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兩女服侍,謝清焰的疑惑(1 / 1)
來到三樓包廂門口。
好在謝清焰表演完還有其他人表演,吸引住了眾人的眼球。
不然謝清焰就這麼從房間裡走出來,而且還是去另一個包廂,絕對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謝清焰並沒有直接推門而入,而是先預演了下自己推門後的場景,這才呼吸一口氣步入包廂。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是完全出乎了謝清焰的預料。
在她的眼裡雖然她還未將許長生迷的神魂顛倒。
但憑藉她剛才那一支舞,也該在許長生心裡留下些好感才是。
擁有這些好感,哪怕沒有,許長生也該注意些禮儀才是,可許長生他居然……
謝清焰不可置信的又看了看,才發現自己沒有眼花,也沒有看錯。
只見包廂內,許長生的頭直接就是枕在了沈清寧那柔軟的大腿上。
雙腿處更是有著沈清青為其輕輕柔捏。
可謂是越看越香豔。
這是注重禮儀的人類?怎麼感覺比她們妖族還會享受?
真就一點也不裝下?!
而且這種人能是舔狗?
謝清焰越想越不對勁,她好像被假情報誤解了。
“不對這也有可能會是唐沁主事安排的,用來給許長生一點甜頭吃,這樣也好為我一舉拿下許長生。”
舔狗之名畢竟不是一個人傳的,大家都這麼說,那這事肯定是真的。
自認自己嚇自己的謝清焰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下意識的謝清焰觀察起了四周,除了許長生三人外,也就只有主事的唐沁在場。
“不過這位主事的為什麼在抖?”
這個疑惑在謝清焰的腦子裡一閃而過。
謝清焰的表情很快就恢復從容,笑盈盈的向許長生行了一禮,聲音輕柔道:“奴婢清焰見過許公子。”
行禮下的山巒弧度清晰可見。
這顯然和舞臺上的表演不一樣。
許長生有理由懷疑,謝清焰這是在故意引誘他。
謝清焰進來還不到一分鐘,一群手持樂器的妙齡女子緊跟著也是來到了包廂。
顯然這都是專門給她伴奏的人。
看的出來,謝清焰的準備不少。
這也讓許長生的眼睛亮了亮,沒有配上樂器表演的都這麼驚豔,這要是配上了還得了。
謝清焰對於許長生那不加掩飾的目光,沒有驚怒有的只是疑惑。
像許長生這樣的道貌岸然之輩,不是都要裝作君子嗎?
他為什麼不裝?
難道就因為他是舔狗?!
謝清焰只當是舔狗觸及到了她的知識盲區。
卻不會想到許長生早就不是曾經的那個他了。
謝清焰又向唐沁行了禮,雙方眼神示意後,謝清焰便打算進行自己的計劃。
雖然她總覺得唐沁有些怪怪的,就是了……
謝清焰不知道的是,在她舞臺上起舞時,為了讓唐沁安分些,許長生直接對唐沁進行了小小的懲罰。
謝清焰餘光瞥了眼許長生,長得倒是還可以,可惜卻是個舔狗。
眾所周知,舔狗,狗都瞧不上。
謝清焰笑意吟吟道:“奴家先為公子獻上一舞如何?”
顯然謝清焰是想先誘惑住許長生,給他一點點甜頭,同時展現出自己的特長。
這樣秦書硯趕過來,看見她一副大汗淋淋的樣子心裡必然會多想。
許長生出於對自己的佔有慾,看見秦書硯忽然跑過來,心裡難道會高興?衝突這不就成了!
“可。”
對於謝清焰的這些小心思,許長生自然不會知道,當然即使知道了許長生也不會在意。
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土雞瓦狗。
回覆了下謝清焰,許長生也不忘指點為他捏腿的沈清青。
從來都在為別人服務的許長生,難得體會到了她人的服務。
手法雖然遠沒有他好,但配上沈清青那雙柔軟白皙的小手,倒也差不了多少。
當然最舒服的還得是沈清寧的膝枕。
原本膝枕對許長生就有著不少的誘惑,現如今又加上沈清寧那雄厚顫抖的資本,簡直不要太爽。
想想之前以前過的苦日子,許長生都覺得是自己腦子壞了。
他堂堂鎮北王府的繼承人,居然會為了柳如煙放棄這,放棄那。
這是愛情的力量嗎?
不,這只是舔狗的自我感動!
許長生指點沈清青為他捏腿,看著還挺專業的樣子,顯然又讓謝清焰陷入到了小小的震撼中。
音樂奏響,謝清焰也是抬腳,伸手,開始自己又一場的翩翩起舞。
舞步輕盈,雖然沒有面紗半遮半掩帶來的誘惑,但隨著她舞動而一顫一顫的狐耳,卻別有一番滋味。
優美的舞蹈動作,搭配上那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線,別提有多誘惑了。
沉甸甸的豐盈山巒顫顫巍巍的彷彿下一刻就要呼之欲出。
許長生看的出來比起在臺上如今的謝清焰更加賣力,都給許長生整得有些不會了。
按理來說,這種臥底不是應該隱藏自己嗎?
這麼吸引自己幹什麼?
難道她真不是臥底?
許長生搞不懂謝清焰的想法,但卻還是很樂意欣賞的。
謝清焰之前為眾人跳一支舞,到現在為他一人跳一支舞,這種感覺想想還挺爽的。
一支舞結束,謝清焰的面頰由於運動明顯的佈滿紅潤,額頭上些許的汗珠,讓她看著更顯誘人。
這不由讓許長生陷入了思考,既然教坊司可以吃,那麼他要不要在教坊司裡吃了。
“來,既然跳的累了,不如過來休息一下吧。”許長生招了招手,對著謝清焰喚道。
謝清焰面色一僵,目光看向面色通紅伺候著許長生的兩女,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許公子既有人侍奉,奴家便不前去叨擾了,不如許公子且聽聽奴家的琴藝如何?”
“哪用的著如此麻煩,我看她們演奏的就挺好,而且清焰姑娘,難道不知妓多不壓身嘛?來,過來。”
許長生的語氣雖然溫和,但其中透露出來的強硬,只要是個人都能聽的出來。
姿態如此強硬的人居然是舔狗?
謝清焰明顯的動搖了,但現在顯然輪不得她多想。
雖然不願,謝清焰卻也只能無奈的來到許長生的對面坐下。
謝清焰想盡量離許長生遠一些,卻也不想離得太遠,因為她要將這個距離保持在一個度。