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入局(1 / 1)
大聖從來都不是一個只知道用金箍棒解決事情的妖猴,他深知自身自入菩提之下,得了手段之後,便是入了佛門的視野。
究其根本,他身上有聖人因果,這是他想躲都躲不掉的事實。
昔年他的雙眸氣衝雲霄,便是已經被三界的大能注意到了。
後被困於五行山之下,五百年的光景,他什麼都已經明悟。
所以那菩薩前來收服他的時候,根本不曾廢任何力氣。
今日自入金山開始,他便是生出感應,此地合該有一份他需要見證的因果,所以他來了。
只是他未曾想到的是,即便自身身負火眼金睛,竟是依舊不能夠看清楚來人的本身。
“大羅之上啊!”
大聖如今若是去了頭上緊箍,其實力絕對不容小覷,區區太乙是不可能的限制住他的,否則的話,也太小瞧上古聖人因果了。
更不要說,落下大聖這塊石頭的,乃是幫泥。
而幫泥,又受命於蒼淵!
至如今西行量劫落下,蒼淵落子已經不弱於佛門和玄門。
以大聖如今的實力,竟是不能夠看破這紫薇大帝的真身,足以說明,紫薇大帝的實力遠遠高於他,因果之上更是如此。
否則的話,火眼金睛多少可以看破幾分因果線。
但可惜的是,大聖什麼都未曾看出來,更恐怖的地方在於,大聖有一種感覺,若是他再待在那裡,他的所圖所謀,都會被看穿。
可落於紫薇大帝的眼中,這是大聖在藏拙,不得不說,天地對大聖多有厚愛。
“不管了!好在來人未曾有為難的意思,否則的話,今日少不得是一場惡戰!”
想到這裡,大聖看向來時的方向。
“只怕此時師父危險了。”
能夠於此落下村舍,引自己前來,那麼自然意味著此地有功德可取。
這村舍既然不是磨難之地,那麼危險必然在唐僧一行處。
“不過,此地祥瑞之力更勝幾分,想來師父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如今的大聖已經可以透過落下之地的氣息,確定對方是不得見的因果還是有背靠。
就如那敖君,幫泥所落,大聖眸中所見,雖然不是殺伐氣,但卻也極致冰冷。
有那麼一點:不近人情!不食人間煙火!
是的!
就是如此,大聖腦海之中這個詞彙出現之後,他竟是一時間呆住了。
“不對!他們身上有煙火氣,但卻被隱藏了,更準確的說是這群人的身上的因果之力被隱藏了,似乎生怕我看出他們的底細。”
“而有背景的那些妖怪,他們身上的氣息總是明白,雖有妖氣,卻也堂正,不似散修妖物那般充滿煞氣。”
想到這裡,大聖忽然想起一個人。
“那紅孩兒身上煞氣那般濃烈,難道此人不是暗中勢力的存在?可若不是,那老烏龜為何會出手搭救?”
心中所想難言,忽然間得見遠處妖氣升騰,雖然依舊有正氣包裹,但那等妖氣卻是隱藏不得。
“怎麼回事?這一股妖氣,好強!”
大聖也是蒙圈了,才說完此地有祥瑞之氣籠罩,長老一行應該是沒什麼問題,怎麼忽然間就湧現出這麼一股強大的妖氣?
說那青兕此時得了豬八戒的授意,此時也開始動用手段,道道冷風呼嘯著向長老一行而去。
呼呼的風聲不絕,豬八戒心裡忍不住暗罵道:擦,怎麼辦事的?只對著那長老一個人吹不行嗎?
此時的青兕正在全身心的控制陣法,自然是聽不到豬八戒的吐槽。
冷風呼嘯,讓那長老也是緊了緊身上的襖。
“怎麼忽然間這麼大的風?”
長老此時誦唸心經也無法靜下心來,這冷風好似有靈智一般,專挑著護不到的地方狠狠的吹。
長老上下牙不斷的磕碰,發出陣陣響聲,身子更是不住的顫抖。
豬八戒也未曾想到這青兕竟是有這般手段。
“此等風寒,怕不是自九幽之地掠來的吧?怎麼這般徹骨?”豬八戒終是忍不住出聲咒罵道。
沙僧雖然有靈氣護持本身,卻也覺察到這風不同尋常。
又見唐僧凍的直打冷顫,也是皺了皺眉,當即起身,擋在唐僧的面前。
察覺到風忽然小了幾分,唐僧急忙抬頭,卻看見沙僧擋在自己的面前。
“風少了些嗎?師父。”
沙僧憨笑著問道。
“小了一,一點!謝謝,謝謝悟淨!”
唐僧渾身依舊在顫抖,努力開口。
這個時候豬八戒呆了。
沙師弟,這馬屁你都能拍得到?不愧是玉帝身邊的捲簾大將啊!俺老豬算是服氣了。
說時遲那時快,豬八戒也擋在了唐僧的身後。
前後多了兩個大漢當做人牆,那風竟是當真少了幾分。
“師父,這風實在是太冷了,這樣下去,不等大師兄回來,我們怕是要凍成冰棒了!”
豬八戒嘟囔道。
“我和沙師弟皮糙肉厚能夠為師父擋些風寒,可這樣一來,不能蜷縮身體,保持熱量的我們,怕也是堅持不了多久,我就說帶著師父去那不遠處的村舍躲上一躲,遇上危險我們也能回來不是?”
合適的時機提出合適的要求,是很難被拒絕的。
長老雖然有心想要等著大聖歸來,可豬八戒說的也沒有錯,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而且不是還有退路?
“好吧!我們速速前去,躲上一會吧!”
近乎是在唐僧話音落下的同時,豬八戒已經挑起行李,牽了白龍馬。
那速度之快,即便是沙僧甚至都未曾捕捉到豬八戒的動作。
“師父,快走快走!俺老豬的身子都要凍僵了。”
看著站在那裡發呆的二人,豬八戒忍不住催促道。
語落,他便是牽著馬挑著擔向著青兕所設下的屋舍走去。
“師父,小心些!”
沙僧這才回過神來,轉身去攙扶唐僧。
“從不曾見你二師兄這般利落!”
饒是唐僧,在這個時候也是忍不住感慨一句。
沙僧心中暗笑,這一次定是豬八戒那一方的人落下了法旨,否則的話,以豬八戒的警惕性會感受不出來這風有古怪?
只是不知道這一難是否好過,
“許是二師兄真的怕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