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孩子和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間能有什麼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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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腎虛師伯是真的虛,走兩步就開始在這大喘氣了,嘖嘖嘖,行不行啊,細狗。)

“啊啊啊!老夫殺了你!”

……………………

將蘇洵給揍成豬頭後,空虛這才心滿意足道明瞭自己的來意,並下意識的忽略了蘇洵心中對自己喜怒無常的評價。

“咳咳,事就是這麼個事,你們師尊還是放心不下你們,於是便請老夫來為你們此次任務護航。”

說道這,空虛頓了頓,“但為了磨鍊你們,不到危機關頭,老夫是不會斷然出手的,明白了嗎?”

“一切皆聽師伯吩咐。”

空虛已經有元嬰初期的實力,給五人保駕護航綽綽有餘。

“行,咳咳,那老夫就先走了,你們各自準備一下,我們明日便出發。”

說完,空虛憑空喚出一隻半人大小的白色的千紙鶴,輕盈盈的坐了上去,千紙鶴揮動著紙製的翅膀,朝著空中飛去。

就這樣,空虛離流雲峰越來越遠,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笑容,“這群小傢伙越來越有意思了,不過這小子心聲失守之事聞所未聞,還是先稟告宗主罷。”

隨即千紙鶴在空中掉了個頭,朝著另一方向飛去。

青雲峰。

青雲宗主峰,這裡的修建著青雲宗的大多數高層,宗主、長老,以及各峰峰主的宅邸,也是青雲宗的“權利中樞”。

當然峰主與長老們相對的更加自由,平時不會在這,只有宗主和各個機關的負責人才會常年在這。

此刻,空虛正站在宗主府內,主坐上坐著一個身材窈窕的妙齡女子,高挑矯健,小麥色皮膚富有彈性。棕黑色捲髮隨性垂落,偶有幾縷碎髮拂過臉頰,緊身黑衣勾勒緊實線條,帶著些銀色裝飾,腰間大刀鋒芒畢露,活脫脫的一匹烈馬。

這是青雲宗的宗主,胡清。

虛空倚靠在千紙鶴旁,於殿中央,一五一十的向著胡清講述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你的意思是說流雲峰大弟子蘇洵那孩子的心聲是完全暴露的?那孩子他自己知道嗎?”

“暫時不知道。”

“哈哈,有趣。”胡清豪邁一笑,寬廣的胸懷也為之一顫,“行,等過陣子本宗主再去看看這小傢伙。”

緊接著胡清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開口問道,“對了,你見到陸知墨了嗎?”

“並沒有,聽流雲峰的弟子們說陸知墨閉關後已經許久沒有出現了,現在也就只有大弟子蘇洵能和陸知墨見上面。”

空虛微微喘氣,呼吸平穩後接著說道:“或許…………是出了什麼變故。”

胡清神色凝重,點點頭,“確有可能,畢竟那一戰陸知墨以一敵三,殺二逃一,興許落下了什麼病根,本宗主倒是疏忽了,也未曾前去照看一二。”

胡清說完,從袖口掏出一個小瓷瓶,有些肉痛的遞給一位弟子,“辛苦你了,替本宗主將這衍生丹轉交給流雲峰,就說是給陸峰主的。”

“也罷,待我此間事了,便去流雲峰一趟吧,順便看看那個奇怪的小傢伙。”

聽到這,空虛不由得感到好奇,“秘境開放不是還有三個月嘛?宗門上下又被打理得井井有條,敢問宗主您還有何事啊?”

聽到這,胡清拋了個白眼,有些悶悶不樂,“不就是和桃花門門主母女二人睡了一覺嘛?那些個桃花門長老非要咬著不放,咄咄逼人,真是煩人。”

桃花門有一條門規,只收女弟子,自然而然,整個桃花門全部都是女修士。

接下來輪到空虛懵逼了,不是,宗主,

這對嗎?你一個女孩子,跑去把人家女門主和女兒全給拿下了?

空虛揉了揉太陽穴,腦瓜子生疼,算了,宗主高興就好。

話分兩頭,流雲峰的五位親傳弟子收拾好東西后,便準備出發。

空虛並不同這五人一路,只是懸於高空中,或是在不遠處遊山玩水,只是時不時用神識掃看眾人。正如他自己所說,非危險情況空虛是不會出手的。

蘇洵百般不情願,一路都在嘗試各種“合理”的掉隊理由,諸如“哎呀,我肚子疼來大姨夫了。”、“這朵花好奇怪,我得研究下。”、“我境界低,飛不快,你們先走。”等等。

林安安和寧小滿一左一右守著蘇洵,根本不給蘇洵任何逃跑的藉口。謝機伯負責引路和警戒,而魏正道則沉默的跟在後面,眼神偶爾掃過四周環境,似乎在確認方位或者尋找什麼。

(完了,完了,這趟渾水我是躲不掉了…………希望那群邪修都是菜雞,師弟師妹們都能輕鬆解決。我就躲在後面喊666好了…………)

經歷整整三日路程,眾人便根據楊公公的描述和魏正道模糊的指引下,來到了一處看似風景秀麗,靈氣卻隱隱有些駁雜的山谷外。

山谷入口被簡陋的陣法掩蓋著。佈陣者手法粗糙,連寧小滿都能輕易看穿。

謝機伯看著眼前的陣法,輕輕搖頭,鼓動起自己身上的胸大肌“這陣法…………水平堪憂,俺一拳可破,看來確實不是什麼正經宗門。”

“各位屏息凝神,使用隱匿法偷偷潛伏進去。”

林安安開口,眾人默默調動靈氣,靜聲走入陣法之中。

嗯而此時此刻走在陣法最末尾的魏正道突然瞥向陣法的某處,|“呵,上次來留下的痕跡果然還在。希望那東西沒被其他人發現…………”

眾人輕鬆潛入,內部景象與所謂的仙家氣派完全不同,更像是一個臨時搭建的山寨。建築簡陋,人員稀少且行色匆匆,修為普遍不高。以煉氣為主,少數築基。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令人不安的腥甜氣味。

蘇洵發現,這裡的弟子分為兩種,一種神情麻木,眼神空洞,穿著簡陋制服。而另一種則是眼神陰翳,氣息帶著邪氣負責看管的管事們。

這些穿著簡陋制服的弟子們全部盤坐在地面上,額頭被鑿開了個洞,緩緩的一滴滴的鮮血,而這些血液進入地面後瞬間就消失不見。

林安安不安的向眾人低語道:“他們…………在抽取這些人的精氣本源,這不是合歡,這是邪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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