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天東有若木,下置銜燭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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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郭老闆倒是來得真是時候啊。”寒冰眯著眼笑了。

“這不是聽聽你們在說什麼嘛,”郭秋月不甘示弱,“畢竟我們白鯨也是需要對某些事情收費的。”

“那郭老闆這是打算把剛剛聽到的情報賣多少錢?”寒冰繼續說到。

“什麼情報,我可一個字沒聽。”郭秋月將糕點放在桌上。

“哦,是嗎?”寒冰質疑到。

“白鯨對趙公子與寒小姐的謀劃不感興趣,再說了,當初你們的很多情報就是我們打探的,我們怎麼會沒有預案呢?”郭秋月坐到了桌前,“我們白鯨存在那麼久,靠的就是守口如瓶。”

“行了行了,”許紀拍了拍桌,“說吧,你亮出白鯨的招牌,是要做什麼?”

“許公子要去西北?”郭秋月問到。

“對,怎麼了?”許紀回答到。

“我們白鯨正好接了一單西北的大單子,說是要護送一批貨物去西北。因為酬勞豐富,所以要我親自出馬。”郭秋月笑不露齒,“不知道許公子能否賞臉,跟我們一同前往呢?”

“酬勞是多少?”許紀乾脆利落地問。

“一件地字級別的靈器以及免費打探三次情報。”郭秋月很自然地報出了自己的價碼,“靈器任你挑選。”

許紀想了想,說到:“不夠。”

“兩間地字級別的靈器。”郭秋月淡淡地說到。

許紀想了想,反正自己也要去西北找小福子的弟弟妹妹,那順便跟著白鯨走一程的同時還能賺兩件地字級別的靈器,的確不錯。

“可以,但是這兩件地字級別的靈器,我要求先給一件。”許紀繼續加碼。

郭秋月愣了愣,然後咬牙點了下頭:“可以。”

“什麼東西值得郭老闆花那麼大價錢護送啊。”寒冰試探到。

“貴的東西,自然有貴的價值。”郭秋月輕飄飄地說到。

這時,一個夥計匆匆忙忙地從樓下跑了上來。

“老闆,樓底下有一隊衣著華麗的家僕,說自己的祁府的,要上來找人。”

聽到這句話,許紀愣了一下。

“你確定都是家僕嗎?沒有祁鑫?”郭秋月問到。

郭秋月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白鯨的情報網早已讓她知道祁鑫被重用的原因,結合當初許峰在渝州的事蹟,她能猜到這許紀手裡有什麼祁鑫想要的東西。

“千真萬確,說是要請許公子去府上。”夥計聲音有些顫抖。

“好,真是太好了,”寒冰鼓起了掌,“我來上京那麼久了,還沒有找過樂子,沒想到這祁家人總是能給我帶來歡樂。”

“看來這祁鑫在皇上身邊待的太久了,已經忘記了自己那些東西是怎麼來的了。”趙明理也知曉若燭劍的真相,此時的他只是覺得好笑。

“祁鑫敢這樣做,一定是有所依仗,甚至說我這一去啊,肯定會有不少高手招待我。”許紀笑了,“他想奪走若燭劍,這很正常。”

“所以你打算去嗎?”寒冰問。

“不去。”許紀笑了笑,“我回宋裕府上休息咯。”

“那成,我明天去宋裕府上看戲。”寒冰臉上滿是笑意。

“有意思,我明天也去找宋大哥玩。”趙明理點了點頭。

就這樣,一桌人各自離開了,誰也沒有理會樓下的家僕們。

……

夜晚,宋裕府上。

許紀在客房裡,在腦海裡開啟那本存放多時的功法。

《萬硯集》

當初萬硯,也就是銀宴,正是靠著這本功法涅槃重生,成為了強者。

許紀這具身體雖空有金丹修為,但實則根本沒有功法。

明日真跟人打起來,那也得有個能攻擊的手段吧。

而在挑選了很久之後,他還是選擇了《萬硯集》作為這具身體的修行之法。

《萬硯集》也是天字級別的功法,同時也很附和許紀這具身體想走的修行之道。

《萬硯集》的功法的特性是能將靈力化為連天的靈墨,抬手直接繪出萬物,就比如那萬硯鎮的密室裡的很多東西,都是銀宴用靈墨畫出來的。

這功法極為玄妙,直到銀宴已經快成聖的時候,都沒能參悟其全部玄妙。

接著,他又拿出了《鐫靈印》。

許峰修行陣法與劍道,那麼許紀就御獸吧。

畢竟西北荒漠的深處,有著無數兇猛的靈獸。

考慮清楚之後,他照著功法裡的說明開始了修行。

這具身體修行功法與當初許峰的“白手起家”很不一樣。

當初許峰得慢慢在神魂中勾勒功法,而如今的許紀早已有了基礎,很快便完成了功法的勾勒。

“呼,結束。”

在功法完成之後,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一團濃郁的靈墨在他手掌中匯聚成一個球。

“噌——”

忽然之間,這團墨球就變成了一把鋒利的黑色匕首。

“難怪這銀宴都不用修行其他法門,光是將這功法運用好,就已經足夠應對各種情況了。”

許紀滿意地化散了匕首。

《鐫靈印》可以在西北的路途上慢慢練習,他現在要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他要收回若燭劍。

“天東有若木,下置銜燭龍。吾將斬龍足,嚼龍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

曾經詩人感嘆自己壽命有限。朝政不明,皇權被宦官把持。但那曾經的少年心氣,漸漸淪落在沙塵中一去不返。

而以此命名的若燭劍,寄託的則是許峰這位長生者對天下的期待。

當初將這劍給祁鑫是一步閒棋,目的是為了攪和一下上京這攤死氣沉沉的水。

如今將這劍給收回,是為了敲打敲打祁鑫,讓眼下時局混亂些,好給宋裕、趙明理以及周寧婕等人一點喘息。

“天東有若木,下置銜燭龍。吾將斬龍足,嚼龍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

許紀緩緩念出詩句,同時念頭一起,與那仙界裡的許峰相呼應。

而此時祁府裡的祁鑫在睡夢中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怎麼回事!”

祁鑫猛地從床上驚起,他焦急地將一旁的美人推開,不停地用靈力壓制自己體內的若燭劍。

“噌——”

若燭劍發出一陣龍吟,在他體內忽然消失了。

祁鑫跪在地上,呼吸加重。

他終於明白,曾經許峰所說的可以隨時收回劍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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