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1 / 1)
“這就是教坊司嗎?”
許長生瞧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別說還挺熱鬧。
這種地方他之前居然沒有來過,只能說原來的他還是太純樸了。
當然許長生自認自己現在也沒有太大的變化,他還是那個純樸的少年。
眾所周知,教坊司這個地方,是最有可能出現主角和重要配角的,作為反派,他自然要來走一趟。
勾欄聽曲只是藉口,打擊主角和重要配角才是他的目的。
剛進來許長生就聽到了有關詆譭自己的言論。
許長生並沒有生氣,相反他的眼前忽的就是一亮。
“不愧是教坊司啊,剛來居然就有活幹了。”
許長生的心裡感慨連連。
李四的聲音還在繼續,“我告訴你們啊,就許長生那鳥樣,即使仗著身鎮北王府的身份,也照樣討不了柳如煙的歡心。”
“哦?不是柳如煙不忠不孝,導致許長生休了柳如煙嗎?我聽說她的家人都和她斷絕了關係。”
許長生語氣平淡,周圍人見到許長生紛紛低下了腦袋,根本就不敢與許長生的目光對視。
原本還熱熱鬧鬧的大廳,在見到許長生後,下意識的就都閉上了嘴。
嘈雜聲突然消失,唯有音樂聲還在繼續演奏。
面對突然安靜下來的現場,李四並沒有意識到氛圍的詭異,繼續大聲嚷嚷道:“你懂什麼!”
“那不還是許長生逼的!我告訴你我表哥可是真武聖宗的弟子,柳如煙如今可是已經被選為聖女……”
“就他許長生配嗎!”
李四嚷嚷完,發現竟然沒有附和聲與討論聲,下意識的朝眾人望去。
錯愕的發現他們居然一個個的都低下了腦袋。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恰巧此時李四的目光看見了許長生。
“對,我不配。”許長生笑眯眯的看著李四。
李四原本還滾燙的臉頰,忽然就變得慘白。
李四顫顫巍巍的道:“許公子,你先聽我解釋,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許長生拍了拍李四的肩膀,“你看我是這麼不講理的人嗎?”
李四心裡頓時一喜,心裡也是繼續蛐蛐起許長生來,表面上也是連連附和道,“是是是,許公子說的是。”
然而許長生下一句卻是直接讓李四的表情一僵,心裡更是如墜冰窟。
“既然如此,就去挖幾月礦吧,相信你父親知道了也會很欣慰的。”
許長生這一句話落下,周圍的人都驚了。
原來講理是這麼講的嗎?
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許長生,便是迅速的低下了頭。
“許公子,不,大人,許大人,我錯了,我錯了啊,饒了我這一回吧!”
李四直接跪地,懇求原諒。
雖然他沒什麼腦子,但他清楚的知道。
如果自己就這麼進去了,即使他那位父親知道了也不會做什麼,甚至還可能就當沒他這個兒子。
畢竟在玄幻世界,子嗣哪裡有自己的修為重要。
子嗣沒了,生一個就是,修為要是沒了,那才是真正的沒了,而且他還是一個不受待見的次子。
更何況許長生沒有讓他去死,只是讓他去挖幾個月的礦而已。
但這在李四眼裡這還不如殺了他呢!
他能幹得了這個嗎,光是想想,李四就感到了絕望。
“應該不用我請你去吧?”許長生也只是拍了拍李四的肩膀。
下一刻,屬於大商的道律印記就在李四的頭上顯示。
罪名一行赫然是汙衊鎮北王。
大商道律擁有監察百官之權,目前只有帝都周圍的四域存在此道律。
此時的大商道律還尚未成熟,若是成熟,像這種詆譭汙衊他的,根本用不著他出手。
當然這種連討論都不能討論的,目前也只唯有他和女帝,以及極少數的皇室成員才擁有此特權。
許長生沒有再看李四,徑直走向內廳。
在許長生走後,原本噤若寒蟬的大廳逐漸有了聲響。
“不可能呀,為什麼,為什麼許長生會來這裡?”李四雙目失神的喃喃自語。
“他不是瞧不起這種地方嗎?!他為什麼要來!”
沒有人問答他,他們僅是憐憫的瞅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四,便是紛紛挪開了視線,同時默契的避開了許長生這三個字。
許長生走入內廳,相比於喧鬧的大廳,內廳無疑要顯得安靜許多。
在許長生進入內廳後,門囗的兩名侍女則是陷入了糾結中。
內廳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這裡大多都是朝堂重官的子弟。
但總有人想要進去瞧瞧,為了避免有人溜進來,就有了兩名侍女充當著守衛的職責。
對於高官子弟,她們也是牢記於心中。
本能的她們覺得許長生有些眼熟,可一時半會卻是怎麼也沒能想起來,許長生是誰。
見許長生進入內廳,兩名侍女的眼神互相交流了一番,之後一名侍女悄然離開。
沒過一會,一名年齡稍大的老鴇趕了過來。
順著侍女手指著的方向,她看到了許長生的背影,熟悉感湧上心頭。
恰巧此時,許長生轉身,老鴇見來人的樣貌,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
“許公子?”
“嗯?”
許長生深邃的眸子看向老鴇。
被那雙眸子盯上,老鴇只覺渾身一顫,趕忙道:“許公子能來對本店來說,當真是蓬蓽生輝。”
“許公子來了,怎麼也不和我們說一聲,這樣我們也好有關準備,好好招待一番許公子。”
“哦?是這樣的嗎?”許長生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眼老鴇。
顯然他的記憶裡沒有這號人,但老鴇卻能記得住自己,看得出帝都的教坊司還是很懂規矩的。
“自然。”老鴇連連點頭。
要知道教坊司的背後可是皇室,而許長生的背後卻是那位。
這是她們萬萬不能得罪的主。
不然她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哦,既然如此,那就說說此地的第一花魁吧。”
許長生此話一出老鴇的臉頓時就是一僵。
“啊,這,這個…”老鴇的話忽然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怎麼難道這都不行嗎?”
老鴇的臉頓時就是一黑,這也就是許長生,換做其他人,她當場就要叫侍衛將人趕走。
花魁,那可是教坊司的頭牌,光是一個人就能為教坊司帶來十分之一的收益,說是下金蛋的雞也不為過。
然而許長生動動嘴皮子,就想搶走,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雖然許長生沒有說出來,但那點小心思,誰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