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無極道君密謀劍骨(1 / 1)
“師尊如此大恩,弟子無以為報!”
“弟子給您磕一個!”
葉安瀾哭了,就要屈身跪拜下去。
師尊這等無敵於世間世外高人,為自己可是操碎了心,如何讓人不感動?
“不必如此!”
林言連忙阻止了葉安瀾,“你好好學,學有所成就算對我的回報了!而且學到手的技能才是自己的,等以後也能有保障至少餓不死。”
他想到,自己的字畫能夠解決李炎等人的危機,應該是很值錢的。
葉安瀾雖然笨,但是學個一鱗半爪也餓不死了。
以後成家立業,再拖李炎弗照一二,開個書店好歹能維持生計。
“弟子謹遵教誨。”
葉安瀾心中充滿了感激。
同時,他聽出了林言話中的深意。
諸天萬界很可能要發生一場恐怖的劫難,就連師尊這等大能都深陷其中,這是要傳授自己無上法門幫自己度過劫難啊。
“安瀾,你看好!”
林言從葉安瀾手中拿過毛筆,在紙上寫了一個字。
一!
或者說是一橫,林言打算從最基礎的點橫豎撇捺教起。
但葉安瀾震驚了。
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師尊所謂的基礎就是這麼恐怖的大道法門嗎?
這哪裡是一橫啊,這就是一把鋒利無比的神劍。
這把劍要是祭出去,天地似乎天地都要被分成兩段!
此等大道真是我能掌握的嗎?
“要不要試試?”
林言看出了葉安瀾眼中的猶豫。
“對不起,師尊。弟子做不到。”
不用嘗試,葉安瀾就知道他就算是照著描繪,也展現不出來如此恐怖的大道真意啊。
甚至貿然嘗試,還會遭受反噬,身死道消。
“哎,那這樣吧......”
林言嘆了口氣,轉身從書架上拿出一個紙張,鋪在桌子上。
這是何意?
葉安瀾目光落在紙上,一愣。
因為這紙上已經有一個寫好的‘田’字。
“這紙名為田字格,是為師為你準備的小玩意,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書法不同於畫藝,在田字格里去寫,看起來更直觀。”
林言說著,在田字內再次寫了一個‘一’。
葉安瀾這次看的真切。
腦海中,轟然一聲。
他悟了。
種種明悟,頓時浮上心頭。
一個田字,將‘一’分成了四份。
在哪裡落筆,哪裡該輕,哪裡該重,哪裡收筆展現的明明白白。
“這....是將完整的大道清晰的分割展現在了自己眼前啊。”
葉安瀾震驚又激動。
這哪裡是什麼小玩意啊。這就相當於將大道剝掉了衣服展現在自己眼前。
這是窺探天機,要遭天譴的啊!
“師尊,弟子這一次不會讓您失望的。”
葉安瀾在嘴唇顫抖,師尊風輕雲淡的外表之下,必然承擔著難以想象的壓力。
“這回看來應該是行了。”
林言長吁了一口氣。
在上一世,用田字格字帖練字是初學者必經之路,但往往都是從娃娃時期開始練習。
再大了,幾乎用不上。
向葉安瀾這麼大的人還用田字格更是少見。
但他不會說,不忍心打擊對方。這要是再學不會,這徒弟真沒救了。
接下來,葉安瀾每天除了劈柴就是練字。
劈柴不用說,但每天就反覆練習一個一字。
他覺得師尊說的對。
自連一橫都寫不好,再學習其他也枉然。
而李沉魚明顯能感覺到自己這個師弟,修為進展突飛猛進。
數日後。
有三人悄無聲地的降臨在青山村不遠處。
正是一劍仙宗宗主,少宗主與長老三人。
一劍仙宗,宗主曹仁道:“劍三長老,可發現葉安瀾那逆徒藏身之處?”
劍三長老聞言,拿出一個羅盤,反覆推演。
臉色有些凝重。
“回宗主,未曾發現葉安瀾的蹤跡。但我發現了劍九長老的埋骨之地。”
“哼,葉安瀾倒是滑溜,但我斷定他必然在此界中,不然縱使萬界也無他容身之地!”
少宗主曹青冷哼一聲。
曹仁道:“青兒說的不錯,在暗中已經有不少勢力出手爭奪此界,甚至有道宮級勢力出手,所以矇蔽了一些天機!
葉安瀾不傻應該不會離開的!
不過,我們要小心,不可鬧出太大聲勢。否則,我一劍仙宗將顏面掃地。”
曹青與劍三聞言心中一緊。
隨後默不作聲的一同離去。他們要先接回隕落在此界的劍九長老屍骨。
而三人離去後,虛空扭曲,一身穿灰衣的老者出現。
他看眾人離去的方向笑了,“呵呵,一劍仙宗這些腦殘真是自毀前程,沒有至尊劍骨的命,卻得了至尊劍骨的病!
這等絕世天資就是給了曹青他也揹負不起,怕是在移植那一刻,曹青就得因為大道反噬成為廢人!
不過這倒也好,他們不逼反葉安瀾,我有怎麼有機會將其收入門下?”
想到這裡,灰衣老者笑了起來,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哈哈哈,得我傳承他葉安瀾將成為無極仙君第二,庇佑我無極道宮,再興盛萬年!”
早笑聲中,他身形逐漸消失。
......
青山村。
正值正午,李大牛來到了小院門前,喊道:“林先生可在?”
然而。
開門的是葉安瀾道:“大牛哥有什麼事情?師尊正在午睡,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你。”
“安瀾啊,那些懸刀配劍的小崽子又來了!正在上一波人埋骨地轉悠呢,估計要不了多久就來了,此事還得請林先生出手啊!”
懸刀配劍?
葉安瀾一下就反應了過來,這是一劍仙宗的人找上門來了。
“大牛哥你放心,這事就交給我吧!此事因為而起,也當由我終結!”
“你行嗎?”
李大牛嘀咕,他倒是知道林先生收了一個弟子,但是整天練個啥他也不知道啊。
葉安瀾險些破防。
男人最怕什麼?
不就是被別人質疑行不行嗎?
“放心吧。”
葉安瀾說完,便回了院子,對正在刻苦用功的李沉魚道:“大師姐,外面來了些人是找我的。師尊醒來麻煩您跟師尊說一下我出去辦事了。”
李沉魚臉色一沉,道:“師姐我隨你一起去!”
葉安瀾搖頭,“大師姐您聽我說,這點事情我要是做不好,枉費師尊對我的教導了,有這些機緣給條狗,狗都無敵了。”
“那行吧.....要是有危險你就大喊!師姐我耳朵可”
李沉魚又想了想,道:“你不是劍修嗎?總不能空手與人對決吧,去尋找一件趁手的傢伙啊。”
“如此,也好。”
葉安瀾遲疑了一下,覺得師姐說的在理。
他掃視了一圈,最終奔著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