手裡把玩著,嘴角掛著微微笑意,好像想起什麼事,臉蛋紅彤彤的。

“娘子在想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將軍你醒了。”

呂布上前拉過,媳婦的手,

“還叫將軍,娘子有什麼不滿意地方。告訴為夫”

“相公,妾身很滿意。”

呂布看見媳婦手裡還拿著當初自己送的千紙鶴。

“娘子千紙鶴你還留著了。”

“嗯。”

見千紙鶴還是原來的模樣。

“娘子千紙鶴其實可以開啟,還有我寫的一首詩。”

“相公開啟之後,會不會就壞掉了。”

“不會,你開啟看看,壞了我陪給你。”

嚴小姐,小心翼翼的開啟千紙鶴,只見裡面寫著。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越看臉越紅了起來,像一個熟透的水蜜桃。

“相公你好壞哦。”

“娘子喜不喜歡。”

“喜……歡。”

酥酥麻麻的聲音,輕飄飄,流入心裡。

抱起嚴小姐就往床裡走去。吹滅了燈,加班。

晨曦的光,一點一點,悄悄偷走夜的黑,看著身邊躺著的人兒,呂布輕敲敲的走出了房間。

兩世為人,如今我呂布也是有牽掛的人了,心中感慨到。世間最美好的事,抵不過一抹女兒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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