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1 / 1)
“這次京都的學生算是真正意義上到齊了。”
“諸位你們晚上還有其他事情嗎?”
加茂憲紀開口道。
“沒有。”
“還算閒。”
“我要看小高田的節目錄影。”
...........
聽完一圈,加茂憲紀笑了笑。
“既然大家都沒有事情,給與幸吉同學慶祝一下怎麼樣?我剛好知道一個很不錯的店。”
東堂臉色垮住。
“喂!我可說了........嗚嗚嗚。”
熟悉他的真依伸手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阻止東堂進一步的說下去。
“當然沒問題了,對吧大家?”
真依嘴角擠出一個笑容,連忙看向了其餘幾個人。
“桃可以哦,也是我們第一次跟與幸吉吃飯呢。”
西宮是個喜歡熱鬧的,第一個響應真依。
“我也行。”
三輪霞也弱弱的跟著舉手。
至於東堂的意見那完全就不重要。
“不用這樣正式,又不是什麼大事件。”
與幸吉有些不知所措,他想過加茂憲紀還要給他弄出這麼一攤事。
雖說能跟三輪一起去吃飯,讓他很開心,但人數未免也太多了些。
“那可不行,與幸吉同學,正所謂,欣喜的事情就應該趁早慶祝,長時間的避而不說,可是會遭到壞運氣上門的。”
加茂憲紀晃了晃手指,裝出來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棍模樣。
與幸吉咬緊嘴唇,他頭一次看這個眯眯眼這麼順眼。
“那我去找歌姬和老爺子問一下。”
西宮坐上掃帚一溜煙的就飛走了。
既然是要給與幸吉慶祝,那大家自然都是要一同到場的。
“那今天還上課嗎?”
“最近也沒什麼事情可做,任務量也出奇的少啊。”
真依向加茂問道。
源於東京的伏黑和真希過於努力的緣故,實在沒什麼工作的東京,不得已夜蛾朝樂言寺又要了不少的任務過去。
以至於京都學生們,現在一個周才去圍剿兩、三個咒靈任務。
是的,是圍剿。
要不然按人頭算,還不夠他們分的。
“該上課還是要上課的真依,在咒術師之前,我們還是學生。”
“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我們京都咒術高專的臉面。”
加茂憲紀收起剛才的溫和,再度變得一板一眼的。
“我們京都什麼時候有的那玩意?”
東堂不屑的撇了撇嘴。
“小點聲,要不然這個老古板又要嘮叨了。”
真依踢了東堂一腳,也就是她能東堂這個態度了。
畢竟兩個人都是喜歡一起去找茬的好隊友。
庵歌姬那邊。
當西宮桃把事情跟她說了一下後,庵歌姬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哦。”
“也應該給與幸吉舉辦個慶祝會,要不然大家最近過的都壓力過大。”
只有在這個時候,庵歌姬才會覺得酒井當時的做法並沒有那麼壞,但也只是對於自己有利的一面而言。
從整體的大局觀上來說,酒井還是處於一個過於危險的地位。
“好!”
“那我們晚上的時候集合,我再去找一下老爺子。”
西宮起身要再離開,庵歌姬連忙拉了一下她。
“等一下桃。”
“校長就不用找了,他現在的話很忙,應該是抽不出來時間的。”
想著樂言寺離開時那陰沉的表情,庵歌姬自覺還是不要再去打擾對方。
“那還真是遺憾。”
“我就回去直接告訴他們了。”
“歌姬老師,晚上集合哦。”
西宮揮了揮手,庵歌姬微笑著點頭。
時間一晃而過。
“everybody!都準備好了嗎!”
西宮站在學院門口高高的揮舞著拳頭,身後是京都學院的眾人。
此時一輛商務專送車和一輛小轎車停在了門口。
校長有錢真的是可以為所欲為,樂言寺雖然沒有到場,但還是安排了專車去接送學生們。
京都的其他學生全部到齊,包括拖著的一張臭臉的東堂。
他現在很想回家,但說來也是靈魂上的朋友,與幸吉的慶祝會,他還是不好駁了對方的面子。
“走吧大家。”
庵歌姬安排好車輛後,對著京都的學生們招呼道。
大家整齊的走進車裡。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西宮上去就粘著庵歌姬。
真依一個人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商務車的後面還能再坐兩個人,睿智的加茂憲紀一腳就把東堂給踢了上去。
“讓東堂坐這裡吧,他體型太大,我們三個坐另一輛車剛好。”
單純的三輪沒有看出來個問題。
與幸吉雖然覺得有點怪,但也沒有多想。
見這兩個人同意,他又爆發生平最快的速度,一屁股坐到了轎車副駕駛的座位上。
後排的空間自然就只能留給三輪霞跟與幸吉。
三輪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與幸吉緊跟在後面要坐進去,但低頭的時候他卻發現,三輪制服所勾勒出的身體,令她更有了些女人味。
那好看容顏,在陽光的照射下又多了一分朦朧美。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三輪坐進去後,與幸吉總覺得空氣中有一股如有若無的香氣。
與幸吉心跳的很快。
車廂密閉的空間,要與三輪霞一同坐在後面。
正當他強迫自己要下定決心時,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扎人的視線。
猛地回頭,另一輛車上的眾人被嚇了一跳。
連忙把頭扭到其他方向,吹著口哨,好像剛才偷窺的人並不是他們。
“見鬼!”
與幸吉哪還能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主意?
他頓時有些後悔,自己當時沒事順嘴回答東堂的問題做什麼。
現在的他,就好像是一隻猴子,在這裡供人調戲捉弄。
自尊心在作祟,與幸吉沒有進入車子裡面,而是來到了副駕駛。
“下來,我們換個位置。”
與幸吉僵著一張臉對加茂憲紀說道。
“抱歉,我暈車,沒辦法坐後排。”
加茂笑眯眯的抬起頭。
“以前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暈車。”
與幸吉冷哼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從今天開始暈車的。”
只要有那個那個心,
什麼條件在加茂憲紀嘴裡都能說出花來。
“你該不會是想在這裡跟我打一場吧?加茂學長。”
與幸吉額頭青筋暴起,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