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全宗可飛!蘇洵的青雲宗之旅!(1 / 1)
(怪不得宗主氣成這樣,連我都覺得招架不住。)
幾乎每個看完信的人,臉色都變得十分精彩,卻又沉默不語……除了寧小滿。
她可愛的小臉上只寫滿了困惑,顯然沒看懂其中玄機。
瞧瞧,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家,罵人都能罵得如此含蓄。
“都看完了?”胡清見眾人放下信件,開口道,“說說想法吧。”
話音剛落,四道目光又不約而同地、齊刷刷地投向了蘇洵。
(不是吧,又來?!這次刀架脖子上,我也絕不開口了!)
可蘇洵剛一抬頭,就撞上了胡清緊緊盯著他的視線,那眼神分明在說:“說說吧,我的好徒兒。”
(看來……不說是不行了。)
蘇洵只得斟酌措辭:“桃花門的長老團們,行事確實有些……過分了。”他話鋒一轉,“不過,這正說明桃花門內部有兩股聲音在拉扯。一方想與我們重修舊好,另一方則堅持對立。這封信,恐怕就是後者想借此激怒您。”
“嗯……”
胡清微微頷首,對蘇洵的分析流露出一絲滿意,隨即冷笑:“那些老婆娘,不就是打著如意算盤,以為只要不和好,我就會像從前一樣,繼續給她們送物資嗎?”
“天真!”
蘇洵見狀,心中暗鬆一口氣。
(還好還好,總算應付過去了……)
然而這口氣還沒松到底,便聽見胡清緊接著追問:“那蘇洵,你且說說,我該如何應對?”
“?”
(該如何應對?我哪知道啊宗主!您這問題,太為難弟子了!)
(宗主,依我看,您不如修書一封給桃花門:求求你們別罵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見蘇洵一時語塞,胡清立刻換上了“為師對你很失望”的表情,還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
(不是吧?您還失望上了?這麻煩明明是您自己惹出來的啊宗主!!!)
“罷了,”胡清似乎也覺得問得強人所難,擺擺手,“過陣子我親自再去一趟桃花門。眼下,你們先好好準備吧。”話音剛落,她人已如一陣風般離開了流雲峰,留下殿內幾人面面相覷。
……
山中修行,歲月無痕。
對大多數修行者而言,最不稀缺的,恰恰是時間。
在那些志在大道的修行者眼中,這漫長的歲月或許仍不夠悠久。
然而,在另一部分修行者看來,這悠長的時光,卻常常顯得……枯燥乏味。
覺得無聊的修行者,大抵又可分為兩類。
一類是天資有限,望見了自身修為的盡頭,深知再難寸進,索性躺平。
另一類則天賦卓絕,驚才絕豔。對他們而言,枯坐苦修的成效,遠不如在修行之餘,雲遊四方、歷練紅塵,於天地萬物間感悟大道真諦。這並非虛言,大道三千,各有所成。
有人觀劍悟道,劍氣縱橫三萬裡;有人撫琴入道,琴音滌盪九重天。機緣契合時,修為一日千里亦非妄談。
因此,對那些時常感到時光漫漫、需要找點樂子的修行者來說,“看熱鬧”便成了頗受歡迎的活動。
而在修行界,什麼樣的熱鬧最有看頭?
自然是看別人鬥法打架!
是以,整個青雲宗都因桃夭夭與蘇洵的約戰而興奮起來。
桃夭夭是誰?桃花門門主的唯一親傳弟子,身份尊貴。
蘇洵又是誰?流雲峰首座的大師兄,地位超然。
不過,青雲宗高層對此事態度低調,婉拒了眾多弟子現場觀戰的請求。
這倒讓蘇洵暗自鬆了口氣,至少他的“知名度”不會因此飆升到令人頭疼的高度。
雖然無法親臨現場,但大家依然高度關注,畢竟結果總會知曉。
約定的對戰日期將近。普通弟子不能來,但各峰的峰主及一些地位尊崇的長老,還是需要到場見證。
於是,天剛矇矇亮,陸知墨便吩咐蘇洵帶著寫好的請帖,御劍離開流雲峰,前去通知諸位峰主。
師命難違。縱使蘇洵心中百般不情願,也只得領命而去。
青雲宗坐擁七大主峰:青雲峰(主峰)、虛無峰、縹緲峰、無情峰、藥峰、青蓮峰以及蘇洵所在的流雲峰。
青蓮峰,前文未曾詳述,乃是青雲宗內專司處理宗門各類繁雜事務的樞紐。
任務堂、宗門庫房等公共設施,多設立於此。它也是青雲七峰中,唯一無需事先通報即可自由出入的山峰。
“說起來,確實有段時日沒去拜會幾位峰主了。”御劍時,蘇洵暗忖。
他首先抵達青蓮峰。三年光陰流轉,如今執掌青蓮峰的,正是三年前執法堂那位劉長老——劉一天。
“劉師伯!”蘇洵快步上前,恭敬行禮。
“嘿嘿,是蘇小友啊,”劉一天聞聲抬頭,標誌性的鋥亮光頭反光,他笑眯眯地看著蘇洵,“宗主有事尋我?”
“劉師伯,師尊命弟子給您送來請帖。”蘇洵雙手奉上燙金請帖。
“有勞了。”劉一天接過請帖,笑容可掬。
“劉師伯言重了。”蘇洵客氣道,正欲告辭。
卻見劉一天忽然從袖袍中抽出一卷畫軸,唰啦展開。
“蘇小友,看看這個。”
劉一天熱情地指著畫像,“這是老夫一位遠房侄女,名喚如花。她早年有機緣,也踏上了修行路,如今在桃花門。你看這孩子,胸大屁股肥,一看就是勤儉持家、福澤深厚的好姑娘!不如……”
(停!快打住!又來這套!)
“劉師伯!”蘇洵頭皮一麻,趕緊打斷,聲音提高,“弟子……弟子暫時真無尋覓道侶的打算!”
不等劉一天再開口,蘇洵腳下劍光一閃,瞬間騰空,語速飛快:“劉師伯!弟子還要趕著通知其他峰主,不敢耽擱,先行告退!”話音未落,人已化作流光,疾馳而去。
“哎!蘇小友別急啊!老夫還有這孩子的其他畫像,工筆的、寫意的……”劉一天舉著畫卷,徒勞地衝著蘇洵消失的方向喊。
眼見劍光消失在雲層中,劉一天悻悻收起畫卷,摸了摸光滑腦門,長嘆一聲,充滿無奈:
“唉,如花丫頭,你大伯我……可是盡力了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