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斷掉的手掌(1 / 1)
夜蛾跟酒井抱怨了一大堆,但是那個雞賊的傢伙卻知道什麼時候,用棉花堵住了耳朵。
“然後呢?熊貓改造的怎麼樣?”
酒井無所謂的看著夜蛾。
“還能怎麼樣?你覺得我會失誤?”
夜蛾微微抬頭,論起戰鬥能力,他雖然不是酒井的對手,但是改造魔偶這方面他夜蛾可以說是咒術界第一人。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熊貓。”
“即便是你,看到現在的熊貓也會吃驚的。”
夜蛾轉過身,自信的想要給酒井顯擺一下。
“抱歉,我沒什麼時間,還要去接悠仁呢,拜了個拜。”
酒井揮手後就跑進了神威空間。
“那你還問這麼多幹什麼?蠢貨!”
夜蛾回頭憤恨的罵著,然而酒井已經消失不見。
吉野家........
在有說有笑的吃完晚餐後,凪夫人喝了些酒水,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順平的媽媽可真是個好人啊。”
在吉野幫凪夫人蓋上被子後,虎杖溫和的說道。
“嗯。”
吉野眼神變得柔和了許多,
他的母親正如虎杖所說,是個很好的人。
哪怕他主動提出不想上學,凪夫人也不會斥責他,而是站著吉野這一邊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她是吉野最後的溫身之所。
“虎杖你的媽媽是個怎樣的人?”
吉野順口問道。
“媽媽?我對於媽媽的印象不多,爸爸倒是稍微還有一點。”
“從小到大我基本是跟爺爺長大的。”
虎杖還準備繼續說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抱歉我接個電話。”
虎杖背過身,
電話是伊地之打過來的,他擔心虎杖的安全,更令伊地之沒想到的是虎杖白吃白喝也就算了,還要在吉野家看上兩個小時的電影。
另外還沒等伊地之說教,虎子無情結束通話電話,直接打斷了伊地之的施法。
兩個人看了兩個小時的電影后,
虎杖在伊地之的催促下,不情願的離開了吉野家。
晚上躺在床上的吉野,思索著虎杖看電影時,跟他說的那些話。
“一旦殺了人【殺人】這個選項就會入侵我的生活,生命的價值就會變得模糊。”
“會連珍視之人的價值都看不清。”
吉野在床上翻來覆去。
人是沒有心的,他被這個觀點救贖,並且還得到了力量。
但是如果殺人會玷汙母親的靈魂的話.......
吉野閉上了眼睛。
可,忽然!
“吉野小弟,吉野小弟。”
吉野猛然睜開眼睛,只見天花板上赫然出現一個黑洞,先前離開的虎杖和只見過一面的酒井就待在裡面。
他驚恐的要尖叫,但是酒井跳了下來,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巴。
“安靜一點,你也不想讓你媽媽聽到你的尖叫聲吧。”
酒井笑的很是猥瑣。
這臺詞太過於糟糕,
只是吉野看到了虎杖還在。
出於對虎杖的信任,他點點頭,保證自己不會尖叫。
見對方乖乖聽話,酒井便把他也拉近了神威空間,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了到了客廳的角落。
“你們是要做什麼?”
身為空間裡,吉野不解的問道。
“給你看一樣好東西,你仔細看。”
酒井指向通道外面,
凪夫人還在睡覺,本該毫無異常的家裡,卻在此時走進來了一隻手。
看見斷手的吉野,瞳孔猛地一縮。
斷手是誰的他不知道,但是拿上面的縫合線,他只在真人的身體上見過。
那隻斷手一路跳到了桌子上,站在了凪夫人的腦袋前。
“他要做什麼?”
吉野聲音顫抖著,就要衝出去。
卻被酒井從後面抓住了腦袋。
“乖乖看著就好,你母親不會有事情的。”
酒井隨意的說道。
在吉野的注視下,那隻斷手緩緩的開啟了自己的縫合線,從裡面抖露出來一根手指。
“那不是特級咒物嗎!”
虎杖的嘴唇無意識的張著,這東西他可吃過了兩次,自然記得清楚。
“特級咒物?那是什麼?”
吉野焦急的向身邊的虎杖詢問道。
“一種蘊含強大咒力的東西,我所知道的一個效果,就是這個很容易引來其他咒靈的窺視。”
虎杖乾澀的嚥了口唾沫說道。
聞言,吉野的手都在顫抖,他不清楚真人想要幹什麼。
但對方明顯是打算迫害他的母親。
那隻斷手在做完這一切後,還朝著吉野的房間看了看,見裡面依舊亮著燈光他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酒井沒有立刻把他們放出來,口說無憑。
那隻斷指的威能只是虎杖口頭描述,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吉野只會半信半疑。
又過了十分鐘。
“啊~不好睡著了。”
“悠仁應該走掉了吧。”
“誒!怎麼這麼晚了,要快點收拾掉才行。”
凪夫人從夢中睡醒,看到時間後,她頗感鬱悶。
然後她發現了自己桌子前,多出來了一根類似於手指的東西。
“這是什麼?”
凪夫人納悶的把手指拿起來。
“媽媽快跑!快跑啊!”
吉野在酒井的神威空間裡癲狂的大喊著,他已然看到自己的母親身後,出現了一隻滴答著粘液的觸手咒靈。
它已經對著凪夫人張開了血盆大口。
“應該是順平的東西吧,那個孩子總是喜歡收集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
凪夫人把手指放下,轉身開始收拾起來桌子,去刷碗。
而她身後的咒靈,則是被酒井透過神威擊殺。
“所以你懂了吧?吉野小弟。”
“我想你現在應該可以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了吧。”
在取得手指後,酒井把他們從神威空間裡放回了吉野的房間。
“呼.......呼.........”
吉野穿著粗氣,心裡對真人憤恨的情緒,拉到了一個極致。
“那個混蛋,我饒不了他,絕對饒不了他!”
吉野一拳狠狠砸向牆面,碰撞的聲音,連還在洗碗的凪夫人都聽見了。
“順平,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凪夫人連忙詢問道。
聽到母親的聲音後,吉野暴躁的內心這才平衡了些許,找了個有些蹩腳的理由敷衍道。
“啊......沒事,媽媽,我只是不下心碰到頭了。”
凪夫人聽後便放下了心。
“嗯,你沒事就好,時間也不早了,差不多就要記得睡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