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既見鎮北王,爾等為何不跪(1 / 1)
“師父,你在胡說什麼?我楚楓是那種人嗎?”
楚楓沒好氣的回懟一句,但心裡卻是異常的凝重。
雖然師徒間的相處不到半月,但兩人卻都非常瞭解對方的性子。
他的師父居然這麼說,那就足以證明眼前的事態非常棘手。
齊嘉無奈的嘆了口氣,他自是知道楚楓是什麼樣的性格,可這要是再不跑,連跑的機會都要沒了。
雖然他生前是元嬰境,可他只是個煉丹師啊,更何況是現在的他早已隕落。
“小楓子,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這次的敵人非同一般。”
“師父,即使對手是半步金丹我也不會放棄的。”
楚楓神情頗為認真的回道。
在這個築基即是王的小城裡,半步金丹可以說是神話一般的存在。
顯然楚楓並不知道他將會面對什麼,同樣的他也不會知道帝都到底有多麼的恐怖。
“可,來人就是金丹啊!”齊嘉苦笑的嘆了口氣。
這也就是因為他是煉丹師,再加上生前的元嬰修為,鑄就了他如今的超強感知。
不然想要在洛璃不出手的情況下,知道她的境界,顯然不是一個區區殘魂能夠做到的。
“什麼?金丹?!”
楚楓嚥了咽喉嚨,十分的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金丹境,這可是能夠割據一方的強者,各大宗門的修仙長老也不過如此。
然而這樣的強者,居然就這麼被他遇見了?!
而且這種強者還對他楚家有怨,這次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楚楓人麻了。
但許長生可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手輕輕一揮,在陣法加持下的官府侍衛們迅速上前,撥刀。
森森寒光出鞘,直衝楚楓的腦門。
待楚楓回過神來,刀尖離他不過十指之距,這個時候想躲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住手!”
雄厚的咆哮聲忽的響起,幾名侍衛明顯都後退了一步。
楚楓也不再猶豫,身形一躍,迅速拉開距離。
“楓兒,你沒事吧!”
這個時候楚楓之父楚河快步趕了過來,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楚楓沒事,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同時楚河怒目而視的看著一行人,“諸位,這是為何!”
“在我楚家殺人,還想殺了我楚家少族長,如此肆無忌憚,我希望官府能給我一個解釋!”
楚河冷冷的看著以許長生為首的一行人。
楚家的子弟和長老們也是匯聚一堂,滿臉冷意的瞪著門外的不速之客。
這個時候許長生不再揮手示意,而是默默的安靜下來,這自不是他願意聽楚家人的廢話,而是佈置陣法需要時間。
待陣法佈置完畢,許長生倒要看看楚楓要怎麼無聲無息的從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大膽,既見鎮北王,爾等為何不跪!”
“諸位是要謀反嗎?”許長生這邊還未說話,當地的副官就一臉怒容的看著楚家一行人,怒斥道。
許長生沒想到官府居然還有這麼一位人才,不由得多打量了一眼。
而那位副官見許長生看向自己,心裡沒由來的就是一喜,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兇狠的眼光像是要活吃了楚家一般。
望著一臉怒容的副官,楚家一行人都有些不自信了。
若不是楚家侍衛死了一地,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他們楚家要造反呢!
但下一刻,聽到鎮北王這三個大字,楚家人的心裡就是一驚,下意識的看了眼楚楓,心裡不約而同的湧現一個想法,“這是事發了?”
令許長生有些意外的是,在副官說完這句話後,楚家人除了楚楓,居然都跪了。
想想也能理解,鎮北王這個名號在曾經的大商威望也就唯有皇帝能壓得住。
當初鎮北王在域外戰場上立下的威名更是響徹大商全境。
可惜到了許長生這,鎮北王府的威名早就被舔之名取代。
“小楓,還不跪下。”楚河拉了拉楚楓,示意他快點。
這種時刻,只要腦子沒問題,都知道該怎麼做。
楚楓面容複雜至極,他是萬萬沒想到會遭遇如今這一幕。
奈何雙方間的實力差距過大,不然,楚楓多少也要先反抗了再說。
許長生這波操作,無異於直接上門堵新手村。
這種情況下,許長生要殺他,楚楓完全想不到自己該如何活下去。
但熟知所有故事走向的許長生卻知道,眼前的死局也並非不能破。
要知道Boss都那麼超標了,若主角就這,那還打個毛的Boss。
在周圍那譏諷嘲笑的眼神下,楚楓的拳頭明顯硬了,但當他看到楚河那不忍的眼神時,楚楓最終還是選擇了跪下。
“犬子不懂事,衝撞了許公子,懇請許公子原諒,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教子無方。”
楚河的話語很是誠懇,聲音中更是有著央求之意。
然而許長生對此卻只有冷笑。
且不說楚楓的問題,就單單現在楚河所做的,和他表面上所說的,完全就是兩碼事。
“楚河是吧?既然你說的這麼誠懇,那麼為什麼暗地裡卻要啟用大周的印記呢?”
許長生幽幽開口繼續道,“是把我當瞎子嗎?”
“就憑你身懷敵國印記這一點,我就能處死楚家滿門。”
楚河,表面上是大商離火城的楚家的族長。
實則不然,楚河實際上可還有著大周皇帝女婿這一層身份。
雖然大周皇帝看不上楚河,但看在其外孫的份上,只要印記啟用,不管怎樣,都會有大周的高手前來。
也虧他又將遊戲的記憶給梳理了一遍,不然定會因此吃個大虧。
這也是他為什麼在來之前會開陣法的原因。
不然一個區區楚家,築基都沒有的家族也配他動用陣法,直接碾過去才是真理。
周圍的楚家人聞言都是一愣,他們自然是知道這個敵國指的是大周。
可他們的族長楚河是怎麼擁有敵國印記的?
這事他們都不知道,許長生一個外人是怎麼知道的。
下意識的在場的人將目光看向楚河,卻見楚河一臉震驚,顯然這事不是假的。
“不可能,這事你怎麼知道的?”
原先的尊敬蕩然無存,唯有對許長生知道此事的惶恐。
就如許長生所說的,單憑這件事許長生就足以定他們死罪了。
他自己不怕死,卻不想自己的兒子楚楓也跟著他一塊死。
楚河心裡知道,在他啟用這個印記的瞬間,大周那邊肯定會派高手前來。
可許長生會給他們這個時間嗎?
楚河心裡自覺一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