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幫泥出手華鯉殺心(1 / 1)
說那幫泥神龜當真演技非凡,這一番話說的是情真意切,言語間更添幾分困惑,說的那華鯉當真是面紅耳赤。
他自入通天河,同那陳家莊一行比較,自是無兩,更不消說,似乎是感應到通天河有機緣,他還曾數次擊退了來犯的妖魔,均是成為了他的口中食糧,當然這都是幫泥神龜於幻境中安排的。
就連他現在替換掉的老龜,都是早早做的伏筆。
華鯉當即擺手,倒是也不遮掩。
“你這老龜倒是盲目,你大王雖然強,但是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今外面來了去往西天拜佛取經的和尚,為首之人乃是天定真佛,座下弟子更是各個手段非凡,日後定為羅漢之人。”
“大王我雖然修行有成,但是面對這等氣運之人,也是需要小心一些。”
幫泥面上更添驚訝,竟是驚撥出聲。
“大王,你說的可是那自東土大唐而來去往西天拜佛取經的唐三藏?”
華鯉猛的看向幫泥,面上多有深沉之色。
“你是從何得知?”
幫泥似乎這才反應過來,當即跪在地上。
“請大王出手!”
嗯?
華鯉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面帶困惑。
“你這老龜,念在你跟在我身邊多年的份上,我且不治你罪,你細細說來。”
“大王有所不知,小老兒在來通天河前,也曾有些機緣,更是得聽幾分傳說,說那如今佛國落下法旨於東土大唐,尋來一個和尚,其身負功德無量。”
“傳言,吃一口那和尚的肉,便是可以長生不老!”
“小老兒如今壽命已經到了極限,若是再無突破,恐不日就會歸去。”
“小老兒雖已活了百年,卻也不想死去,如今有這等機緣在前,小老兒請大王出手。”
這話屬實越矩,但是幫泥言語之中對生命的渴望,那種不顧一切的癲狂,卻是可以消弭許多猜忌。
華鯉擺擺手。
“你這老龜倒是也有幾分見識,但是不是大王我不想,實在是那取經人的弟子,各個都是高手。我就算有心,也做不到啊。”
幫泥起身,語氣之中的癲狂之意更深。
“大王,那取經人的弟子雖然強,但是那取經人只是肉體凡胎啊,我們只消對那取經人出手便是。”
“他有徒弟環伺,我們如何近身呢?”
華鯉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竟是稀裡糊塗的應著幫泥的話說了下來,幫泥嘴角微微翹起,急忙道。
“大王,如今天寒,不消幾日,便是入冬,到時候河面凝冰,那取經人定要趕路,屆時我們可以在水下埋伏,大王趁機將那取經人掠來,豈不簡單?”
華鯉聞聽,竟是當真覺得有理。
幫泥見華鯉沉吟,繼續道。
“大王自身修為已經接近圓滿,如今只需一步,便是可以入那太乙之境,如此,這取經人本該是大王的口中之食,小老兒自知天賦不足,屆時只需要大王賞給小老兒一塊肉,問道長生即可。”
幫泥將華鯉自身的訴求推到了極致,隨即才悄咪咪的補上一句。
這等小意的心態,很是符合他一個求生之人的狀態。
華鯉聞言,手中蓮花錘輕輕攪動,感應著此間的氣息。
“你這老龜倒是厲害,竟是當真入了冬,這通天河當真要結冰了。”
幫泥微微躬身。
“大王,由此可見,這合該是大王的機緣啊,萬不該錯過才是。”
華鯉沉吟了一會,方才應聲道。
“好,就如你所言,待到河水結冰,我們且將那取經人捉來嚐嚐味道。”
似乎是為了回應他的話一般,太陰星所在,自有月華落下。
“吾有月華,可落三界!”
太陰星君的聲音似乎才於天地間緩緩響起,淡淡的聲音四散開來,不得見的冷意開始席捲人間。
通天河所處,更是如此,寒意只消一瞬,便是抵達,冷意滋生的同時,冰雪開始落下。
幫泥從華鯉那裡走出,落於通天河之上,看著落下的鵝毛大雪,眼中也添幾分忌憚。
“師尊手段之強,雖然早於鴻蒙之時便是已經領教,本以為早已習慣,可當真在這等聖人隱世之時再見,方才知曉師尊的霸道。”
“日月星辰,四時變化竟是都可以成為師尊的佈局之子,遙遙天外,竟是也絲毫避讓不得。”
“如今華鯉壽命將近,這等未來功德,總是要落下,卻是不知他會不會死!”
幫泥以幻境之力阻止華鯉,乃是他早得授意,當時不曾明白是何道理,竟是要幫助佛門,如今才知,蒼淵竟是要以阻止佛門惡行來強分功德。
幫泥對著虛無之地微微躬身執禮。
“弟子代陳家莊謝過師尊。”
……
星河浩渺,月隱雲層。
隨著寒風乍起,白雪飄落。
“阿嚏!”
長老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緊了緊身上的袈裟。
“聖僧,此地臨河,又是入了冬日,總是冷些,且加些衣裳吧!”
金角附身的陳澄走到長老身邊,給長老披了一件厚厚的襖。
“多謝老人家!”
金角仔細打量著長老,細皮嫩肉,當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雖然周身隱隱有煞氣升騰,可眉心依舊存著一絲慈悲。
這便是佛門未來的一尊佛啊!
平頂山時,金角並未曾細細打量過長老,只知奉命為難取經人一行,總是倉促。
今日卻是不同,老爺讓他們前來保護功德之人,除了陳關保和一秤金之外,此地還有一人亦是功德之人。
老爺不曾明言,但做童子的總是要思量一些。
自落入陳家莊之後,得了陳澄的記憶,金角便是明白,這一次出手的人當是菩薩。
靈感之名唯有南海,若無道理,等閒誰人敢冒犯?
更不要說吃童男童女,這等傷天害理的行徑,實在是太過折損陰德。
如此一來,足以說明,此地之人何等放肆,這長老恐怕要更多幾分磨難。
被金角赤果果的盯著,長老面上竟是泛起紅暈。
“老人家可還有事?”
金角這才回過神來。
“的確有事!不知長老如何看待真佛?如何看待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