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惡趣味(1 / 1)
有著酒井神威的協助,他們來到了大致的位置。
跟著庵歌姬一路來到了與幸吉的所在地。
“話說話來,既然他有著這麼強的偵查能力,那這次監視任務還有什麼躲藏的必要嗎?”
酒井興致闌珊的問道。
“你說的對,這次任務本質上就是警告與幸吉老實點。”
“說白了,比起監視對方,我倒覺得你更有機率碰上那些特級咒靈。”
“現在學院的高階戰力都外派出去了,只能請你出手。”
庵歌姬實話實說道。
這種事情只要仔細想想就能想明白,她說出來並不算背刺樂言寺。
“原來是這樣,那還是被你算計到了啊。”
酒井眉頭緊蹙。
聞言庵歌姬翻了個白眼。
“知足吧,什麼交被我算計的,下達命令的人又不是我。”
“而且你不還有1000萬嗎,這都還不能讓你滿足?”
庵歌姬本身實力並不算太強,更多的作用是起於教導學生以及後勤增幅作用。
勤勤懇懇的工作了這麼久,還沒有酒井一次任務掙得多。
聽到價格的時候她幾乎都要眼紅。
這些有錢的狗大戶。
“1000萬夠幹什麼的?也不經花。”
“這是到了?”
酒井正說這話,抬頭卻發現他已經跟著庵歌姬來到了類似地下室入口的地方。
入口是一個井蓋,周圍雜草橫生,有心做了舊化方面的處理。
哪怕是有人看到,也對不會不會沒事開啟的那種。
是想防止被無關人士打擾。
“嗯,跟著我,下面的視線不是很好。”
庵歌姬掀開井蓋,帶著酒井跳了下去。
不止是地上有著遮蓋,地下室也被製作成了迷宮的款式,周圍的通道就跟個迷宮一樣。
連續繞了十幾次,索性酒井也不再去看。
只要記住起點與終點,他就能透過神威瞬移過去。
沒事吃力不討好的記錄這種垃圾東西做什麼?
“就是這裡了。”
庵歌姬推開最後的大門,一個身影浸泡在水池中。
還沒走啊?
酒井有些奇怪看著裡面的人,轉念想了想又覺得釋然,這次他跟著庵歌姬是提前過來,並不是在得到下來決策之後。
與幸吉估計還沒來的及做準備,或者必要的材料才剛剛準備好。
還呆在原地也算是正常。
“庵歌姬老師,你怎麼過來了?”
與幸吉翻動著他那枯澀的眼睛,盯著進來的二人。
“擔心你的安全機械丸。”
“最近的特級咒靈總是出現,在其他人抽出時間之前,讓他暫時跟著你。”
庵歌姬下巴抬了抬,面露不悅。
比起她身後這個人,機械丸這傢伙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沒看到他的“美女”老師,庵歌姬!
恢復容貌了嗎?
不提貌美如花,至少也要有兩句誇讚才來的合適吧!
難道她就這麼沒有吸引力?
“哦,讓這麼一個大人物來保護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嘴上說著恭敬的話,但與幸吉的眼睛一直都在死死的盯著酒井。
那可是世界級得到戰力,當初在京劇姐妹戰時,所帶來的絕望,深深鑲嵌在他的腦海裡。
那是無法反抗的力量,一招就能蔑殺特級咒靈的存在。
這種人呆在身邊可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與幸吉的額頭滲出一絲汗珠,他有了給真人他們通風報信的念頭。
他的目的是透過真人的無畏轉變,從而讓他恢復身體成為一個正常人。
渴望在陽光下奔跑,渴望能用健全的身體去面對三輪霞。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
都已經做出了這麼多,沒道理在這種時刻半途而廢。
真人如果這時候過來給他完成束縛,肯定會被酒井打成漿糊的。
正當與幸吉準備咒力溝通真人那邊的備用機時,酒井突然喊道。
“先等一下與幸吉。”
與幸吉愣住,還真如他所說停住了手。
“介紹完了就可以回家了,庵歌姬老師,你的好學生們可都還在等著你呢。”
“好啦好啦,快走快走。”
酒井在後面推著庵歌姬,一個勁的把她朝著門外推去。
“誒!誒!”
“不是,我才剛過來啊。”
“至少也要給我休息一下吧。”
庵歌姬倔強的掙扎,但還是抵不過酒井的推搡,三兩下就被推出了門外。
酒井堵著們,食指擋在嘴前,示意與幸吉別吭聲。
與幸吉錯愕的看著酒井,不知道他又要鬧哪一齣。
砰砰砰!
“你這混蛋就在裡面憋死吧。”
庵歌姬憤恨的踢了兩腳大門,然後才罵罵咧咧的離開了這裡。
聽著腳步漸行漸遠,酒井的神態這才放鬆了不少。
“你這樣的大人物,也會有事情找我嗎?”
經過短暫的思考,與幸吉唯一能得出的結論,就是酒井是有事情需要他幫忙。
想著自己還有價值,他的心底送了口氣。
“不是我有事情找你,而是你有事情找我吧與幸吉。”
酒井笑了笑。
放眼看向周圍,他很遺憾,這裡陰暗又潮溼,來個能坐的像樣地方都沒有。
求人不如求自己。
酒井來到與幸吉的面前,地面瞬間冒出巨大的裂縫,他使用木遁為自己製作了一張躺椅。
懶散的坐在了這個殘疾青年的身前。
“我能有什麼事情找你?”
“說到底現在也不過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應該也沒有那麼大面子能請動你吧。”
與幸吉有氣無力的說著。
這種身體的天生殘缺所帶來的痛苦,雖然他早已經習慣。
可長年累月下來,對他也是一筆不小的壓力來源。
好在人體自身的適應力強大,連痛覺著中感官都能適應。
但所帶來的疲勞,始終就不是人體所能稀釋掉的。
“經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樣。”
“那我走?”
酒井眼前的神威發動,強大的收縮力量就要讓他直接離開這裡。
在他就要走時,與幸吉沉悶的應了一聲。
“好吧,我想我需要你。”
在與幸吉至此抬頭時,眼前哪裡還有什麼人?
“臥槽!”
與幸吉爆了句粗口,他發誓自己剛才說的話,酒井絕對是聽到了。
但就這樣,那傢伙依舊跑了。
惡趣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