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沙僧往事(1 / 1)

加入書籤

蒼淵之謀且不言語,書回取經人所在,此時的太師已經被以最高的禮儀入葬。

當日,唐三藏竟是未曾有分毫遮掩,真經之言誦唸。

當是時,老太師正在同貪狼星君大戰,其西天魂體有蓮花締結的同時,他於世俗的屍身亦是有所變化。

唐三藏口中真言不絕,浩渺之音不散。

只見老太師所處的棺材之上先是有一點金光閃爍。

隨著唐三藏真經誦唸的越多,天地之中有靈氣匯聚。

如今國運歸身,車遲國王對天地的氣機感應也是多了幾分,他猛地抬起頭。

“蓮花?天生蓮花?”

這一道驚呼聲落下,文武百官均是抬起頭,他們看見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天地之中有一朵六品金蓮緩緩締結,隨即落向太師的棺材之上。

嘭!

好似水花迸濺,那一朵蓮花碰觸到棺材的那一瞬,便是四散開來,那一瞬,車遲國的所有子民都感受到了一股親切之意。

似乎冥冥之中自身多了一層保護,這一種感覺玄妙無比,非是言語可以形容。

但那種溫暖,就像是一個老父親的愛一般,深沉無言,直達靈魂。

於車遲國兩朝位列元老。

老太師一生兢兢業業,未曾有半分汙點。

即便是車遲國得虎力三人滅教,老太師只道一句:可惜,暗中對那僧眾卻是多有護持。

若非如此,就算是六丁六甲,護教珈藍的手段再高,也不可能隨意的干涉世俗,尤其是在虎力三人得了玄門氣運,同國運相連的情況下。

那五百僧眾得以存活至取經人到來而不得死去,究其根本,乃是老太師仁慈。

也正因如此,虎力三人未曾釀下真正業障,雖說言滅教之舉,可因老太師所在,佛門的火苗一直不曾熄滅。

又因老太師自身受太上老君手段,得了國運加身,這才讓車遲國王不至身死。

“老太師!”

車遲國王在這一瞬,只覺得腦海清明,一時間所有的困惑不解,在這一瞬間盡是明晰。

他高呼一聲,聲音之中是數不盡的怨,他怨自己愚鈍,他怨自身不得明悟。

唐三藏眸中也是多有溫熱。

他的識海之中金蟬子的神色肅穆,上下唇微碰,竟是好似也在口誦真言。

後世有載:

太師歸去西天,有真佛誦唸,當日霞光萬丈,天現蓮花,還無上無思無量之功。

饒是豬八戒那種心大的人,在這一刻也是揉了揉眼睛。

“今日的風沙格外大,竟是迷了眼。”

大聖則是向著沙僧的方向靠了靠。

“沙師弟,人族微弱,可是得見這等心思?其心達天,其功德無量,師父一肉體凡胎,為大義,不惜千萬裡跋涉,也要將這真經取回大唐。”

“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就得見我們辛苦,不言半分手段,就分了大半的功德,只給我們剩下些湯湯水水,沙師弟不覺得這很不公平嗎?”

沙僧看著適才那炸開來的蓮花,心中思緒翻飛,卻是深深嘆了一口氣。

“大師兄,我就算頂天,也不過是一個捲簾大將,並無太多的手段,你又何故總想著將我拉進你的陣營?我不稟上,你自可行你的手段,我……”

“沙師弟此話說的沒理,你胸前那珠子可是有莫大的功德,本自十世輪迴你奪了九世,若時機得當,可願予我?助我一臂之力?”

嗯?

大師兄,你好深啊!

沙僧此時徹底懵了,這猴子他雖知不是善類,畢竟能夠大鬧天宮同那王靈官一戰的存在,又豈是泛泛之輩。

再說那唐僧一路或有不解經意之時,這大聖總是能夠隨意說出幾句,便是可以化解唐僧心中困惑。

此等手段盡數落在沙僧眼中,所以他從不認為這猴子是什麼簡單之輩。

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大聖竟然注意到了他胸前的珠子。

時光回溯,似有無窮的記憶席捲而來。

“今西行量劫已開,可我於天庭尚未站穩腳跟,若當真如那佛主所想,早得了取經的功德,那我天庭當威儀盡散,實在是可惡!”

玉皇大帝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心中惱怒不已。

“時間,只要再給朕一些時間,不消多,只要五百年光景,我自可得天宮權柄,再生謀略。可那佛主似乎早知此間根由,竟是暗中落下指引,讓那有心渡世之人前往西天,我該如何?”

玉皇大帝越想越是焦急,在房間中踱步。

有一身披金甲的將士上前一步。

“陛下,臣有一計,可為陛下多取五百年光景。”

玉皇大帝看向此人,眸中也是一喜。

“大將軍有何謀策,且細細說來!”

這金甲將士不是別人,正是沙僧,彼時的他於天宮位列捲簾之位,深得玉皇大帝的信任,後世有詩為證:

南天門裡我為尊,靈霄殿前吾稱上。腰間懸掛虎頭牌,手中執定降妖杖。

頭頂金盔晃日光,身披鎧甲明霞亮。往來護駕我當先,出入隨朝予在上。

“陛下,我可落下凡間,於西行之路上做伏,但有西行之人,盡數吞併,如此一來,陛下便可無憂。”

玉皇大帝苦笑出聲。

“你這計策未免太過直接,也不可行!”

“你乃我身前護衛,落於凡俗日夜吞併西行之人,該是何等業障?吾心不忍!”

“更遑論,西行量劫乃是天定的因果,我暗中阻撓,恐有反噬,若那佛主知道,更是不妙,恐壞了聯絡。”

沙僧卻是搖了搖頭。

“陛下仁慈,但是於三界而言如何?西天之下的因果若是補全,則我天宮秩序旁落,三界權柄遺落西天,於世俗恐多磨難,屆時三界恐苦,想那世人不修勞作,儘想西天極樂,豈不禍事?”

“今日陛下若因我一人而心不忍,待到三界落於疾苦,該當何處?”

“若陛下真的恐我身負業障,便以飛劍穿我身軀,讓我受罰消弭因果,再讓四值功曹暗中擇選,若有良善之人且讓逼退,只消那罪惡深重者為我吞噬便可,如此,非是業障而是功德。”

“再說陛下所顧慮的不過是天定因果,恐有反噬,我於世俗吞下取經人,定惹西天不喜,此乃必然,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