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痛心(1 / 1)
源於帶土身上的殺意被酒井徹底綻放!
剛剛還在為自己的攻擊成功擊中,而手舞足蹈的特技咒靈,卻被這股殺意震懾一動都不敢動彈。
潮溼的空氣裡漂浮著鐵鏽味,酒井從塵霧中緩緩走了出來。
“過來。”
酒井勾了一下手指,那特技咒靈竟還真的向酒井的方向走了兩步。
但他馬上就意識到了哪裡不對,連忙止住了腳步。
“唧唧!”
特技咒靈惱怒的尖叫著,手中再度凝練出一發咒力炮彈。
可炮彈還沒完全凝練出來呢,酒井卻鬼魅的從它後背鑽了出來,這一幕讓特級咒靈腦子瞬間宕機。
他不明白酒井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也無需他去思考這件複雜的事情。
“火遁:暴風亂舞!”
酒井釋放神威扭曲周圍的空間,從而徹底封鎖住特技咒靈的行動。
旋轉的火之蛇瞬間就吞沒了特級咒靈!
極具毀滅性的攻擊。帶著咒靈撞擊到後面幻化的牆壁上,持續幾秒鐘,這生靈領域就被酒井徹底轟碎。
連外面等候的伊地之都看到了,劇烈的火焰撞破牆壁的一幕。
“好了,結束戰鬥。”
酒井看向伏黑,微微的笑了笑。
他的工作已經做完,虎杖被處死,伏黑和釘崎被救下。
寫輪眼的能力也升級到了萬花筒。
一切都在朝著正軌發展!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伏黑癱軟到了地面上,他需要接受的東西還有很多。
蠻橫的酒井,被瞬秒的特級咒靈,徹底死亡的虎杖,不情的釘崎,以及期待著他們回去的五條老師。
之後,伏黑在第一層找到了釘崎。
她並沒有什麼大礙,因為酒井消滅特級咒靈的速度很快,她還沒來得及去戰鬥,生靈領域就因為特級咒靈的身亡而徹底破碎。
回到地面上後,伏黑把事情全權彙報給伊地之。
在伊地之複雜的目光中,酒井被隨行專員,戴上了關押咒術師的專門手銬。
釘崎在透過伏黑的描述後,
劫後餘生的欣喜也徹底消失不見。
才組成四人組的夥伴,一個身亡,另一個也因為擊殺同伴鋃鐺入獄。
無論哪一件事,都讓人笑不出來。
後續,酒井被關押進了牢房,而虎杖的屍體,也有專人收斂,送到了咒術醫師家入哨子那裡。
家入的工作室裡。
“遭遇敵人時的選項只有兩個,逃跑和死亡。”
“可是我沒想過,會是酒井出手殺掉的同伴。”
伊地之忐忑的跟五條悟解釋著事情的經過。
“故意的吧。”
五條悟忽然說道。
伊地之驚愕的抬起頭看向對方。
“為什麼這麼說?”
伊地之疑惑道。
“對手是特級,還只是為了救五個生死不明的人,哪怕酒井的戰鬥力足夠強,派出一年級學生也太不合常理。”
“而且悠仁是在我的強烈要求下,獲得的無期限的死緩。”
“上面的人看不過眼,就趁我不在的時候,想要利用特級處理掉吧。”
“而酒井是一道保險。”
“特技咒靈能夠擊殺虎杖最好,如果沒能成功擊殺虎杖,就讓酒井補刀。”
“但沒想到宿儺的多嘴,導致酒井無法隱藏。”
“只是我不明白,他們許下了什麼樣的好處,竟然能打動酒井?”
五條悟說話的語氣滿含著煞氣!
每當唸到酒井的名字時,那股殺意就會變的更強烈一分。
他原本以為對方會和自己一樣,是個性格灑脫不在乎既得利益的人,沒想到在這些東西面前,人性永遠是經不住考驗的!
想到因為自己的疏忽而死掉的虎杖,五條悟的心沉到了最低端。
“找煩人太麻煩了,乾脆把上面的人.......”
“全部殺掉算了!”
五條悟面容變得猙獰,這一瞬間的他的殺意到達了極致!伊地之害怕大腿止不住的在打顫。
然而,工作室的大門開啟,打斷了五條悟對殺意的釋放。
“你難得這麼感情用事。”
家入緩步走了進來。
“您辛苦了!家入小姐。”
伊地之深深鞠了一躬,打心底的感謝對方。
總算不用在跟五條悟獨處一室了。
“你好像很欣賞他?”
家入玩弄著頭髮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看到是家入後,暴躁的脾氣這才勉強收了起來。
“我時刻都是體貼學生的好男人。”
五條悟為自己解釋道。
“你也別太難為伊地之了,他夾在我們和上面的人之間,受了不少罪。”
家入的話令伊地之很是感動。
但聊天歸聊天,家入馬上要開始接下來的工作了。
“就是他麼?宿儺的容器。”
家入開啟裹屍布,虎杖的腦袋和身體被整齊放置到了一起,但脖子不整齊的疤痕,表明對方是死於腦袋被分割。
“我可以隨便解刨吧?”
家入冷冰冰的看著虎杖的屍體問道。
“要充分利用好。”
五條悟面無表情,情感收斂的越乾淨,越是說明他對虎杖的在意。
“那還用說。”
家入回頭瞥了一眼五條悟。
“你以為我是誰?”
——
東京都立咒術高專的庭院裡,伏黑和釘崎在臺階上,各自坐著一邊。
“還讓我們好好的生活,明明自己殺掉的虎杖。”
釘崎左手託著下巴,回想著酒井再被帶走前說的最後一句話,她就一陣火大!
“既然想讓我們好好生活,那他為什麼要殺掉虎杖啊!”
“大家不是同伴嗎!在宿舍外面不還好好的嗎!他不是還熱心的為虎杖解答過問題嗎!”
“你說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啊,伏黑!”
釘崎扭頭看向伏黑。
情緒激動的她,現在需要有一個人來告訴她,酒井為什麼要去做那種事情。
“不知道。”
伏黑呆愣的看著遠處的地板,雙目無神。
“你是第一次見到同伴被殺麼?”
伏黑憂鬱的表現讓釘崎收住了嘴,她還不至於,在比她還要傷心的人身上找存在感。
“同年級的是第一次。”
伏黑頓了頓,又接著說道。
“同年級的同學擊殺同伴,也是第一次。”
“這種話就不用說了,蠢貨。”
沉默片刻,釘崎嘆了口氣問道。
“你還挺挺平靜的啊。”
“你不也是?”
伏黑臉色古波無平。
釘崎抬了抬腦袋,她接下來的話像是對死亡的蔑視,又像是對自我的寬慰。
“當然啊,我們才認識兩個多星期而已。”
釘崎把頭轉到一邊繼續說著。
“不就是個不熟的男人死了嗎?另一個被抓進監獄也是應該的。”
“誰讓他殺人了呢。”
“我還沒單純到為這種事情就哭哭啼啼。”
可當釘崎說完這段話後,她已經忍不住咬緊了嘴唇。
伏黑從側面注意到了這一點。
“好熱啊。”
伏黑轉移話題的,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的安慰著釘崎。
“是啊,夏季制服怎麼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