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註定慘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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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朦朧,黎明將至未至。

一百名身著戰甲的兵士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小村莊。

小村莊內一片寂靜,沒有雞鳴,沒有犬吠,似乎根本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

身著戰甲的兵士靜靜地站在原地,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漆黑而深邃的眸子裡散發著極為恐怖的氣息。

這時,朦朧不再,天光破曉,一縷帶著生機與希望的陽光灑落在小村莊裡。

“格殺勿論!”一聲高呼威嚴且不容置疑,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殺呀!”伴隨著氣勢如虹的喊殺聲,金軍將士如潮水般湧入了小村莊。

一位身著銀色戰甲的中年將軍在村口老槐樹下勒住馬韁,一臉得意,輕笑道:“果然不出大將軍所料!”

旁邊,一位副將隨口奉承道:“將軍建功立業就在今日。”

中年將軍只是莞爾一笑。

下一刻,那一百名身著戰甲的兵士淹沒在了金軍將士中。

在所有金軍將士眼中,這是一場沒有意義的戰役。但是,當刀鋒砍在敵人肩頭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時,當槍尖刺在敵人胸口就像刺在鐵板上一樣……他們瞬間呆住了。

與此同時,那一柄柄鏽跡斑斑的青銅劍刺入了金軍將士的身體,鮮血噴湧而出。

震驚,恐懼,這一幕似曾相識。

“他們是秦之銳士、幽冥鬼兵!”有人想起了曾經那血腥慘烈的場面,不禁驚撥出聲。

秦之銳士、幽冥鬼兵本就是為殺戮而存在,與其短兵肉搏,簡直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

長安城一戰,面對秦之銳士、幽冥鬼兵,燕山當機立斷,用石頭將四門砌死,固守城池,以血肉之軀築成了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這才僥倖獲勝,卻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而此時,原本勝券在握的金軍將士卻註定悲慘收場……

見此情形,老槐樹下的中年將軍臉色煞白。將士們在拼命,他的心在滴血。終於,他把心一橫,暗忖道:只要將士們能保住性命,就讓我來承擔一切後果。他剛要下令撤退。就在這時,他彷彿看見有一位白衣仙子在淡淡血雨中翩然落下……他想要開口,卻無能為力。“通”的一聲,他跌落在地上,咽喉處出現了一道血痕。

那位副將和四名兵士先是一愣,繼而震驚,憤怒,刀劍出鞘。

白色身影再次掠過。

來不及吶喊,鮮血飛濺,那位副將和四名兵士也倒在了血泊中。

白色身影靜靜地站在老槐樹下,毫不在意腳邊的六具屍體,清澈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波瀾。這白色身影正是天道宗雨堂堂主花雨落。

這時,又有三百名秦之銳士、幽冥鬼兵朝小村莊裡殺去,沒有喊殺聲,沉默中瀰漫著極其恐怖的氣息。

終南山下,四百名秦之銳士、幽冥鬼兵在默默前行,無聲無息。

上清太平宮正殿內,掌教沐清風忽然臉色大變,沉聲道:“有強敵來犯,流蘇,輕水,速去鳴鐘示警,其餘弟子做好準備,除魔衛道!”

“弟子領命!”

沒有質疑,沒有猶豫,只因他們早已做好準備。

上清太平宮後山山洞前,蒙放和于成龍並肩而立。

在他們身後,石破天、李賀、顏如玉、張野和六名朝天闕死士傲然挺立,目光決然。

蒙放輕聲嘆道:“他們果然來了!”

于成龍朗聲笑道:“那就戰個痛快!”

女人和孩子都已躲進了山洞。今日,他們會以血肉之軀在這裡築造一道堅不可吹的城牆,守護朝天闕未來的希望。

上清太清宮宮門前,掌教沐清風和眾弟子手裡緊握長劍,嚴陣以待。

不久後,四百名秦之銳士、幽冥鬼兵來到宮門前,黑壓壓一片,沒有一絲生機,卻瀰漫著極其恐怖的氣息。

見此情形,沐清風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望向兩名弟子,低聲道:“流蘇,輕水,你們立刻護送宮中弟子下山。”聲音很輕,卻有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師父!”一聲輕喚,兩個青年道士跪倒在地上。

沐清風轉過頭,望向那黑壓壓一片的秦之銳士、幽冥鬼兵,冷冷道:“去!”

他們二人心裡清楚,若非關係到上清太清宮生死存亡,師父絕不會如此。可他們豈能捨師父而去?終究師命難違,他們站起身,朝宮門內走去,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喊殺聲,秦之銳士、幽冥鬼兵手持鏽跡斑斑的青銅劍朝上清太平宮殺去。

“除魔衛道,捨我其誰?”上清太平宮眾弟子高聲吶喊,氣勢如虹。

短兵相接,一開始就陷入了苦戰。

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非武學修為極高之人或持有神兵利器者難以與秦之銳士、幽冥鬼兵一戰。

這一戰,於上清太平宮而言,是搏命一戰,註定慘烈,註定失敗。

沐清風手持一柄青色長劍,劍身有無形劍氣凝聚,寒氣逼人。他身形迅如疾風、快似閃電,所過之處,頭顱、肢體紛飛,黑色液體飛濺。

此情此景,他想起了二師弟歐陽無痕——一位驚才絕豔的蓋世強者,死於天道宗宗主李錦山劍下,也算死得其所,卻在死後慘遭秦之銳士、幽冥鬼兵亂刃分屍,慘不忍睹;他想起了四師弟杜子義——一個剛烈正直的鐵血男兒,正當壯年就戰死了;他想起了恩師李若愚——一位心繫天下蒼生的長者……

悲痛與憤怒化作了強烈的殺意,道心已不穩。

不過,他已不在乎,眼中唯有殺戮。

拼殺,死傷,流血……

與此同時,二百名秦之銳士、幽冥鬼兵已悄無聲息地朝上清太平宮後山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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