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吃幹抹淨後你就不認賬了?!(1 / 1)
“好好幹,小蘇洵,以後我這宗主的位置就是你的。”
(不是,宗主你繼續說啊!師尊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你作為堂堂一個峰的大師兄,竟連個像樣的坐騎都沒有,給,拿著,算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胡清將一張契約卷遞給了蘇洵,蘇洵接過一看,赫然是胡清和龍馬的契約協議。
只要自己把胡清的名字擦去,再將自己的一滴精血滴在那匹龍馬身上,然後寫上自己的名字,那麼那匹神異無比的龍馬便是自己的了。
蘇洵大喜過望,接過契約協議,“謝宗主抬愛!”
“我是胡宗主,不是謝宗主......”
到這裡,胡清已經有些醉了,只見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天色不早了,小蘇洵你早點休息。”
說完,胡清踉踉蹌蹌朝著自己的洞府走去,只留下了蘇洵和滿地的殘骸。
蘇洵將地上的垃圾打掃乾淨後,又將火堆給拍散,忙碌了一天,蘇洵也是疲憊不已,施展了個清身咒後,也是鑽入狗窩中沉沉睡去。
第二日。
蘇洵起身,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系統倒黴Buff的加持,起了個大早的蘇洵剛剛從狗窩中鑽出來,一攤鳥屎便落在了蘇洵的頭上。
“媽的!你個傻鳥,我艹*%×你,給老子#\u0026amp;¥,老子非把你那毛給%¥\u0026amp;不可!”
一番清洗後,蘇洵戴個草帽,見頭頂上沒有鳥後,這才從湖邊來到了馬廄裡。
而拿著契約協議一進門,蘇洵便看見胡清站在龍馬邊,看上去已經等候多時了。
一見蘇洵,胡清立刻先聲奪人,“好你個蘇洵!竟趁我醉酒之時將我的契約協議給偷走了!你好卑鄙!”
“???”
蘇洵一臉懵逼的看著胡清,臉上全是疑惑。
(宗主,你的意思是說我一個金丹期修士,僅僅是因為您喝醉的情況下,便膽大包天的對一個元嬰期大圓滿的修士進行偷竊?)
(而且我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瞞過了你,並且能輕易的解開了你在儲物袋上設下的各種陣法和限制?)
(然後放著儲物袋裡的各種功法,天才地寶,和靈石不動,偏偏選擇了一張靈獸的契約卷軸是嗎?)
胡清老臉一紅,昨晚她確實是喝高了,但自己也僅僅只有這一隻坐騎,如果送給了蘇洵,那自己就只能和那些弟子們一樣,站在飛劍上飛來飛去了。
於是胡清只能輕咳兩聲,裝作寬宏大量的樣子說道:“不過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以後切莫再行這種苟且之事。”
胡清接著一把奪過契約協議,然後將一個儲物袋丟給了蘇洵,蘇洵開啟一看,裡面全是白花花的靈石。
(看來宗主也知道自己昨天喝斷片了,看在靈石的份上,我就懶得跟你計較了。你個為老不尊的傢伙。)
收下靈石後,蘇洵看向胡清,再次開口道:“那宗主,昨晚你說我師尊原先是煉虛境……”
沒等蘇洵說完,胡清立刻開口打斷,“煉虛境?什麼煉虛境?你師尊她一直都是元嬰境啊?”
(得嘞,看來宗主是什麼都不想說了,你們到底想隱瞞什麼?看來我得找個機會調查一下。)
見蘇洵不再詢問,胡清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胡清啊,胡清,以後可不能再喝酒了,差點就把事情全抖出去了。
緊接著胡清拿出了一張令牌,丟給了蘇洵。
“待會兒你去一下藏經閣吧,憑藉此令牌,你可在整個藏經閣暢通無阻,你到四樓找那裡的駐守長老,將情況告知,他會給你找到合適的心法的。”
“順便你自己也去看看有什麼合適的功法吧,有喜歡的就拿,不必跟本宗主客氣。”
告別胡清後,蘇洵拿著胡清給的令牌,走向藏經閣。
他邊走邊琢磨昨晚宗主的話:“煉虛境……師尊到底怎麼了?”
正想著,“啪嘰”一聲,一灘新鮮的鳥屎精準命中他的草帽。
蘇洵面無表情地抬頭看了看萬里無雲的天空:“行,知道了,今天請多多關照。”
熟練的施展術法將草帽清洗乾淨後,蘇群重新帶上帽子,繼續朝著藏經閣的方向走去。
到了藏經閣門口,守門弟子驗過令牌,便將蘇洵放了進去。
蘇洵剛抬腳邁過門檻……結果左腳拌右腳,一個趔趄向前撲去!直接撲在了地上。
蘇洵知道,苟系統開始發力了。
蘇洵穩住身形,拍拍灰,無視了守門弟子的眼光,淡定地走上四樓。
樓梯口果然有一層柔和但強大的光幕禁制。他舉起令牌,光幕如水波般盪漾開一個通道。
四樓環境清幽,並沒有多少弟子,典籍不多但都散發著古樸氣息。
一位鬚髮皆白、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者正坐在蒲團上,捧著一本泛黃的古籍,眉頭緊鎖,嘴裡唸唸有詞:“…坎離交匯,水火相濟…這破功法,怎麼這麼繞?”
看來這位就是駐守長老了。
蘇洵上前行禮:“弟子蘇洵,奉宗主之命前來,請長老指點心法。”
駐守長老頭也不抬,繼續看著手中的書,“說吧,想要什麼型別的心法?”
蘇洵將魏正道以及身上的邪氣有關的事兒通通告訴了這位駐守長老,駐守長老難得的抬起了頭。
“邪氣入體……嘖,這種功法可不好找啊,小娃娃你先等著,讓老夫看看。”
只見駐守長老隨手將那本讓他眉頭緊鎖的古籍往旁邊一丟,盤膝坐正,雙手掐了個極其複雜的法訣,口中唸唸有詞,聲音低沉而富有韻律。
剎那間,整個四樓的空間彷彿活了過來!
嗡——!
柔和卻磅礴的靈力波動以駐守長老為中心擴散開來。四周書架上,蒙塵黯淡的玉簡、書卷、帛書……如同被驚起的鳥群,嘩啦啦騰空而起!
成千上萬的典籍掙脫了書架的束縛,化作一道道流光,圍繞著盤坐的駐守長老飛速旋轉起來。
帶起的風掀動了駐守長老的鬚髮和衣袍,獵獵作響。整個空間充滿了紙張翻飛的嘩啦聲、玉簡碰撞的清脆叮噹聲。
(臥槽!這特效……這排面!不愧是駐守藏經閣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